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巖忍首領同樣也不好過,不知道多少次,他想使用潛行術時,祁就會相當及時的,把周圍十多米距離以內內的土地凍個結實,而自己若使用分身,則很快的被帶土發現其和本體的差異。
但不論如何,在實力上,他畢竟壓過了三人一頭,而最重要的,正值黃金年齡,又並沒有太大體力消耗的他,查克拉的總量以及可消耗時間,幾乎比現在的祁,卡卡西以及帶土的總和還多!
「可惡!」
又是被一刀劈退,祁只覺得一股無名業火直衝天靈蓋,剛剛的羽化晶結已經消耗了他太多的查克拉,卡卡西和帶土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們畢竟都只是十幾歲的少年人,查克拉的量同樣有限。
要知道,剛剛為了保護祁,他們可是硬生生的以二人之力,扛住了十多名巖忍,這個查克拉的損耗不是開玩笑的……
因此他可沒有時間來跟對方耗!既然體術不行,那就用忍術砸!單手結印,就是他的優勢!管對方刀法多好,他就不信砸不出口子!
「咕!」
一粒軍糧丸被祁掏了出來,扔進嘴裡,嚥了下去。
軍糧丸,雖然有軍糧兩個字,但這卻不是管飯的玩意,反而更加和興奮劑接近一些。
剛一下肚,祁就感覺到,自己體內原本已經開始枯竭的查克拉,頓時就蹭蹭的朝上冒……
「吃我一招!」
大吼一聲,他的面色上浮起了一絲不正常的潮紅,
「風遁!真空大玉!」
在軍糧丸的增幅下,他愣是用出了這個現階段對他來說絕對屬於大損耗的風遁術。
「能用」和「精通」的最大區別就在這裡了,光是一個查克拉的損耗,就是足足好幾倍,甚至是高達十倍的差距。
「這傢伙瘋了!?」
巖忍首領一抬頭,就見一顆超大型高壓風球,正伴隨著尖利的音爆聲,筆直的朝著正和卡卡西以及帶土打成一團的自己衝來。
這傢伙連同伴的命都不管了?
只不過,也同樣是這一抬頭,他赫然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卡卡西和帶土,已經站在了祁的身邊,而此時的祁,兩手深深插入大地。
「難不成……」
他臉色一變,將目光轉回身前,此時身前的卡卡西和帶土,已經變成了煙霧!
「嗯?我的腳!」
正想拔身而起,誰料兩隻腳此時居然重如千斤,低頭一看,自己的雙腿,竟已被一層冰晶牢牢的凍在了凍土之上!
「轟隆隆……」
忍術可不會等人,就因為這一耽擱,「真空大玉」立馬就毫無花巧的直接砸在了……哦不對,是直接從巖忍首領所在的方位橫掃而過……
「這一次,是真身!」
帶土睜圓了雙眼,死死的盯著前方正在肆虐的氣流。
「他吐血了!」
「總算抓住真身了,用遁術,我們砸死他!」
一聽到對方是真身,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將雙手插入大地,開始瘋狂輸出冰遁的力量。
一寸接一寸,這一次,足足是百米的範圍,範圍內所有的土地都在一陣陣卡擦聲中,被冰遁的力量化為凍土。
這一下,甚至牽扯到了一些在這範圍內作戰的巖忍,原本在使用潛行術的他們,突然就因為四周的泥土被凍結,要麼卡住了半截身子,要麼直接封死在了土裡。
相信不論是哪一樣,都不會有好結果……
而就在祁在進行「凍土」大業時,卡卡西和帶土,卻沒有閒下,他們同樣是一口軍糧丸下肚,然後就抄起了他們所學的所有大威力遁術,不要命一般的,直接砸了過去!
這時候誰還斤斤計較要費多少查克拉,那誰就是傻蛋……
哪怕一口氣全耗光了,只要能乾死這名巖隱上忍,也是絕對的值得了,以前的亂世時期不大清楚,但至少在五大村的歷史上,還沒有被中忍殺死過的上忍,這個螃蟹,讓人很有食慾啊……
各種火遁,雷遁,一個接一個的,被帶土和卡卡西給釋放了出來,帶土的火遁,就是指向標,他的寫輪眼能夠清楚的捕捉敵人的位置。
由於巖忍首領是被祁用一記高階風遁給直接砸飛的,因此三人也沒留在原地,幾乎是一路小跑的跟上。
祁每在地上瞪上一腳,就有一股查克拉衝進土層,讓他控制大地中屬於他的那些查克拉,繼續進行土地的凍結。
帶土和卡卡西,則是一邊跑著,一邊將遁術接二連三的砸上去。
最終,一次又一次,被三人的遁術不斷摧殘的巖忍首領,掉下了地面,但由於底下是凍土,他根本不可能用潛行術脫離,在這一片空曠的地方,也沒有給他使用替身術的條件。
至於分身術嘛……這麼大片的遁術攻擊,怎麼分也白搭啊……
「帶土!不要燒了,你的火遁可能會破壞凍土,我來用風遁,你就用寫輪眼定位!我們來砸!」
一口氣,將凍土以巖忍首領所在地為中心,又朝下延伸了一倍多的深度,並同樣擴充套件了一倍的範圍,祁一躍而起,頂替了帶土的位置。
「風遁!真空連波!」
雖然就這麼吼了一句,但可不表示祁這廝就真的只放一次,在不斷的重複結印中,這個高階風遁術,被他一次又一次的釋放,這樣的結果就是,上百道連續旋轉風刃,好像下雨一樣,直直的砍在了巖忍首領的身上。
這名巖忍首領確實是擁有上忍級的實力,但他始終是人,哪有人被人從頭轟到尾能毛都不掉一根的?
說到底,他只是一名普通的上忍,面對祁,卡卡西,帶土這三個已經抵達了精英中忍巔峰,只差半步就能跨入上忍級的人,他的護體術,並非是那麼的堅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