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就是輝月祁。」
大蛇丸側過身子,將祁拉了上來,
「祁,這就是我的老師,火影大人,你應該叫他師公。」
「師公!」
祁可不敢在這等牛人……唔,確切的說,是一群牛人面前造次,規規矩矩的叫了一聲。
沒看到後面一堆人是誰嗎?特別是旁邊那個穿著一身黑衣,臉上還有刀疤的,這廝很可能就是木葉的頭號鐵血狂人,團藏!
不但如此,祁分明還在人群裡看到了日向和宇智波一族的人,想都不用想,這一群人是什麼等級……
「呵呵,好有禮貌的孩子,你不用這麼拘束。」
三代的眼睛笑得眯了起來,綱手他是沒辦法了,但大蛇丸總算有了一個般配的弟子,身為老師,他也是面上有光啊。
不是他看不起那個叫御手洗紅豆的孩子,那個孩子日後的成就肯定有限,這一點他自問是不會看錯的,他的識人之能,已經在三忍的身上得到了充分的體現。
當年自來也收的徒弟裡,他最看好的就是水門,結果也印證了他的判斷,水門如今成了木葉年輕一代的頂尖高手,聞名忍界。
現在,他同樣看好祁,尤其是閱覽了祁這一次在戰場上的表現之後。
忍者在戰場的表現,人人都有比較詳細的記錄,這對忍者村來說不難,原本就是那麼些人在幹架,更何況,這世上還有比忍者村更擅長收集情報的組織麼?
可以說,祁很像三忍年少的時候,這非常對三代的胃口,他現在非常慶幸他是把祁交給了大蛇丸,而不是水門,以祁的這種特性,大蛇丸顯然更適合教導他。
「咳咳……猿飛,現在不是你們師徒敘舊的時候,還是先辦正事吧。」
眼見猿飛似乎有些忘了正事,黑衣刀疤男走上一步,碰了碰他的胳膊,
「各個家族的代表都在等著呢。」
好牛的傢伙,居然敢打斷火影說話,而且打斷的那叫一個自然……
祁越來越確定,這廝就是團藏了,除了團藏,他實在想不出,整個木葉忍者村,還有誰敢這麼和三代說話的。
「嗯,不好意思。」
三代點了點頭,扶了扶腦袋上的大斗笠,便開始一一慰問其他的木葉忍者,並進行了即興演講,當然,內容無非就是鼓勵,以及代表村子對他們進行嘉獎。
當然,嘉獎才是重點,忍者村的嘉獎,並不是就給你一個表揚之類的玩意,而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忍界大戰容易造就強者,這種制度也是一個重要的因素,許多和平時期根本不可能得到的東西,在戰爭時期,只要你有命活下來,立下一份份功勞,那麼你就能用這些功勞來換得村子的獎賞。
而這所謂的獎賞,很多時候就是記載著忍術的卷軸,當然,等級視你立下的功勞而定。
而且,功勞是可以積累的,一次不夠,那就繼續積累下去,直到你達到標準為止。
這和祁前世的積分制,老實說,很相像……
很快,三代發表完了演講,便宣佈解散,這時,除了較高等級的忍者還留在原地,絕大部分忍者,都朝村民那邊跑了過去,和等待自己的家人匯合。
而那些沒有見到自己家人的村民們,也不斷的朝其他忍者打聽著,人群中,時而傳出歡呼聲,時而又是哭泣的聲音,而後者的比率遠遠大於前者,畢竟,這一次,木葉損失了三分之二以上的人手……
而祁卻同樣不能離開,雖然他不是什麼上忍,精英中忍之流,可他是大蛇丸的弟子,三代沒離開之前,他是絕對不能離開這裡的,誰讓他現在是三代的徒孫呢。
「大蛇丸,聽說這一次,土影的兒子也參戰了?」
三代和團藏等人也同樣依然留在了原地,說話的,正是團藏。
「嗯,不過他受了傷,暫時是不可能重返戰場了。」
大蛇丸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了三代,雖然他是三代的學生,但在戰爭的策略上,他卻偏向團藏一些。
「唔……巖忍最近的攻擊是越來越猛烈了啊……但畢竟我們還要防備雲忍,也沒法全力對付巖忍,嗯,這確實很麻煩……。」
三代知道大蛇丸的意思,可他也苦惱,畢竟身為火影,他需要考慮更多的東西,不論是內部還是外部……
「不錯,雷之國的大名,近年來,大力扶持雲忍村,雲忍如今越來越咄咄逼人了!必須讓砂忍加大對巖忍的攻擊力度,我們木葉,可是為了支援砂忍才和巖忍交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