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凌揚嵐都對曉梅不理不睬,他這次怎么會買新衣服給曉梅?他心頭冒出了這個疑問,凌揚嵐對曉梅道:「妳爹身體不舒服,妳出去玩那些新買的玩意,讓叔叔陪著妳爹。」
「好──」
凌曉梅快樂地奔跑出去,好象迫不及待想要玩凌揚嵐買給她的玩具,凌心凡想問他為何到這裡來,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問起,靜寂間,凌揚嵐已經來到床頭,「我買了些東西,你餓了吧,先吃些東西吧。」
他的確餓了,想要下床時,凌揚嵐擋住了他,「不用了,你在床上休息,我餵給你吃,你別再亂動,讓自己的身子更不舒服了。」
他將食物拿過來,一口口餵給他吃,他的溫柔體貼,讓凌心凡雙眼幾乎要流出淚水,他已經忘了有多久,凌揚嵐曾用這么溫柔的目光看他。
「你做什么,吃個飯也像要哭了,是飯菜太好吃了嗎?」
他急忙的抹去淚水,繼續吃著東西,他不敢問凌揚嵐為何而來,就算真的問了,凌揚嵐也顧左右而言他,根本不回答這個問題。
但是每天晚上,他們就像夫妻一樣的睡在同一張床上,凌揚嵐一開始還顧忌著他的身子,不敢一再索求,等他稍稍復原之後,凌揚嵐再度熱情的對待他,讓他幾乎離不開他的身體,他們幾乎夜夜都在一起,讓他頗感吃不消。
半個月後,凌揚嵐只對他道:「我們北上回家吧,娘一定很想你們。」
「好啊,好啊,我想要見婆婆。」
凌曉梅顯得十分開心,他不懂凌揚嵐的心思,凌揚嵐替他打點好了一切,就帶著他們父女倆北上,還請了一位嬤嬤,讓她照顧曉梅。
一路上,他們還是睡在同一間房間,他對他的索求十分強烈,凌心凡幾乎無法承受,他在床上哀求道:「揚嵐,我……我真的不能了……」
凌揚嵐吻著他的髮絲道:「我不會很過分的,再給我,心凡。」
他終究還是順從著凌揚嵐的話,第二日他就身體軟趴,無法啟程北上。
凌揚嵐這才大驚失色,要人去請大夫過來醫治,大夫診了他的脈相,露出為難的表情,偷偷對凌揚嵐道:「這不是什么大病,但是需要休息一陣子,請這位少年公子,千萬不要再縱慾過度了。」
凌揚嵐送走了大夫,凌心凡只覺得全身倦累無力,凌揚嵐一臉兇樣坐在他的床邊,讓凌心凡驚慌不已,他以為凌揚嵐在對他生氣。
「揚嵐,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的身子怎么了,明明以前連風寒都很少,怎知現在全身軟綿綿的……」
凌揚嵐按住了他的嘴唇,將他摟進懷裡。「不是你的錯,是我不好,心凡,是我沒考慮到你的身子。」
「我的身子怎么了嗎?」他擔憂的問。
凌揚嵐輕揉著他的肩膀,試圖讓他放輕鬆。「大夫說你縱慾過度,身子疲累,休息一陣子就會好的。」
這句「縱慾過度」讓凌心凡臉上燒紅,他們的確每夜都有在一起,凌揚嵐的索求,讓他又羞又喜,他總是讓他歡愉無數次,自己才發洩一次。
「我……我……」他臉上燒得通紅,不知道該怎么響應自己的病情,一想及被大夫知曉這種丟臉的病情,不禁臉更紅了。
「是我不好,是我用這種卑鄙的手法,本來就是我不好。」
凌心凡不懂他的意思,他著急道:「你沒有不好,你……你對我……很……很好。」
一想及凌揚嵐在夜裡對他的好,讓他羞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不只是夜裡,他現在連白日也對他十分溫柔體貼。
凌揚嵐卻臉色嚴肅的道:「沒有,我不好,我明明知道你的臉色越來越差,卻還是一直碰你,雖然自己騙自己說,你不舒服的時候,自然會告訴我,但是你總是對我百依百順,怎么可能會叫我住手,就連你昨夜叫我住手了,我還是一意孤行。」
凌心凡不懂他在說什么,他只知道凌揚嵐盡情取悅著他的身子,他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有那么多敏感的地方,都是凌揚嵐發掘出來的。
「你沒有不好,每天晚上跟你在一起,是我最感愉悅的事情。」他忍住臉紅,把自己的真心話說出來。
凌揚嵐望了他一會,隨即將他更緊的摟在懷裡。「你要害我高興死了。」他輕輕把他放開,正色道:「心凡,你恨我嗎?恨我之前那樣對待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