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的響聲響起,隨著祁從對方的身體裡抽出了刀身,地板上便多了一具屍體。
而原本「祁」的屍體,則早已消失,別說屍體了,連一滴血都找不到……
「瞧,我沒騙人吧,他們真是要殺你。」
房門被推開,一名少年走了進來,他正是祁第一次走上戰場時所結識的隊友,宇智波秀。
「我比較在意的是,這是你的個人行動,還是你們家族的意思。」
祁的臉色並不好看,他看向了秀的身後,另一名木葉忍者,剛剛對這名巖忍施展幻術之人。
而且,這也同樣是一名來自宇智波一族的忍者,還是一個擁有三勾玉寫輪眼的強者。
「這自然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意思,那人想要對付我們,我們也不是白長了一顆腦袋。」
這名來自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微微一笑,
「你現在的處境可是很危險的,至少在這件事完結之前,你很危險,一個輝夜緒方,恐怕保不住你,因為那人很希望你在今晚死掉。」
「看來我是沒的選擇了。」
祁臉色陰沉,緊握了一下手中的短刀。
孃的,果然木葉的內鬥就和前世在動漫中看到的一樣,激烈的很啊,只要值得,就算自己人也是毫不猶豫的犧牲掉,除了並不受大名的打壓之外,簡直和霧隱村沒多大區別……
非要說有所不同的話,大概就是霧隱村對血繼有著極強的排斥,那已經不是忌諱的程度了,完全就是見光死。
「你一開始就不存在有什麼選擇,因為你也是血繼者,立場和我們是一致的,就算是我們宇智波和日向,平時雖然爭鬥,但關鍵時候還是站在一起的。」
「難怪今天秀會跑來跟我說這個,我一直以為,忌諱血繼這碼子事,只存在於水之國,而你們宇智波只是因為當初斑的事情才和千手交惡,至於日向嘛……」
祁的嘴角微微一翹,
「和你們是死敵!」
「我們平時不表現出這個樣子,恐怕千手一系早就對我們動手了,不論在任何忍者村,血繼家族永遠是一根繩子上的蚱蜢,沒人會這麼蠢。」
那名宇智波的忍者同樣冷笑了一聲,
「我們這些血繼者,看上去似乎光彩,但也永遠是人數最少,也最難產生真正高手的群體,團結才是我們生存的本錢,畢竟不論是日向還是我們宇智波,都沒有以前的實力了。」
他看著祁,露出一個嘲諷的表情,
「忍者是工具,血繼忍者就是工具中的工具,不容易控制的時候就要毀掉,水無月一族就是最好的例子,而輝夜一族,我看也遲早被霧隱滅族。」
「哼。」
反手將短刀收回背後的刀鞘,祁悶哼了一聲,算是預設了對方的說法。
「走吧,此地不可久留,只要你進入家族的地盤,就沒人能把你怎麼樣,你可以相信我,我的父親雖然不是族長,但在家族裡也是有分量的。」
秀走上前來,拍了拍祁的肩膀,
「血繼者不管在哪裡,都是被人們忌諱的物件,只是程度有所分別罷了,時間長了,你就會習慣的。」
說著,他忽然學著祁往常所喜歡的動作,聳了聳肩,
「誰讓你好死不死也是強力血繼的擁有者呢,有失必有得嘛……」
「我已經很習慣了,尤其是見到日向和宇智波的人今天一起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
祁瞪了瞪眼,今天下午的那個場景他可是記憶猶新,他當初還以為是日向和宇智波的人要借他修煉的地方來決鬥呢,畢竟全木葉都知道這兩族「不和」。
雖然自己是很希望發生這樣的現場直播啦,但很可惜不是,反而是他們說的話差點沒把自己嚇死……
「祁?」
大概是看到祁有些發呆,秀有些奇怪的在他眼前揮了揮手。
「你不是現在還信不過我們吧。」
「嗯?沒,我在想別的事情。」
有些尷尬的,祁避開了這隻在他面前揮來揮去的爪子,
「不過我得先去我師傅那裡,既然是要殺我,那我師傅恐怕也不安全。」
「這一點你不用擔心,家族已經派人前往你師傅那裡了,更何況你師傅也是水之國有名的高手,這種條件下,那人想連你師傅一起幹掉,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名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再次說話了……
「這世上沒有不可能的事情。」
祁顯然不打算領這個情,因為他從來就沒相信過除了緒方之外的任何人。
「丟下師傅一個人去躲避這種事情我做不到,我也不是任人劈砍的軟肉,沒道理被人殺上門來還不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