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的表情就是那種想找個人爆打一頓,偏偏旁邊沒人的樣子。
「喲,你這孩子還害羞啊?呵呵……好吧,不逗你了,你父親在等你,快些去吧。」
秀的母親笑嘻嘻的,把秀的髮型完全揉成了另外一團模樣之後,才心滿意足的收了手,又朝祁打了個招呼,離開了這裡。
說真的,這讓祁好笑之餘,也有些羨慕。
有父母……真好啊……
「讓你見笑了,祁……」
秀一臉不爽,他伸手向前比了比,
「不過你放心,我父親很‘正常’的,不會這樣。」
輕笑了一聲,祁沒有說什麼,也就這麼跟著秀,繼續走去。
這一路上真是「多災多難」,話說這棟宅子裡,只要是個人,那就是秀的長輩,而只要是他的長輩,就都喜歡揉他的腦袋。
當然,他們也會順便問問祁是誰。
而等到兩人到達庭院中時,秀的一張臉已經完全垮掉了……
「秀,聽說你去接朋友了,就是這位小兄弟?」
唔……多麼熟悉的問話,祁這一路上都聽的快吐了,不過他知道這不是重點……
發話的男子,也就是秀的父親,祁見過的,正是那天在村口處見到的男子。
如今,他穿著一身黑色和服,坐在竹椅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茶。
「父親,這就是我跟您說的輝月祁。」
見到父親,秀的臉色好了不少,祁看的出來,秀很尊敬,或者說,很崇拜他的父親。
也許這和他父親是全家唯一的「正常人」有關係?
「嗯,既然你是秀的朋友,那麼我就叫你祁了,你不介意吧?」
秀的父親露出了一絲微笑。
「當然,伯父您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祁行了個禮。
「不用客氣,來一起坐吧。」
秀的父親看上去,倒是比較和藹,也許他在家裡就是這個樣子,而祁記得,當初在村口看到他的時候,他的臉上幾乎沒有什麼表情,冷冰冰的。
大家族的忍者,還真是累啊……
桌子的旁邊,還有兩張椅子,祁道了個謝,然後等秀坐好之後,才坐了上去。
而這個過程中,秀的父親一直在注視著祁,相比之下,秀就大大咧咧的多了,他很乾脆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就朝他父親說道:
「父親,我想去庫房領兩把查克拉太刀!」
「哦?」
秀的父親挑了挑眉毛,
「你想用刀?」
「當然不是了,這是給祁用的,我們當初在戰場上約定的,如果我們能活著回來,我送他一對太刀。」
秀眨巴了一下眼睛,
「祁很厲害,多虧了他的血繼,我們的生存機會大了不少。」
「血繼?」
秀的父親眼一亮。
宇智波一族,靠血繼出名,自然會對其他的血繼有興趣。
不過這個興趣,是比拼,而不是奪取就是了……
這也算是宇智波一族那驕傲的自尊心使然吧,對於宇智波一族來說,他們可以承認,他們的家族實力不如千手一族,但要他們認為自家的血繼不是最強的,那就萬萬不行……
「祁,你也是血繼能力者?木葉的血繼家族,沒有我們家族不知道的,你應該是前段時間不久,才加入木葉的吧?聽秀說,你是大蛇丸閣下的弟子?」
秀的父親上下打量著祁,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伯父見笑了,只是一點小能力,不值一提。」
祁連忙回應道。
雖然他不認為冰遁會比木遁差太多,但他卻不敢在這裡說出來。
木遁是不是血繼還要另外說,但那確實和少有的,能夠和寫輪眼平分秋色的強悍忍術,對於宇智波一族來說,初代火影的木遁絕對是個刺激神經的東西,鬼知道冰遁會讓他們聯想到什麼……
「如果是小能力的話,又怎麼讓秀有這麼高的評價呢?」
秀的父親笑了笑,
「祁,年輕人懂得謙虛是好事,但如果太過謙遜了,會讓人覺得你好欺負的,該有的傲氣還是要有。」
他端起茶杯來,飲了一口,
「好像是叫冰遁吧……嗯,不用吃驚,這次和你們一起回來的人裡,有我的舊友,不過我對你能力的瞭解也到此為止,你不用擔心。」
他擺擺手,制止了面前有些吃驚,似乎有話要說的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