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坐下吧,這裡絕對安全。」
水門朝一旁的沙發的指了指,
「你慢慢說,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我會幫你的。」
對祁這個半路殺出來的同門,水門如今也算了解,他壓根不會憑著關係去佔什麼便宜,要麼就不開口,然而一旦開口就不會是小事。
「是這樣的,這段時間,我暗地裡抓了一些人回來。」
想了想,祁還是決定開門見山,畢竟雙方的關係,信任是必須的,
「主要是和我家族以後的發展有關,我需要用他們,來做點事情。」
「哦?是什麼樣的事情?」
水門隱約猜測到了一點,不過他並沒有急著說破,祁現在的表現,明顯是想要信任他,那麼他也願意和祁一起構築起這種信任關係。
「您知道的,我曾經是大蛇丸的弟子,在他那裡學習忍術理論方面的知識。」
祁深深吸了一口氣,
「而他在叛逃之前,曾經給過我一樣東西,但要驗證上面的東西,我需要試驗。」
「這樣啊……」
儘管思想上已經有準備了,水門還是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大蛇丸這三個字,在現今的木葉,絕對是敏感詞彙,而且同樣是因為他,試驗這兩個字也變得有些敏感了……
「你……是不是想做人體試驗?」
想來想去,水門覺得,在對這件事情沒有完全瞭解之前,他最好還是作為一個傾聽者和意見提供者,畢竟祁就是來找他商量這個的,他也不希望祁抱著期望來,卻在自己這裡被澆上一盆冷水,當然最重要的是,他不認為祁和大蛇丸是一種人,忍術不能用來判定一個人,這是他的一貫理念,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能問問,你是想要做什麼樣的實驗麼?當然,我希望你明白,對於人體實驗,大蛇丸並非是木葉唯一個這麼做過的忍者,實際上,木葉有很多忍術,在開發的過程中,都或多或少的利用過這方面的知識。」
「咦?是這樣麼?」
這一次倒是祁有些驚訝了,他相信水門不會對他說這種謊話,
「大家不是都很厭惡人體試驗麼?」
「不,這一點你誤會了,人體試驗也只是陽遁理論所發展出來的一種比較特殊的實驗方式,先代火影們就曾經是這方面的高手,大蛇丸的錯處是因為他是通過同伴來獲取的這方面的成就,不然大家不是不能接受的。」
祁的反應讓水門頗為高興,祁表現出來的,對他的充分信任讓他覺得很欣慰,這樣下面就好談了,他決定好好的回報這種信任,
「這麼說吧,但凡陽遁忍術的開發,是無法完全脫離對人體的實驗而開發出來的,只是方式有所不同而已,大蛇丸用的是最讓人難以接受的方式,更何況還是用自己的同伴當實驗品,在以前的戰國時代,忍者還是以家族為單位存在的時候,人體實驗是一種普遍存在的忍術開發方式,只是不方便拿上臺面,在那個時候,因為生存壓力,有的忍者甚至會為了家族而自願奉獻,當然,在今天看來是一種非常殘忍,也是非常讓人痛心的事情。」
「那就是說,如果我是用敵人的話,大家就不會那麼牴觸了吧?」
「在你主動交涉的情況下,我想大部分人會理解的,只要在暗處進行就沒有問題,你是希望我幫你去交涉嗎?這樣的話,是沒有問題的。」
水門笑了,祁的態度已經進一步體現出了他所持有的理念,雖然手段有時比較激烈,但毫無疑問是個擁有很強集體觀念的人,凡事都會先權衡集體利益和私人利益之間的關係,不願意隨便就進行有損整個集體利益的行為。
在水門看來,祁現在所要進行的事情,其實阻力並不大,尤其是在他進行了主動交涉的情況下,千手一系的實權人物們,不但不會為難他,甚至有可能親自參與進來幫助他進行。
需要動用人體試驗來完成的忍術,都不會是簡單的東西,這種能夠讓任何一個參與人都得利的東西,很多人都會有興趣的。
當然,這裡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參與人只能是千手一系的核心勢力,這些人在千手一系裡都是能夠互相信任和共同進退的,不論是實力還是安全度都有絕對的保證。
最明顯的好處就是,要是木葉以後有誰想拿這事來給輝月一族,或者說是祁扣什麼屎盆子,那他就得面對整個千手核心勢力群體的敵意,到時候別說是能把祁怎麼樣了,自己不脫層皮都算幸運。
「確實是想交涉。」
祁聽懂了水門的意思,他也因此而放下了心,這本來就是他的目的,現在水門既然應了下來,他便可以全盤托出了。
於是,只見他伸手在懷裡一掏,當初大蛇丸給他的卷軸就這麼被他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