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個人都像他這般自信心爆崩,對於其他的般若眾來說,拉風不拉風根本無關緊要,能贏才是最重要的,而他們必須打倒祁,才能夠晉級。
「好了,看來你們已經決定了。」
見到般若眾的忍者們紛紛上臺,瀧忍裁判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在他看來,祁的個人實力高出這些般若眾太多了,一個個的打,簡直是浪費時間。
當最後一個般若眾參賽者也已經上了擂臺之後,他便將手一揮,然後跳下了擂臺。
「我先來,我要做了他!」
瀧忍裁判剛一下臺,「木乃伊」的眼睛就紅了,腳下一發力,就要朝前衝。
「閉嘴!」
一把苦無橫在了他的脖子上,止住了他前進的步伐,在「木乃伊」的旁邊,一個看上去像是領隊的傢伙殺氣騰騰的看著他,
「這裡可不是讓你耍開心的地方,你在找死嗎?」
「我……」
「木乃伊」頓時萎了,他露出了明顯畏懼的眼神,乖乖的站在原地,不再言語。
「按照禮儀,我先報上自己的名字。」
招呼完了小弟,這名領隊轉過頭來,朝祁行了一個忍者之間切磋時所用的專用禮印,相比剛才,他實在是和氣的令人不適,
「般若眾忍者,鷲!」
「你可比你的部下順眼多了……」
見到這一幕,祁笑了,他也回了一禮,
「木葉忍者,輝月祁,那麼讓我們開始吧。」
「在下非常贊同。」
陰沉的低笑聲這一刻從鷲的口中發出,似乎是以此為訊號,一個「同」字尚未完全結束,十數名般若眾忍者,包括那名繃帶男在內,已經一躍而上,將祁團團圍住。
「哧拉……」
卷軸撕開的聲音響起,少說也是百枚以上的苦無手裡劍出現在祁的頭頂,那上面甚至還綁著起爆符!
「就知道是這樣……」
看著頭頂聚集起來的「黑雲」,祁卻只是搖了搖頭,
「越是有禮貌的忍者,果然越不是好東西啊……」
沒有任何動作,他就這麼靜靜的站立在原地,任由自己的身影,被黑壓壓的苦無和手裡劍吞沒,隨著轟隆隆的爆炸聲響起,他的身影也最終被起爆符爆炸而產生的濃煙和烈火所吞噬……
「這傢伙怎麼不躲?」
正想進行下一波攻擊的般若眾忍者們大訝,紛紛私語,
「奇怪,那是他的本體吧……」
「安靜!」
鷲也皺起了眉頭,
「先看看再說!」
謎底很快揭曉,當煙塵散去,展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個由白色冰晶所結成的大繭,一絲絲寒氣環繞其上,完全隔絕了起爆符所產生的熱量……
「這什麼東西!?」
鷲的瞳孔猛然一縮,眼前的狀況完全就是在破壞他一直以來的常識——忍者施展忍術需要結印,可他剛才看的很清楚,祁壓根就沒動一根手指頭。
「難道他這不是忍術!?」
他喃喃自語,一時間有些失了方寸,對方居然不需要結印就能施展這種忍術,那他們這群人豈不是送上門的菜?
大概是老天爺也在可憐他,有人很大方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這世上不是每一樣忍術都需要結印的,有種玩意叫無印忍術你不知道?」
冰繭瞬間展開,露出了依然以原有姿態站立其中的祁,他似笑非笑,
「所以才說啊,你們這些小組織見識太短,憑你們的實力,能打個三流忍者村也就差不多了。」
「我們的組織如何,還輪不到閣下來評判……你們楞著幹什麼,用更強的忍術,更多的起爆符,再攻!」
鷲陰沉著臉,一邊結印,一邊朝四周的部下們命令道,
「怯戰者!處以腐毒之刑!」
光聽名字就知道這刑罰絕對不是好貨,而周圍的般若眾忍者們也用行動證明了他們對這一刑罰的忌諱,他們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動了手,如同剛才一般的攻擊再次發出,同時他們手上也是紛紛結印,要使用遁術。
「居然是用刑罰來維持戰心,你們真夠可憐的。」
祁對這些人的評價更低了,在他的四周,將他團團環繞住的冰晶四處遊動,將攻擊一一擋下,
「弱就是弱,強就是強,要是用刑罰就能逼強,那還要人修煉幹什麼?」
很可惜,他難得說了一句大實話卻沒人欣賞,因為般若眾的忍者們沒一個人鳥他,唯一的回應,是一連串的火球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