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湯隱村這種次等村的村民,群體話語權非常的大,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們才是湯隱村的老大,像祁前世那種官僚主義壓根沒有存在的可能,自然也沒人有能耐讓他們去配合做戲,三代火影之所以總是以溫和的方式來對待它國忍者村,也是瞄中了這一點,而他這麼做的成效也很明顯,就算那些次等村的高層有什麼心思,但只要村民們對木葉持友好態度,盟約就不會被動搖,現在的湯隱村就是典型。
因此這一路走來,木葉的忍者們心裡還是比較舒坦的,雖然說盟約本來就是各取所需,但不管怎麼樣,作為一線的戰鬥人員,他們這一仗打下,三分之二的同伴已經成了手裡的骨灰盒,如今湯隱村村民發自內心的歡迎和親近,多少還是能給他們帶來一些寬慰。
很快的,數百木葉忍者就抵達了湯隱村在村中專門為他們劃分出來的休息區,相比於只能在野外扎帳篷的雲忍軍,有盟友做支撐的木葉忍者們可就舒服多了,雖然湯忍軍打仗不行,但在自家地盤上照料後勤的能力那還是一等一的,這些已經非常勞累的木葉忍者們,也沒有客套,就此駐紮了下來,開始等待木葉後續部隊的來臨。
不過,以祁為首的部分頭目們,卻是沒有休息,因為他們要直接前往會見湯隱的高層。
都是兩年前的一些老面孔,不過相比上次,這幫傢伙看上去一臉菜色以及睡眠不足……
看的出來,他們這兩年來的日子大概過的很不舒坦,畢竟被全體村民罵,就代表著被所有中下級忍者罵,這份壓力確實不小……
祁是沒法理解這幫倒霉鬼的感受了,以木葉為代表的五大忍者村,忍者家族和平民階層之間基本上沒有多少衝突,家族雖然有特權,但卻是用各自的貢獻換來的,每一次出戰,家族忍者往往都是衝在最前,沒人覺得他們的特權來的不應該。
「兩年不見,閣下就已經是一族之長,木葉果然是人才輩出,我等欽佩。」
臉上大約皺紋多出了一倍的湯隱村現首領,有些艱難的朝面前率領著幾十位木葉頭目的祁,擠出一個微笑。
這笑的可真勉強,祁都替他覺得蛋疼……
「雲忍軍入侵,可惜我等雖有抗擊之心,卻無抗擊之力,這武戰之事,就麻煩木葉的諸君了,有任何要求,儘管提出,身為盟友,湯隱村上下將全力配合。」
「首領客氣了,身為盟友,這是我們應盡的義務。」
才說了幾句廢話而已,祁就已經覺得瞌睡直冒,不得已,他將旁邊另一名木葉頭目推了出來,
「詳細的事情,首領可以與我這位同伴商議,在援軍抵達之前,非戰鬥之外的事情,是由我這位同伴處理的。」
好吧,他這是在瞎掰,看這個被他拉出來的倒霉鬼那「憤怒」的眼神就能知道,對方也不想幹這個……
不過官大一級壓死人,誰讓祁是這支部隊最大的官兒呢,這種小事,他說啥米那就是啥米了。
於是沒有辦法,這名頭目只好強打精神,開始和湯隱就接下來的事項開始交流,至於祁,他隨便找了個藉口,帶上了其餘的頭目,直接離開了這裡。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這群湯隱高層雖然表現的並不明顯,但和上次一比,祁確實感受到了一股明顯的隔閡,那名湯忍武鬥派頭目所說的話,也許有所誇張,但也可以確定不會是空穴來風。
「真麻煩啊,這完全就是個爛攤子嘛……」
走在路上,祁摸了摸下巴,有些煩惱的朝身邊的這群木葉頭目們看了過去,在來這裡以前,有關湯隱的問題,他也與這些頭目們交了底,說實在的,他們這群人基本上都是抱著同樣的目的來會見湯忍高層的,
「怎麼樣?那湯忍的話你們覺得可信麼?」
對於自己在這方面是個什麼水平,祁很有自覺,對於這幫同僚們,他還是很抱有期望的,至少這麼多人一起拿主意,絕對比自己這麼一個半吊子強多了。
他這麼一問,所有人頓時也來了精神,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應該可信,那老頭說的全是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