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勞你費心,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我很清楚!等你真來殺我的時候,再說這句話吧!」
祁的目光陰毒無比了,他暗道等自己有了實力,一定要弄死這廝不可。
居然公然威脅要取他性命,這仇算是結下了,沒有迴轉的可能,能說出口,那就表示他想要這麼做!
今日之辱,來日一定要加倍奉還!
想到這裡,他轉身便走,不再看那名男子,他怕自己忍不住要動手,而偏偏自己現在根本打不過他……
見祁服了軟,男子也冷笑一聲,跟了上去,身為一個特別上忍,又是大蛇丸的嫡系,他根本不會把祁當一回事。
徒弟?拜託,大蛇丸為何要收祁做徒弟?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大蛇丸現在已經開始研究長生禁術了麼?而他就是負責為大蛇丸出村收集「材料」的人。
他更知道,這個輝月祁,一身的基礎早已定型,大蛇丸根本不可能再對祁進行改型,收祁當徒弟只不過是出於對冰遁血繼的強烈興趣。
他怎麼可能,又怎麼會把祁當一回事,在他看來,祁遲早要淪為大蛇丸的試驗品,不死也殘的貨,他在乎才怪。
不多時,兩人一前一後,便抵達了大蛇丸的居所。
還是老規矩,男子帶路,祁跟隨,來到了庭院,大蛇丸,正在那裡休息。
「祁,你這次任務表現的不錯。」
大蛇丸穿著一身居家服,正坐在椅子上曬太陽,雖然祁覺得,大蛇丸怎麼曬,都曬不出黑皮膚……
「從現在開始,你正式升為中忍了……不用這麼驚訝,戰爭時期就是這樣,從下忍升到中忍,並不難,。」
他的言下之意,祁很清楚,那就是要成為上忍,還是很難滴……
但祁也沒奢望過這一點,上忍那是什麼角色,就憑他現在,免了吧……
「戰鬥是鍛鍊忍者最好的平臺,相信你也體會到了,從現在開始,你的鍛鍊平臺,也要換一換了。」
大蛇丸閉著眼睛,完全沒有張開的意思,看的出來,他很享受「日光浴」,
「以下忍為主要物件的戰鬥,已經不適合作為你的實戰訓練,正好,我拜託了水門,從現在開始,你就跟著他一起去執行一些特殊任務吧。」
特殊任務?
聽到這個名稱,祁的心裡頓時一緊。
他早就從緒方那裡知道了戰爭時期的特殊任務是個啥米玩意。
簡單的說,就是潛入後方搞破壞之類的,典型的東躲西藏,見縫插針,被圍死定的型別,白牙生前正是此道高手。
而且,這種任務,極容易引來對方的高手,總之,危險性一流,但也確實夠「鍛鍊」人……
而危險性這一點,對於忍者來說沒有什麼意義,除非某人一輩子就只想做下忍,然後某天被人宰了。
有危險是死,沒危險也是死,相比起來,前者還比較有價值。
更不用說,他今天受了一肚子氣,也是因為實力不足,這個場子以後不找回來,他就算白活了。
「但憑師父吩咐就是。」
祁自然也不會有意見,任誰都可以貪生怕死,就他沒那條件,雖然嘴上說的輕巧,他可畢竟沒忘了自己身負什麼樣的責任——哪怕不復興,也要想辦法去照應那些水無月一族的倖存者。
他一身所學都得自水無月和輝夜,輝夜是沒辦法了,死的太乾淨,唯一的獨苗還讓大蛇丸洗了腦,但水無月一族倖存者眾多,他如果不管,他這人就不用做了,索性當畜牲得了。
「嗯,你今天就住在這裡,明日隨我去見水門。」
大蛇丸點了點頭,示意祁退下。
「是。」
祁拱了拱手,火影世界沒拱手這套禮節,他倒是用的挺開心。
拱完了這套誰也看不懂,但總算知道大概意思的禮節,一名僕人便將祁帶了下去,而那名有著特別上忍級別的男子,則依然停留在原地。
「大人。」
見祁已經走遠,男子對大蛇丸躬身行了個禮。
「他真去宇智波家了?」
大蛇丸看向了男子,
「你親眼見他進去的?」
「是的,屬下親眼見他進了宇智波一族的領地,跟他的那名隊友一起。」
「哼……隊友……」
大蛇丸露出一絲冷笑,
「宇智波一族的那人,大概是想給後輩留一條後路吧,任誰都知道,以輝月祁的才能和他身上的水無月密卷,成為上忍是遲早的事情,木葉的高層,早就查清楚了祁的底細,只有他自己以為是個秘密。」
「既然如此,大人為何只讓我跟隨,不讓我動手阻止?宇智波那群人,認不清時勢,輝月祁和他們扯上關係,說不定會連累大人。」
「你覺得他的性格,會聽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