這混球如果出了事,輝月一族不說完蛋,但起碼可以宣佈散夥了。
「好了,不是他們的錯。」
旁邊一名男子沉聲打斷了千代的斥責,然後走到祁的身邊,看了過去。
然後他立馬青筋直冒,爆了一句粗口:
「孃的!你看他這笑的傻樣,我們一路趕著救火一樣,結果他倒是睡起覺來了!」
「緒方先生,您可不要打他啊,族長現在還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呢。」
千代這會兒倒是不怒了,反而一臉擔心的看著男子。
這男子正是領著祁步入忍者生涯的第一個師傅,輝夜緒方,唔,現在叫輝月緒方了……
「你這麼緊張幹什麼?喜歡他?」
緒方斜了千代一眼,把後者斜的一臉通紅,就連帳篷裡的族人們,眼神都有了點不對勁。
「緒方先生,您這是說什麼呢,我這是……」
千代聽的又羞又怒,她一直認為祁的性格之所以這麼操蛋,十有八九就是眼前人傳染的,這兩人很多時候就好像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一樣。
比如平常看上去很正常的也頗為理智的祁,嘴巴簡直跟沒把門似得,什麼話都敢當人面說,而戰鬥時,又會莫名其妙的忽然變成一根筋,諸如此類的毛病,簡直太多了。
「話說回來,他這就是受您影響太深了,不然也不會這麼衝動!」
想到這裡,她不由的有些怨氣,
「緒方先生您以前在水之國明明也是名聲響亮的人物,怎麼把他教成這個樣子了呢?」
「啥?衝動?他衝動關老子什麼事情,老子可是輝夜一族最理智的忍者!」
緒方這話頓時引來一片白眼,尤其是原水無月一族的雪姓族人們……
緒方一族中最理智?這貨還真敢說,誰都知道輝夜一族是一群沒下限的毛躁鬼兼暴力狂,在矮子裡尋高個有意義麼……
看來是沒錯了,就是眼前這貨教的,這完全沒有自知之明和死不要臉的德行,兩人根本就一模一樣嘛。
「居然懷疑族長一直以來是完全受了您影響,我真是太不成熟了……」
千代的身上冒出了一股黑黑的氣息,
「我根本就不用懷疑!族長也好,緒方先生也好,你們兩個全都是大笨蛋!」
「小丫頭在說什麼呢,老子都聽不明白了……」
緒方一頭霧水,他搖了搖頭,重新看向了祁,而重新看到這張臉的時候,他又湧起了踩上一腳的衝動。
不過他忍住了,畢竟如今不比往常,作為保持輝月一族存在的根基,在正式場合,他必須要維護祁作為一個族長的威嚴,雖然祁看起來完全沒這方面的覺悟。
但和千代不同,他不爽純粹是因為這混賬東西居然在這裡呼呼大睡,而千代不爽的,卻是祁作為一族之長完全不考慮自身的安危,隨隨便便就親身進入敵後區。
「真是沒有辦法!」
緒方站了起來,
「你們撤離吧!」
這句話頓時引起了眾人的疑惑。
「可是緒方先生,雲忍軍朝這裡殺來了,我們根本來不及離開啊。」
千代氣的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雲忍的速度比我們更快,不打敗他們,我們怎麼可能撤離的了?」
「所以不是說了嗎,讓你們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