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威信,只壓得住表面,卻難以改變他們內心的想法。
而知道這些族人心中所想的老者,也不再多費唇舌,水無月現在的狀況,簡直和那些早年被滅族的家族一模一樣,這讓他覺得份外的悲傷。
「算了,你們都下去吧,把水無月祁給我帶來。」
族人的心態,是如此的輕佻無謀,水無月一族的覆亡,看來已經是在所難免,天要人死,活不了,是為日後做謀劃的時候了……
看這一個個毫無危機感,反而掛著一臉不知所謂的的族人,老者終於死了最後一份心。
「是,長老。」
老者突如其來的冷淡讓諸多族人感到驚訝,但至少他們還是聽懂了老者的意思。
一個一個的族人,朝老者躬身行禮之後,便紛紛離開了宗堂,很快,堂內就只剩下了兩個人。
「你還有事?」
老者眯了眯眼睛,看了看他唯一的弟子——水無月一族的現任族長。
「師傅……」
留下的中年人,臉色有些尷尬。
「祁的事情……」
「這你不用管……下去吧。」
老者有些想笑。
他知道自己的弟子想說什麼,但同樣的,恐怕全族也都不會想到,自己會如何對待水無月祁。
在現在的老者眼中,水無月祁的價值,已經遠非一個血繼繼承者能夠概括的了……
族人們已經無可救藥,火種能夠保下一絲,便是一絲……
「可是……祁並不具有屍骨脈,還請師傅看在這一點上,不要答應輝夜一族的要求,為我族留下一條血脈……」
中年人並沒有走,至少,他想要說完他想說的話,他終究是老者的弟子,關係沒那麼生分。
「哼,虧你也是水無月,這麼幼稚的話你也說得出口?」
老者嗤笑了一聲,隨口就反駁了中年人的話語,
「他能覺醒控水能力,難道就沒可能覺醒屍骨脈?我水之國曆史上,難道就沒有雙重血繼的例子?你如果是輝夜一族,你敢冒險嗎?」
「這……」
中年人頓時無言,因為他知道老者說的是實話。
只是,護犢乃是人的天性,水無月獨特的血繼傳承模式,直接導致了水無月一族尤其的護短……
不然的話,以老者的性格,也不會把水無月祁監禁6年,而是會直接殺掉,這樣的事情,在忍界很常見,也就是所謂的兩全其美,大家誰都得不到……
詳細範例,完全可以參考日向寧次的那個倒霉老爹……
而更重要的是,水無月族長和這名老者一樣,都已經看到了水無月一族殘酷的現狀,同樣對水無月祁這種「火種」式家族後裔,充滿期望。
雖然,他根本就猜錯了自己的師傅想幹什麼……
事實上,老者是要麼就不做,一旦做起來,遠遠比他更加的徹底……
「這件事,你不用幹涉了,那小子不會有事的,你出去吧。」
老者擺了擺手,臉上終於顯示出一絲不耐,
「堂堂一族之長,優柔寡斷,太不像樣!去做你該做的!這件事不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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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水無月的交代
更新時間2010-10-1722:50:02字數:5663
一間靜室中,一名大約6歲的孩童,正靜坐在榻上,在他的面前有一杯水。
這名孩童,便是水無月祁,水無月一族和輝夜一族,這六年來一系列摩擦的焦點。
水無月一族對輝夜一族的說法是他們一直都在將水無月祁監禁,但大家都知道那是在扯淡。
水無月一族,因血繼獨特的傳承模式而異常的團結,連普通的族人都會護短,更何況是一個貨真價實,覺醒了水無月一族血繼的孩童呢?
「祁,給我看看你這個月的成果。」
祁的對面,同樣跪坐著一名女子,她正面無表情的看著祁。
自從四歲那年,祁無意中覺醒了血繼之後,這名女子就成了家族安排給他的師傅。
沒有傳授祁任何忍術,體術,甚至是忍具的使用,她所教的,僅僅就是能力控制這一專案,以及對祁身體柔韌性的鍛鍊而已。
和其他血繼家族不同的是,水無月一族的力量,完全取決於他們能力的等級,他們是用血繼來提升戰鬥力,而不是用其他的輔助技能來強化血繼。
用女子的話來說,水無月一族的血繼——冰遁,類似木葉初代火影的木遁一般,是擁有特殊能力的超強遁術,外人想要模仿,也不過是似是而非,徒具其形。
據說水無月一族的血繼在達到高等階段後,連帶在水遁的造詣上,都能比起木葉忍者村當年的二代火影,完全有過之而無不及,當然,這只是理論上的說法而已。
畢竟這個家族崛起的時間太短,和二代火影壓根就不是一個時代,無法比較。
「是的,師傅。」
孩童規規矩矩的行了一個禮,隨即便將眼光轉向了他面前的杯子。
「哧啦……」
杯中的清水,這一刻似乎受到了什麼刺激,首先是從杯中激射而出,然後很快就在空中彙整合了一道細絲,而當這一切完成之後,這道水線便朝著祁對面的女子狠狠的紮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