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吃貨!」
就這麼一陣叫罵之後,輝夜一族的大老粗們,總算安靜了下來。
「好了,既然我侄子已經送到了,你可以回去交差了。」
毫不客氣的示意族人們將祁帶走,大漢,也就是輝夜一族的現任族長就對護送祁的水無月下達了逐客令。
「我們早就約好了的,你我兩家,互不侵犯,我的人不入你們的領地,你們的人也是同樣。」
「這是自然,不過我族長老有一封親筆信,還請族長過目,這樣我才能回去交差。」
護送祁的水無月,微微鞠躬,接著就好整以暇的掏出了一份信箋,交到了輝夜族長的手上。
「死老頭真麻煩,讓我看看!」
輝夜族長很不滿意的砸吧了一下嘴,開啟信箋便看了起來。
慢慢的,他的臉色開始逐漸陰沉,眉頭也深深的皺起。
「哼!」
忽然,他冷哼了一聲,隨即,他又將信箋從頭至尾看了一遍,最終,大概反覆瀏覽了三遍左右,他抬手將信箋撕毀,並扔進了一旁的火堆中。
「既然族長已經看完了,那麼在下告辭。」
見到輝夜族長的表情和作為,這名水無月自然也知道對方已經確實看完了信箋,自己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滾吧,告訴那老頭,輝夜的事情,輝夜自有分寸。」
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輝夜族長連看都不看這名水無月族人一眼,直接返回了大門內,只留下兩名輝夜族人繼續守在門口,臉色不善的盯著這名水無月。
左右看看,大概也知道自己在這裡是不受歡迎的,這名水無月最後看了一眼祁離去的方向,便很乾脆的離開了。
在不久的將來,還會有更多的水無月小孩,會像祁一樣,便緩慢的分散出去,日後,他們之中活下來的人,便是水無月重新復興的火種。
至於輝夜族長,長老的信箋雖然讓他不爽,但他倒是沒想太多,而是風風火火的,就趕回了大堂。
雖然輝夜一族不怎麼講究,但家族成員聚事的場地還是有的,而且,輝夜一族的人口,原本就不多,這是貨真價實的全族聚集。
「小子,上來磕頭吧!」
朝大堂中唯一的椅子一坐,輝夜族長就迫不及待的朝站在中央的祁催促道,
「磕完了頭,你就認祖歸宗了,可以開始修習輝夜的戰技。」
「哦。」
祁沒有廢話,來時長老就交代過,輝夜一族怎麼吩咐,自己照做就是。
老老實實的,他跪下來,磕了三個響頭。
「很好!很好!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輝夜祁!」
祁的乾脆,讓輝夜族長開心不已,以至於祁剛磕完,他就已經把祁給拉了起來。
「唔,你的身子骨有些弱,先鍛鍊筋骨吧,身體不強壯,可用不了輝夜戰技!」
說著,他朝一個輝夜族人勾了勾手指頭,
「你,過來,從今天開始,你來教他!」
迎接祁「回家」的儀式就這麼結束了,非常的簡單,也非常的「輝夜」。
而接下來的體術修行,則讓祁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輝夜流」……
他也明白了,為什麼自己那位輝夜一族的便宜伯父,會說自己的身體太弱了……
輝夜一族的體術,其實非常類似他前世的泰拳。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用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量,從最合適的位置和角度進行攻擊,殺死敵人,就是輝夜戰技的唯一標準。
這也是忍界的通用標準,但唯有輝夜一族達到了極致。
這一族,比木葉的日向一族更加極端,日向至少有白眼,讓他們免疫幻術,看穿忍術,但輝夜一族唯一的本錢,就只有他們的肉體。
因此純論體術修為的話,輝夜比日向,更加的恐怖!
外人提起輝夜一族,首先想到的不是屍骨脈,而是輝夜戰技,輝夜一族對肉體和戰技的淬鍊,才是他們立足於世的本錢。
屍骨脈畢竟太少了,輝夜一族發展到至今,擁有屍骨脈的人,那都是一代一代算過去的,最常見的是,整整一代人,就沒有一個屍骨脈。
久而久之,明明是血繼家族的輝夜一族,卻根本對族人會不會覺醒屍骨脈沒什麼太大興趣,他們將所有的精力放在了肉身和戰技的淬鍊上。
至於日後難得覺醒了屍骨脈的君麻呂究竟是為何才被監禁的,恐怕除了當事人之外,誰都不知道原因。
總之囉嗦了一大堆,一個重要的問題就這麼擺在了祁的面前,他的身體……太弱了……
輝夜一族的戰技,對肉體的要求,壓根不是一般的高,身體弱,就缺乏應有的力量,甚至是速度。
在身體素質上,祁顯然是向水無月看齊的,而水無月是忍術派,他們的肉體素質,和輝夜一族根本就沒的比。
當然,祁倒也不是完全就沒遺傳到輝夜一族一丁點的好處,他的肉體相比輝夜一族雖然脆弱,但卻有很強的癒合能力,基本上,是常人的數倍!
而這一點,是在他無數次被揍的慘兮兮之後驗證的……
「你這小子,真是太脆弱了!好在你耐力不錯,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