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雖然看不到表情,但蒙面人的眼睛似乎一時間變得有些呆滯,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他才猛然呼了一口氣,轉而用極為異樣的眼神,看向了祁,
「這可真是……摳門的我見的多了,但像你這種摳門到連自己都算進去的傢伙,還真是第一次看到……」
理所當然的,這句話直把祁聽得勃然大怒,因為他可是個一直以來自我感覺好到爆的人……
「什麼摳門!?做生意哪有不出本錢的?我生平最恨的就是你這種奸商,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還不快點給我恢復本來面目,那邊還有人在等我呢!」
惡狠狠的盯著蒙面人,雖然沒有殺意,但祁此時的目光也絕稱不上友好。
蒙面人相信,如果自己再不表露身份,這個壓根不像忍者的傢伙,完全願意和自己真的打上一場,哪怕他明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敵人……
「你……算了,果然和彌彥說的一樣,和你耍這些小手段,簡直就是浪費力氣……」
他不由的發出一聲苦笑,隨即解除了變身術。
不是別人,正是漩渦長門……
「就知道是你,除了你之外,沒有幾個人能夠隨意模仿別人的戰鬥風格了,也沒有誰會那麼無聊去冒充半藏。」
見果真和自己想的一樣,祁頓時氣樂了,他斜著眼,瞅著長門,口中嘖嘖有聲,
「堂堂輪迴眼的繼承者,玩這些東西,你覺得有意思?」
不得不說,這種說話的方式和表情,相當的欠揍,至少長門的手心如今就有點發癢了……
「如果是別人,就會很有意義。」
不過他還是選擇了聳肩,和無視此時祁對他的嘲諷,
「因為沒人像你這麼的……嗯,我應該說你根本就不像是個忍者麼?」
感慨中,長門此時對彌彥的眼光也是充滿了佩服,雖然自己擁有輪迴眼的力量,但論看人之準,那就遠不如彌彥了,正如彌彥之前所說,祁繼承的,何止只有兩族的血脈,就連兩族的性格都給繼承了下來,水無月的算計,輝夜的魯莽,原本兩種截然相反的性格,卻在他的身上卻極為反常的並存著。
這種性格自然是極為操蛋,說的好聽點是難以捉摸,說的不好聽那就是做事全憑個人喜好,根本就是個瘋子,最典型的表現就是,這種人雖然滿口的利益,而實際上卻完全就是個打感情牌的。
和這種人為敵,那要比對付團藏或是半藏之流難的多,只要結了一次怨,基本上以後就有的受了。
可笑的是,自己和這人打了三次,才算弄明白,而彌彥只不過通過一場忍界大會,就看清楚了這一點……
「好吧,我承認,我們想和你合作,剛才的事,我道歉。」
從這一刻起,長門算是徹底的免了任何的心思,索性就按照彌彥所提議的來做了,
「我就直接說了,我們想利用這次機會,幹掉半藏。」
「殺掉半藏?」
祁聞言就是眉頭一皺,
「我需要一個理由,不然與你們合作去殺死盟友村的首領,我沒法向村子裡交代。」
彌彥要他幫忙的原因,他也大概能猜到,不過,半藏雖然必須死,從木葉的角度來看,此時也有點不合適,天知道彌彥那夥人是否真能靠得住。
「放心吧,等我們得到了雨隱村,彌彥就會立刻前往木葉和你們的火影簽訂協議,這對你沒有半分壞處吧,更何況,此次你有充分的理由。」
見祁有些猶豫,長門連忙說道,
「大概你不知道,半藏知曉了你建族的訊息,此次暗中聯絡了霧隱村,以殺死彌彥為幌子,實際上卻是來殺你的,如今霧隱的人,已經到了雨之國,正向這邊趕來。」
「殺我?他腦子秀逗了,我建不建族關他鳥事?」
祁很驚訝,建個族就要遭人暗殺,這算神馬邏輯?
霧忍要殺自己,這說得過去,自己可是把水無月和輝夜打包帶走了,這兩族對水之國都極為了解,木葉也將因此而得到對付霧忍的優勢,但他半藏跑來湊什麼鬼熱鬧?自己和他之間的矛盾有深到這種地步麼……
「木葉強大了,半藏自然是最擔心的人,他一直以來奉行的都是利用大國發展自己,在他看來,你的家族會讓木葉的實力在未來得到長足的提升,而雨隱原本就後繼無人,在木葉高層心中的地位更會極大的下降,所以要殺你,殺了你,你的家族便沒有了作用,畢竟兩族的高階忍技以及血繼修煉之法,都在你手裡。」
「果然是年紀大了,以為一個家族就能改變什麼……」
祁嘆了一口氣,
「好吧,你說服我了,對了,那群霧忍,什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