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孔雀?林子若瞄了眼被魏依依吼的一臉莫名其妙的漆雕炎,這人不僅長得華麗嬌豔,連性格也很騷包,還真的很像花枝招展的雄孔雀。
火烈鳥?林子若看了一眼魏依依,豔麗張揚,脾氣暴烈,倒還真有幾分火烈鳥的感覺。
可是有這麼說女孩子的嗎?她掃向漆雕炎的眼神帶了幾分不善。可惜那鏡片不止反光,還遮光,對方完全沒接收到。
漆雕炎皺著眉,十分不解的看著一副老母雞護仔架勢的魏依依,「火烈鳥,你發什麼瘋?小若若,什麼時候成你家的了?」
魏依依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小若若?你別拿那麼噁心的東西稱呼我家子若,她不是你那些花瓶玩具。她一入學,就掛在我寢室的名下,就是我魏依依的妹妹。你給我離他遠一點,聽到沒有?」
「這麼關心她?前兩年,你們可什麼都沒做過。」漆雕炎似乎很不贊同她的理由。
「前兩年?她人都不接觸幾個,什麼麻煩都沒有,我們犯得著為她做什麼嗎?再說她似乎怕麻煩,我們這些大麻煩當然是要離遠點了。」
林子若愕然。原來這兩年她們一直有關注自己,想想自己似乎從沒在意過她們的存在。看著魏依依,她心裡有些發虛。
身邊的兩個人一邊對吼,一邊拳來腳往。兩個人都是練家子,一轉一折都相當漂亮。要在以前林子若一定會驚歎一句‘好功夫!’,不過現在她一點心情也沒有。
來華夏大學是她叔公的遺願,她知道他希望她能在此試著重新接受人群。最初的時候她有嘗試過,可能是所遇非人吧,那幾個人堅定了她不與任何人產生交集的想法。
可是因為學業,她不得不和那些教授課業的教授們打交道,時間長了,他們的關心與親近最後成了她繼續留在這裡的理由。
眼睛再次一片酸楚。如果僅是他們對自己的關心都源於叔公為他們所做的一切,她不會有任何傷心難過。她無法原諒的是他們的背叛,接受叔公那麼多年的幫助,到頭來卻是要奪取他的研究成果。
其實那些東西叔公說過隨她處理,交給別人和毀掉都無所謂。她有想過將其中涉及中醫學的部分,在她畢業的時候拿出來交給這些老教授作為回報。嘴角揚起一絲嘲諷,現在已經沒有理由那麼做了。
發現漆雕炎和魏依依不知什麼時候停下了手,站在那一臉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決定不再糾結那些虛情假意的林子若扯了下嘴角,「學長,你能暫時做我的專屬律師麼?我想我要好好統計下自己繼承的遺產。」
漆雕炎眨了下眼,「別告訴我,你對自己繼承了多少遺產一點概念都沒有。」
林子若點頭,「事務所和我解約後,沒有人找我辦理產權過戶的事宜,我以為只有錢。一直用不著,我就沒想過去查。」
漆雕炎有些無語。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會因為用不著就不去關心自己繼承了什麼遺產。眼前的人不僅這麼做了,還一臉理所當然。笑著搖了下頭,轉頭看向魏依依,「叫上杜芊芊和劉欣,財會方面你們是專業的。」
魏依依看了眼林子若,「死孔雀,這個似乎輪不到你做主。」
林子若知道漆雕炎不會無緣無故這麼安排,對魏依依微躬身,「麻煩學姐了。」
魏依依和漆雕炎打過電話,不過五分鐘,杜芊芊和劉欣就趕了過來,然後五人上了漆雕炎叫來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