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著眼睛,看著面前氣息全無的巖忍首領,一股股欣喜之情,從祁的心頭湧了出來,
「被打成這樣,分身是不可能的,看來,他是真的死了,不過就算不死,也是廢人一個,我們居然幹掉了一個上忍!」
他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
沒有在保持那種會讓人感到疲勞的姿勢,他挺直了腰板,這姿勢可是很累人的……
戰場,果然是最容易建立功勳的地方,看看吧,一個上忍,只因為一時的疏忽就被遁術直接砸死,他甚至來不及說上一句話。
「行了,這傢伙應該是掛了……」
終於放下了心,祁背對著卡卡西和帶土,揮了揮手。
見到祁的動作,同樣一直繃緊了神經的卡卡西和帶土,才鬆了一口氣,落下了心中的大石。
三兩步的,他們也走到了巖忍首領的屍身跟前。
和祁一樣,第一眼看到屍體的慘樣,他們也被嚇了一跳!
乖乖的,這毀容可毀的真夠徹底,怕是正面已經沒一處好皮了,那些傷口一個個外翻著,讓人幾乎看不到一塊大點的皮膚,基本上就跟被扒掉了皮似得。
「果然是死了!這次回去,我看誰還叫我吊車尾!」
最高興的當屬帶土,畢竟他一直受到族人的冷嘲熱諷,對力量和榮譽的渴望是三人中最迫切的。
想到己方三人以中忍之身擊殺了一名上忍將會是怎樣的榮譽,他就興奮不已,他幾乎已經看到了,家族中人,那副目瞪口呆的模樣。
唔,雖然說他們三個的實力都已經是精英中忍的頂級,已經不能算是正兒八經的中忍了,可誰管他呢?反正他們現在的身份,依舊是中忍啊……
「我看是沒人敢叫了,至少,你那些同年齡的族人,可沒你現在的本事。」
祁撇了撇嘴,他忽然想起個事來,帶土如果不死,以帶土所表現的天賦看來,恐怕不會比他那個以後被稱為「瞬身」的老弟弱上多少,宇智波一族的實力,可是大增了啊。
不過,這關他啥事?反正他沒冷血到因為這種狗屁理由,去坐視帶土死掉,更何況,帶土已經提早開了寫輪眼,以神無昆之戰中那幾名巖忍的能耐,要弄死帶土,恐怕很難。
千手一系?大蛇丸的弟子?扯他大爺的淡!他的師傅只有輝夜緒方一個,比起千手一系的團藏差點要了他的命,反倒是宇智波一族對他不錯,秀和帶土都是不錯的朋友。
這立場可不好選啊,看來真要到了那個時候,自己還是找個機會,出村做任務,避開這兩家之間的爭鬥算了。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破事,說起來千手和宇智波的祖宗也真是搞笑,就為那麼一個無聊要死的理由,明明是親兄弟,卻搞成了世仇。
搖搖頭,將這些繁雜的,起碼也是十年以後才要考慮的念頭甩出腦外,他舉起短刀,照準了巖忍首領那已經鮮紅一片的脖子,就這麼一刀砍去。
上忍的頭顱,總是值錢的,且不論他們記憶中的大量忍術,光是村子的機密就足夠珍貴了,各國交戰數十年,也鮮少有人能割幾個敵方上忍的人頭回去。
今天,他就開開這個葷!
忽然,就是這個時候,原本看上去已經是爛肉一團的巖忍首領,猛的一下,睜開了眼睛!
下一刻,只見他整個人突然暴起,兩隻拳頭,已經不分先後,直接錘在了祁的胸前!
「噗!」
手中的短刀,外加馬甲內的鎖子甲,救了祁的性命,他被這一下直接錘飛,胸前就好像被爆破彈所擊中,衣物全部炸開,鎖子甲的金屬片被衝擊力直接擊散,那把短刀,更是被砸的整個破碎開來!
饒是如此,巖忍首領的這一擊,愣是將他打成重傷,胸前的骨頭,都不知斷了多少根!
巖忍首領此時顯然是搏命一擊,而且目標還是祁,一擊砸飛祁之後,他的喉嚨中發出嘶吼的聲音,腳下一蹬,整個人便追了上去,甚至比祁被擊飛時的速度還快!
「卡卡西!」
看著飛身趕上的巖忍首領,祁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即使他的視野已經開始變得模糊了……
這樣都不死,還是人不是人啊?
再說了,沒死那也就算了,居然還想拉他陪葬!?
強忍胸腔的劇痛,他一邊口噴鮮血,一邊近乎於瘋狂的吼叫起來,
「用千鳥!打死他!」
此時不用他多說,卡卡西和帶土,已經在驚怒中,尾隨那名巖忍首領而上!
行進過程中,卡卡西已經雙手結印,他的右手上,一團刺眼的雷光已經生成,尖利而高頻率的「滋滋」聲,響徹了在場所有人的雙耳。
但祁此時卻顧不上欣賞,他紅著眼睛,拔出了另一把短刀,握在了右手。
「小鬼,和我一起上路吧!」
巖忍首領終於追上了祁,他同樣紅著雙眼,嘶啞著喉嚨,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朝著祁的腦袋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