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不知道自己比不上,而是現實比他想象的更殘酷啊……
雖然有自知之明,但鬱悶歸鬱悶,這可是兩碼事。
不過水門的心情倒是不錯,這一次的任務算是意外的大豐收,不但完成了任務指標內的事情,還搭上了其他的戰績。
光是從雲忍們身上搜出來的卷軸,那就是了不得的收穫了,像這種機會,可不多見,能遇上一次,都是天大的好運氣。
理所當然的,另一個高興的人就是卡卡西了,那兩雲隱上忍身上搜出來的雷遁術卷軸對他而言可是好東西,之前在和砂忍進行卷軸的複製平分的時候,水門順便也就幫卡卡西也複製了一份。
這貨雖然依然蒙著半張臉,可誰也看的出來他心裡已經笑開花了,這和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祁,你怎麼了?」
大概是不太習慣祁這種死了爹孃一般的表情,性情好動的帶土,終究是忍不住用肘子捅了捅他,問了這麼一句。
「哦,還好……」
祁連回應都是有氣沒力,聽的帶土臉部肌肉好一陣抽動。
他就不懂了,這傢伙為啥突然就這麼傷感了……
「只是覺得自己很弱而已,跟高手根本沒的比啊,嗯,咱根本就是炮灰嘛……」
「祁……你這麼說,我和玲很尷尬啊……」
聽到這樣的回答,帶土覺得很無語,這傢伙的說辭,讓他和玲情何以堪啊……
經過這次任務,他再沒眼神也看出來了,祁這傢伙很強,尤其殺那群雲忍的時候那叫一個犀利,一刀下去就是一條人命啊……
如果說巖忍大多死在卡卡西手裡,那雲忍就大多是在砂忍和祁的手裡了,卡卡西雖然砍巖忍很快,但砍雲忍的速度卻遠遠及不上祁。
「祁,你該不會是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還很弱吧?」
回過了頭,水門苦笑了一聲。
這一路上,祁的表現他都看在眼裡,可他也很無奈,似乎,好像,他在這個年齡的時候,還稍微有些不如祁和卡卡西吶……
正因為這個因素,他才不知道怎麼安慰才好啊……
「師兄,難道我還不弱麼……我連特別上忍都打不過啊,更別說精英上忍啦,要不是這次運氣好,我看我十有八九就得躺在外頭了。」
祁依舊要死不活的嘀咕著,順便還「唉」的一聲,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直嘆的帶土差點未老先衰,滿臉都掐吧出一圈年輪來……
「我說祁啊,其實你和卡卡西,在同齡人裡已經是很強了啊,成為上忍,對你們來說,只是時間問題啦……」
水門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雖然說部下有志向是件好事,但他現在發現如果太有志向了,似乎問題也很大,
「如果說的確切點,在這個年齡就擁有你們這種實力的,不論放在哪個村子都是非常稀有的人才了,你完全不用這麼灰心啊。」
「唔,師兄,你放心,我懂。」
眨巴了一下眼,祁有些無辜的瞅著水門,
「只是見識了真正的高手之後,我對自己現在的實力有些失望而已。」
吞了吞口水,他忽然有些羨慕的看了看卡卡西,
「要是咱們這次宰的是霧忍或者砂忍那該多好啊……」
「……」
包括卡卡西在內,所有人頓時就是好一陣冷場……
好嘛,這下他們算是明白了,弄了半天,這廝根本就是因為沒撈到好處而在傷心呢,真是白白浪費他們的表情……
「咳咳……」
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下,水門決定改善一下這詭異的氣氛,
「這個,我說祁啊,查克拉屬性這種東西是天生的,倒也不能強求,要不這樣,你如果有興趣的話,我以後教你一些時空忍術怎麼樣?」
「哦……啊!?師兄,你說真的?」
祁先是習慣性的應付了一聲,隨即便反應了過來,他猛的抬起了頭!
「我可以學你的時空忍術?」
他沒聽錯吧?
如果是真的話,那他絕對不會貪心的,只要能學到飛雷神之術就很滿足了,畢竟專精才是硬道理,而飛雷神卻可以很好的和他的冰遁術相配合。
不過相比祁的驚喜,卡卡西他們幾個,倒是用懷疑的目光在打量祁的脖子,似乎很懷疑這脖子有沒有斷掉。
這個抬頭的速度和幅度,實在是難以讓人覺得放心啊……
「當然是真的,我們是同門嘛,不過……」
水門呵呵的笑了笑,似乎是因為祁重新有了好精神而滿意,
「你的忍術基礎理論得過關才行,時空忍術沒有足夠的理論基礎,是無法理解各種術式的,加油吧,等你覺得你有那個能力了,你隨時可以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