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就是最好的老師,這句話,祁也算是體會到了。
出逃時,他還是個只會一點基本功的超級菜鳥,但如今,他已經能夠初步開始使用最為粗淺的冰遁技能,而且還學會了不少水遁術,其他幾項基本忍術和體術的水準也成熟了很多!
雖然說冰遁是水無月一族的主要戰技,但在使用水,風兩系遁術時,水無月的天賦倒也不差。
最重要的是,他掌握了霧忍感知系忍者的查克拉感知手法——利用空氣中的水份,去感應對方散發出體外的殘留查克拉!
但相應的,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以及他們越來越接近邊境,霧忍們的搜尋網,卻是越來越緊,尤其是最近,祁幾乎天天可以遇上霧忍的搜尋隊。
好在,他的潛行水平如今已經不會差勁到只能當「誘餌」的地步,完全可以瞞過下忍的搜查,免去了不少麻煩。
如今真正入了忍者這一行,祁才知道,自己以前從動漫上養成的觀點,在這個世界是多麼的可笑。
即使已經在水無月一族的時候,就養成了儘量冷靜以對的習慣,但在真正開始接觸忍者間的戰鬥後,他還是忍不住為其等級的森嚴和所對應戰鬥力的不可比擬性,而感到心悸。
下忍,這個詞語,在動漫中,基本上就等於是廢柴的代名詞,但在真實的忍者世界裡,這個階層,卻是各個忍者組織的主要戰力。
升到了中忍,那便是真正的精英了,至於上忍,那可以直接稱為傳奇,每一名上忍的故事,都足夠寫一本精彩絕倫的小說出來。
每一級的差別,都是天和地,完全無法比較。
但就算是如此,作為各忍者村的主要戰力,說什麼下忍就是廢柴,只能給人殺的說法,也純屬扯淡。
祁若非一開始有緒方這樣的高手保護和照應,別說實力飆升了,霧忍的下忍搜查隊,早就把他揪出來餵魚了,不知道是不是霧忍的下忍素質,是五大國中最好的,戰鬥時愣是沒有半點猶豫,就算是面對緒方這樣的高手,也一點都不動搖。
祁在動漫中看到的,那些下忍動不動驚慌失措的場景,他愣是一次都沒見過,而且正好相反的是,霧忍的下忍們,實在是兇悍的要命!
不過花了一年的時間,緒方和祁也總算是抵達了水之國的最邊緣處,這樣一來,只要再努力一把,通過一些衛星小國,就能進入火之國了,那時,霧忍自然不會再追擊。
霧忍們大概也壓根沒怎麼把這兩人放在心上,老實說,霧忍村現在重要的事情太多,不斷派遣下忍搜查隊,已經很給這兩人面子了。
再怎麼說,這兩人一開始出逃的時候,就殺過霧忍的人,不追擊的話,說不過去。
不過就這麼放任對方毫髮無損的離開水之國,也不是霧忍的作風,因此最後一次封堵,霧忍村也終於決定來一次真格的。
於是,當緒方和祁抵達了他們的目的地——水之國邊境的一處小漁港時,他們發現,對面,正站著一排霧忍……
很明顯的,這幫人,壓根就不是下忍,至少那種半人半鬼的氣質,祁所見過的那些霧忍的下忍們根本無法比較,那幫下忍都是一身殺氣,可這些人,半點人味都沒有……
但更明顯的是,對方等很久了……
「緒方兄,好久不見了,你還是風采依舊。」
站在最前方的,有兩個人,一箇中年人,以及一個看上去和祁年紀差不多大的女孩。
中年人沒有看祁,他的眼睛一直盯著緒方。
「算一算,我們分別應該有十年了吧,沒想到,過去的戰友,今日卻是敵人了。」
「秀明,你也變的羅嗦了,聽說你成了暗部的頭子,沒想到是真的啊,嘿……那小丫頭,是你徒弟麼?」
緒方嘿嘿直笑,
「水影還真看的起咱們爺倆,不過老子就是不明白了,他在內部不停的殺人,以後外敵入侵,霧忍還有力量自保嗎?」
「緒方兄,請慎言,不論如何,那也是水影大人,身為部下的我,是不能讓人背後詬病於他的。」
中年人臉色不變的說了這麼一句,隨後便朝後面那一排人揮了揮手,
「你們不要出手。」
對於這項命令,他身後那群人卻似乎早知如此,立刻齊齊後退一步,收起了手中的忍具,看那樣子,是真的不打算出手了,這一瞬間,他們似乎多了不少「人」氣。
「帶著暗部,又不讓他們出手,秀明,你該不會是要放水吧?不怕水影殺了你?」
緒方也有些愣神,
「你看不起老子?別忘了,當初要不是老子救你,你小子已經被木葉白牙一刀宰了。」
「緒方兄,輝夜一族畢竟也曾是霧忍的一部分,我們就算在外人眼中再怎麼冷酷無情,也不可能真的對昔日同僚下手就一點感覺都沒有。」
名叫「秀明」的中年人嘆了口氣,
「你這一年來,不也沒殺幾個霧忍的下忍搜查隊嗎?就算是霧忍承你的情,我們打個賭如何?」
「哦?你想怎麼賭?說出來讓老子聽聽。」
「你和我,相識有二十多年了,都知根知底,打起來不分個生死是不可能的,你我都有徒弟,就讓徒弟來打一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