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浦見過很多因為血繼忽然升階了,結果過於興奮,被人幹掉的敵人,在他看來,祁也是這種貨色。
驕傲的敵人,總是能夠對付的,他深信這一點。
「別,千萬別客氣,你趕緊弄了,我也好收工。」
祁似笑非笑的又朝前走了幾步,不過就在他落下最後一步時,大浦已經猛然發力,衝到了他面前。
「你去死啊!」
關鍵時刻,大浦的硬化術居然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兩隻手上的顏色,不再是單純的烏黑色,而是浮現出了金屬的光澤!
尖嘯聲中,這兩隻足以和金屬兵器媲美的拳頭,就這麼朝著祁的胸膛砸了過去……
「噗哧!」
閃爍著金屬光輝的拳頭,毫無懸念的穿透了肉身,從另一邊穿出,帶出了大片的鮮血和碎肉……
但……
「這……怎麼……可能……不……不可能……」
大浦每說一句話,就會吐出一口,夾雜著碎肉的鮮血,他眼中完全是無法理解外加恐懼的色彩,他死死的盯住了自己的雙手,他的雙手從手腕處以下,就在祁胸口前方,全部消失了!
而在他自己的胸口處,一雙閃爍著金屬光澤的拳頭,從他的後背處打入,透過前胸,穿了出來……這是他自己的手!
「你還真打了啊……」
祁好像在看珍稀動物,他唏噓不已,
「你也太聽話了一點吧,我讓你打你真打?」
「這是……鏡子?」
大浦終於看清楚了,他面前的哪裡是祁,分明是一張透明度極高的薄鏡!
而他雙手手腕以下的部分,並不是消失了,而是整個進入了這面薄鏡中!
想到這裡,他艱難的轉過了頭去,果然,在他的身後,也同樣有一面薄鏡,而自己消失在前方薄鏡中的拳頭,正是從這面薄鏡中伸出!
他……竟是被自己的拳頭,打透了自己的胸膛!?
「被自己給打死了,你一定很不甘心吧?」
祁嘖嘖了幾聲,
「你的硬化術還真夠厲害的,這硬度都比的上忍具了吧?」
「你……」
大浦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沉重了,相比之下,胸口處的劇烈疼痛,反而不算什麼了。
結果,自己還是死在這裡了啊……真是了不起的敵人,和自己完全不同呢,他將來恐怕也會是一名上忍吧……
大浦忽然感到非常的羨慕,以及一陣灰心……
像自己這樣的普通人,終究只是這些強者的踏腳石罷了吧……
「真的……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拼著最後一絲力氣,他斷斷續續的問出了這句話。
「我叫祁,輝月祁,我的術,是水無月一族的冰遁,你死的並不冤枉,遲早有一天,我會讓所有人都會知道這個名字。」
大浦眼中的神色變幻,祁全都看在眼裡,即使只通過眼神,他也能夠理解這名巖忍的心情,他如果不是運氣好,或許也就是這樣的未來而已。
「謝謝……」
大浦的臉上露出了一份感激的神色,隨即,他便頭一垂,徹底的嚥了氣。
「死了啊……」
見大浦確實是死透了,祁搖了搖頭,隨即手一招。
原本浮在大浦身前身後的兩張冰鏡,頓時消失,不但如此,大浦的雙手,並沒有因為冰鏡的消失,就恢復原樣。
他依然如同之前一樣,自己的雙手下半部,完全就夾在了胸膛中,只不過,四個斷面處卻是覆上了一層冰晶,不至於讓鮮血噴出來。
祁算是用另一種方式,給他留了一個全屍了……
「啪啪……」
忽然,一陣鼓掌聲傳來,同時傳來的,還有一個陰柔嘶啞的聲音……
「祁,你的表現非常精彩啊,讓我刮目相看。」
祁回頭看去,只見大蛇丸,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身後不遠處,而大蛇丸的臉上,依然是那種堪稱詭異的笑容。
論土遁潛行的水平,大蛇丸和大浦之間,相差恐怕不止百倍,祁以他現在的水平,能感應到大浦不稀奇,他畢竟是個感應型忍者,但想發現大蛇丸就是在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