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忍者哈哈一笑,
「這東西其實就和吃飯一樣,飯菜香了,還沒吃就要流口水,在這裡,光聞了這味道,意志薄弱的人,不等動刑,嚇他兩下,就已經忍不住自己招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
聽到這樣的比喻,祁簡直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聽了這幾句話之後,他也覺得,這地方弄成這個樣子,的確是好處大於壞處,要真乾淨清新了,那還叫什麼牢獄,乾脆開賓館得了。
「吱呀……」
門終於被開啟,一股濃重的異味,立馬衝出。
「還沒到時間,怎麼就開門了?」
房間裡,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但祁認得這個聲音。
「是我。」
衝幫自己帶路的忍者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以示感謝,祁便已經踏入了房間。
「原來是你啊,團藏大人有了吩咐了?」
聲音的主人一看是祁,聲調也緩和了下來。
他同樣也是前幾天和祁一起去了雨之國的那批忍者之一,而且正好和祁一個小隊。
「沒有明說,但意思也差不多了。」
祁點了點頭,看向了這名忍者的身後,藤原樹裡就在那裡,不過身上卻沒什麼傷痕,反而是面色呆滯,顯然,是處於中了幻術的狀態。
「不是要對他用刑嗎?」
他看了看牆壁上掛著的刑具。
「怎麼說他也是一個特別上忍,用幻術的話,恐怕問不出多少東西來。」
「所以我們才在等上面的命令,畢竟上面不給個準話,我們也不方便讓他真的說出來了。」
那名「根」的忍者苦笑了一聲,
「這差事真不好做,哪怕陪人看戲,也總有打發時間的東西,在這裡卻是看著一張死人臉,無聊至極。」
「沒辦法,他一個要死的人,也只有一張死人臉了。」
祁哈哈一笑,拍了拍這名忍者的肩膀,
「辛苦你了,把他弄醒吧,上面的意思下來了,到此為止,這傢伙沒用了,折騰一頓,讓他消失就行。」
「行,我把他交給你,弄完了再出來叫我,看了他三天,晦氣的很,我正好出去透氣。」
那忍者的聲音裡有了笑意,
「儘管折騰,這傢伙全身上下被搜光了,牙齒也拔了個乾淨,想死也得經過我們的同意。」
他顯然也是個懂意思的,知道祁這是要報仇,好好折騰藤原一頓才會殺人。
手一揮,他就出了房間,這裡其它幾名忍者,也都是嘿嘿一笑,走了出去。
而那名原本在給藤原招呼幻術的主,解除了幻術之餘,更順手把牆上的刑具摘了下來,放在了祁身邊的臺子上,才笑嘻嘻的出了房間,合上了門。
聽到了大門關起的聲音,祁這才順手拿起一根鐵鉗,走到藤原的面前站定。
藤原看上去似乎還沒清醒過來,兩眼呆滯,嘴角還留著液體……
「行了,我知道你醒了,別裝樣了。」
看著眼前的藤原,祁卻是冷笑了一聲,
「一個特別上忍,這種幻術一解就能醒來,玩這一套有意思麼?」
藤原似乎還沒什麼反應,祁搖了搖頭,又晃了晃手裡的鐵鉗,淡淡的補充了一句,
「你好像沒有搞清楚,你今天若是讓我不開心,你的家人總有一天也會戰死沙場的,別跟我說什麼罪不及家人之類的屁話。」
「嘩啦……」
這句話終於有了效果,藤原被鐐銬鎖住的四肢抖動了一下,傳出了幾聲金屬作響聲。
「輝月祁!」
藤原原本泛白的眼睛,這一刻已經全然恢復,他惡狠狠的盯著祁,
「要殺就殺,拿我家人威脅算什麼本事!?」
「笑話,你是我抓的,你家人不恨我,恨誰,我不收拾他們,又能收拾誰?」
祁似笑非笑,
「不打算裝了?不是要給大蛇丸盡忠嗎?」
「你也曾經是大人的學生,一點情面都不講嗎?」
藤原慘然大笑,
「你這麼薄情,總有一天也會落得和我一樣的下場。」
「你真蠢啊,難怪被大蛇丸拋棄……」
祁此時倒是有些同情他了,到了這關頭還沒發現事情的實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