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服輸嗎?」
她冷傲的看著「匍匐」於她腳下的對手們,清冷的嬌喝道,
「若還不服氣,我就刺穿你們的身體,,你們不會死,但會享受到什麼叫生不如死!」
「臭丫頭,你別得意,你馬上就會遭遇到和我們一樣的下場了。」
她的對手,一群好不容易才晉級到現在的家族忍者們,用仇恨的目光的看著她。
這讓她越發的不屑了……
「這是我的事情,輪不到你們這些弱者叫囂。」
一根髮絲閃電般射出,瞬間洞穿了一人的手腕,他的手筋也因此斷掉,女孩刺耳的笑聲也在此時響起,
「你們應該慶幸,大會不允許故意殺人,身為東道主的我,才不得不留下你們的狗命!」
「……」
緊緊的捂住自己的手腕,受傷者的眼神已經不光是仇恨了,應該叫憎恨比較妥當……
「好,我們認輸!」
他嘶啞著嗓門,
「但我們會在一旁觀賞,你像條狗一樣,被木葉或者雲隱的忍者打敗。」
「那就請便。」
頭一揚,那一頭飄蕩在宮本麗周圍的烏髮紛紛收回,轉眼間,就已經恢復了正常,外表上看去,似乎這只是一個雖然美麗,但卻很普通的妙齡少女。
「麗……你真是……」
一邊的瀧忍裁判,看著那群家族忍者走下了臺,又看了看漠無表情的宮本麗,不由搖了搖頭,隨後拿起手上的木板,念道,
「下一場……咦?」
他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
正準備下場的宮本麗將眼光投了過來,不過這名裁判暫時沒空理她,他轉過身去,朝其他的裁判問道,
「怎麼回事,怎麼下一場就是木葉對我們的代表隊了?這不成了車輪?」
「咦?」
「還真是啊……」
「搞什麼啊,下一場我記得是雲隱先上場啊。」
瀧忍裁判們議論紛紛,卻沒注意到,遠處雲隱隊伍裡,有一名少女露出了得意的詭笑,而她身邊,一名長的和她有幾分相似的少年雲忍,則是一副牙疼的樣子,嘴中好像還在對少女說著「以後別再這麼亂來,辛苦的可是我」之類的話語……
「到底怎麼了?」
瀧忍裁判們還在議論紛紛,這邊宮本麗卻是直接走了過來,一伸手,
「給我看!是不是下一場也是我出場!?」
「呃,麗你……」
宮本麗一把搶過表單的舉動,頓時讓被搶奪的瀧忍裁判哭笑不得,
「你別亂來,大忍者村和你以前遇上的對手可不一樣,而且你的對手還是木葉的宇智波一族。」
「有什麼不一樣?」
宮本麗冷笑了一聲,她已經看到了名單上那「木葉」兩個字,
「不都是忍者嗎?當年的角都前輩能和千手柱間戰鬥,憑什麼現在的瀧忍要害怕宇智波?」
「麗……」
這名裁判的笑容消失了,也許這麼說不對,他依然是笑著的,但已經沒有笑意了,
「記住,你還不是上忍,不允許再提起那個人,這是村子的規矩,就算是你,也是不能違背的,除非有一天,你能修改這條規矩。」
看著臉色已經僵住了的麗,他眼中的冷意忽然又消散了,變成了無奈,
「麗,你畢竟已經是忍者了,不論規矩是多麼的不合理,你不能修改的話就要遵從啊……好了,丫頭,把表單給我,你這麼做不合規矩。」
「總有一天,我會修改掉它的!」
咬了咬牙,麗雖然心裡有氣,但依然是將表單遞了回去,同時不忘抗議道,
「不要叫我丫頭,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你現在就是個小孩子,看,你這丫頭還在撅嘴!」
撇了撇嘴,這名瀧忍裁判接過了表單,又有些擔心的問道,
「你真要打?你知道的,我們是東道主,現在表單上明顯有問題,我們可以立刻修改。」
「沒錯,我要打!」
被人說成是小孩子而一肚子悶氣的宮本麗頓時找到了發洩的目標,
「就是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