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門忍不住一笑,指了指場中正和砂忍完全攪成一團的三人,
「他們打成這個樣子,原因要說出來其實是很荒謬而又無奈的。」
「哦?」
一聽這話,天善頓時來了興趣,
「怎麼說?」
「其實關鍵問題在於祁的表現,他現在可以說連一半的實力都沒有發揮出來。」
水門聳了聳肩,
「因為他和卡卡西與帶土相比,存在著一個非常嚴重的缺陷,這個缺陷在面對砂忍時會非常的明顯,導致他在這場比賽中完全是縮手縮腳,從而影響到了整個團隊的戰鬥力。」
「嗯,小隊戰確實是這樣,一人發揮失當,全隊的戰鬥力就要受到削弱,所以大會才會規定大忍者村只能以小隊戰對決……不過,到底是什麼樣的缺陷,讓他犯下這種錯誤?」
天善露出了有些納悶的神色,
「我也看過他的資料,若是以忍術論,他是典型的遁術型忍者,以這場大會的最高忍者等級而言,他在忍術和戰鬥技巧方面,都應該不會在哪裡存在嚴重的弱點啊?怎麼會被砂忍所剋制的?」
「他的問題並不是忍技,而是意識。」
水門搖了搖頭,
「前輩既然看過他的資料,就應該知道他的成長環境。」
「水之國麼……難道是因為?」
天善似乎是明白了……
「嗯,就是這樣,他的資料顯示,他真正開始忍技的錘鍊,就是以霧忍對他的追殺為起始,那足足有一年的時間,到了木葉,他又立刻投入了戰場。」
水門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
「這樣的環境,使得他至今為止所有的忍技,都是在生死戰中磨練出來的,他的潛意識就是將自己的敵人殺死,而不是擊敗,這和性格並沒有關係,純粹是意識問題,就算他知道這是比賽,但一旦戰鬥強度達到一定程度,他就會不自覺的下殺手……」
「一個不會進行高等級切磋,只會進行生死戰的忍者麼……」
天善承認,這確實一個非常荒謬的事情……
但卻並不是沒有道理,像卡卡西和帶土這種土生土長的木葉忍者,都是在村中和平的環境所進行培養的,都是先學會了切磋,才經歷生死戰,相比之下,前者他們可熟練多了……
但像祁這種,習慣了動輒就要分出生死的戰鬥,你忽然讓他去打這種不能殺人,只能分勝負的戰鬥,他的實力別說發揮全部,能有一半就是造化了……
「所以被剋制了啊,砂忍不像巖忍,他們最喜歡貼身戰鬥,祁所有用來應付這種戰鬥的招數,都是戰場上練成的殺招,比賽中他怎麼用的了?一旦用了,連他自己都無法控制,搞不好就要死人……」
水門連連搖頭,
「這不能怪他,他來木葉的時間還很短,根本就沒習慣和平的環境呢,更不用說和人切磋了。」
「那這一場,我們豈不是會輸?」
天善皺起了眉頭,這可不是什麼好訊息,這一次的忍界大會,木葉是必須拿到第一的。
「輸是不可能的,祁雖然不會切磋,但他卻是一個打消耗戰的好手,就算是一個正規上忍,也未必耗的過他。」
水門自信滿滿,顯示出他對祁的充分信任,
「我帶過他,所以我很清楚,你等著吧,他應該很快就會意識到自己的這個缺陷,而改變戰鬥方式了,砂忍的攻擊力不足,他們既然沒法對祁他們造成真正的傷害,那麼他們就輸定了。」
「既然你這麼說,我就拭目以待了。」
天善樂呵呵的一笑,也不再說話,繼續饒有興致的觀看起來。
此時的場上,正如水門所說的,祁也確實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該死的,我能在戰場上處理的事情,居然卻在擂臺上成了我的弱點!?」
一面應付著這種前一秒眼前還是敵人,後一秒就已經變成了同伴的貼身混戰,他一面則是咬牙切齒,
「要是是在戰場上,你們敢這麼來,我不揍死你們就跟你們姓!」
很可惜,不論他怎麼抱怨,這裡依然是賽場,而不是戰場……
啊!啊!啊!這真是太不爽了啊!明明有那麼多招數可以解決目前的頹勢,但他卻偏偏不能用!明明是一群忍者,為毛要搞出這麼一個為切磋而存在的大會出來啊!這是到底是火影還是七龍珠啊!?
祁真想現在就來個全力發動,把這群砂忍至少送個大半去見馬克思,但他的理智告訴他,他要這麼做了他就是白痴,只要他敢惡意的殺死或者搞殘一個砂忍,那麼木葉非但要輸掉比賽,而且還會因為這一茬而惹出木葉和砂隱之間的外交事件來,雖然說,這種事對於對方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