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回到過去?!」鍾緹急著說。「我要的是你的現在與未來。」
「我以為這幾年你應該多少長大了才對。」他靜靜嘆了口氣,忽略掉心裡的另一個聲音。
鍾緹不喜歡他這樣,如果他跟她吵架她一點也不擔心,但是這樣看似平靜的樣子卻讓她害怕。
「我是長大了,所以我更知道我不能放棄你。我知道你還很介意當年的事,我可以跟你說明一切,我們現在就找個地方說去。」她說著就要去拉他。
雷御卻不為所動。「鍾緹,你放棄吧!我只想過平靜的生活。」
事隔這麼多年,已經沒有回頭的必要了,不是嗎?再說他忘得掉那種痛嗎?
說不定她下次又毫無預警的離開他,何必徒增折磨呢?「雷御廠她生氣地喊。」
你這個懦夫!當你抱著我的時候難道沒有任何感覺嗎?當你吻我的時候,也沒有任何感情嗎?那麼那天又算什麼?「雷御被她這一激,眼裡又冒起了怒氣。
「你把它拿來當成籌碼嗎?」他危險地壓低聲音問。想起她這些日子用盡心機出現在他面前,擾亂他平靜的生活,他就有一股怨氣。
「我哪有?是你不把它當一回事的!是誰隔天起就躲著不見人,然後又逃到大陸去的?」
「我逃到大陸去?」他生氣地眯起眼。「難道我要為那天的激情付出什麼代價?鍾緹,省省吧!你已經長大了,我們都是成年男女,你情我願,我可不曾強迫過你。」他諷刺地說。
鍾緹退了一步。「你……你變了。」她哀傷地說。
「誰不會變?」他直視著她。「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清楚才對。」
他說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消失在走廊的轉角處。
鍾緹的眼中充滿了痛苦。「難道我傷你傷得這麼深嗎?」
※※※※※雷御這陣子簡直忙昏了。除了手上有幾個案子由他親自主持,就連集團整體的管理與方向也要他來主導,加上他想借著工作來麻痺自己過多的胡思亂想,所以許多事都親力親為。
連續加了幾個晚上的班,連星期六晚上都耗在公司熬夜加班。所以,星期日一早完成了手上的工作後,他開車回家大睡一場。
「啾……啾……啾……」
一種綿長的、不間斷的聲音穿透過他的意識,硬是將雷御從酣眠中扯到現實來。
「天哪!」他哀嚎一聲,從床上坐起來。
看了看牆上的鐘,已經五點了,天色都暗了下來。
此刻,外面的鈴聲仍然不肯停歇地狂響著,其不間斷的能耐讓他懷疑門鈴也發瘋了。
「誰啊?」隨意套上一條睡褲,雷御睡眼惺忪地拉開門。
「嗨!」
門外的鐘緹笑容可掬地跟他揮揮手。
雷御閉了閉眼,懷疑是自己的幻覺。「你找我?」
「對啊,來附近散步,嗯……順便來看看你。」鍾緹看起來有點扭捏。
雷御搔了援凌亂的頭髮,那亂髮加上光裸的厚實胸膛,讓他看來性感極了。
「順便看我?帶著一山的行李?」他隨手指了指她身後堆得猶如一座小山的箱子。
鍾緹乾笑兩聲。
她等於把家當都搬來了,除了好幾箱的物品外,還有幾個矮櫃,現在則從他門口堆到電梯口。
雷御開始覺得頭痛了。「你怎麼搬來的?這麼多東西?」
「搬家公司啊!他們效率真高,你不知道,他們一次可以搬四個箱子,我本來想讓你看的,可是我一直按門鈴你都沒反應……」
雷御伸手打斷了她的話。「你是什麼意思?」
「嘿嘿!」她乾笑兩聲。「我房子租約到期了,所以來投靠你。」
她的模樣極盡無辜之能事,就像個需要人呵護的孩子一樣,有點要賴的模樣。
雷御按了按太陽穴,覺得自己需要吃一顆普拿疼。
「普拿疼不好,雖然不傷胃,但是傷肝。」
直到她說了這句話,他才意識到他把內心的想法說出口了。
「我不需要站在門口跟你討論普拿疼,反正我是不會讓你住在這裡的。」他斷然拒絕。
鍾緹那雙秀氣的眉毛攏了起來,小臉蛋皴成—團。「不行啊,我沒地方去耶!」
「全天下有那麼多房子可以租,你可以去找。」
「來不及啊!我根本忘了租約到期了,所以都沒找房子,直到房東要我搬家,我只好把家當送上搬家公司的車,繞著繞著就……就到你家了。」她愈說愈小聲、愈說愈心虛。
「我看你根本是故意的。」他瞪著她瞧。「你可以去投靠你哥,何志堅一定願意收留你。」
「那你就錯了,我哥是有異性沒人性的人,我若搬去,他會恨死我。他已經覺得我佔去偶泱太多時間了。」鍾緹趕緊說。
「就算那樣,也不關我的事。」他冷冷地說,拒絕的味道非常濃厚。
「你不要這麼小器嘛!我住這裡你也沒什麼損失啊,你總有多的房間吧!我還可以幫你打掃家裡、煮飯給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