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白不悅了,轉過臉來憤憤道,「誰說跟我沒有關係,小丫是我的丫頭,我從小待親妹妹看的,刑七是你的弟兄,他們在一起多好。而且,而且你這個狠心的男人還不是買通了我的丫頭設計我,將我給……」
月白白頓住,程獨緊盯著她,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看得月白白將臉別過去。然後聽到程獨悶悶的聲音傳來,「如果沒有我……你如今還能懷上孩子麼?」
「哼……」月白白哼了一聲,心中某個地方突然柔軟起來,她的肚子裡孕育著一個小小的生命,以後生出來的時候會軟軟的,嫩嫩的,不知道會跟誰長得更像一點。性格會像誰呢,想著想著,月白白就撲哧撲哧地笑了。
好久之後,月白白又問,「你幫不幫他們呀,他們都沒有進展誒?」
「有什麼好幫的,他們愛在一起就在一起,不愛在一起我們也於事無補,你這麼積極做什麼?」
「去……沒愛心沒有同情心的男人……哼……」
「說誰呢?」他的雙手抓住她的雙臀,有分寸地拍到了幾下,「給我老實點。別整天跟某隻動物似的哼哼。」
壞人!月白白不哼了,爬起來趴在程獨身上蹭,臉上帶著詭異的笑,程獨憤憤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動手扒她衣服,「月白白,你當真以為我不敢動你是不?」
「呃……我不是那個意思。」月白白淚奔,她就是想逗逗他嘛,他剛才還說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她雙手扯住自己的衣服,「你不要亂來啊,別動啊,否則,否則我會憤怒的……」
「那你憤怒好了……」程獨顯得小心翼翼,但是脫她衣服就是一瞬間的事兒,「你想怎麼憤怒?嗯,這樣子你會不會憤怒?這樣子呢?」程獨的手在她身上敏感處揉捏著,惹來月白白不住的輕喘。
某隻可憐的小白兔在傷心反抗中被啃得嬌喘連連,卻沒有實質的動作。她眯著水霧的眼眸,哼哼唧唧道,「程獨,你越來越壞了。」
程獨的臉上帶著邪惡性的笑容,「月白白,我對你壞了?你個沒有良心的女人。」程獨加快了手中的動作,「說,我對你好不好,你可以說不好,但是我會對你更壞。」
……(_)……
月白白終是月白白,在程獨面前很光榮地低頭了,她抱著程獨的背咬牙切齒道,「程獨,你是好人,大好人。」
「哪裡好了?」程獨還在不住地逗弄她,臉上的笑容倒是加深了幾分,男性的自豪感充分得到滿足。
「都好,哪裡都好,」月白白髮現程獨對這樣的答案並不滿足,便瞪著一雙迷濛的眼睛,伸出一隻拉緊握著他的手,誠懇道,「你怕我冷,替我暖手。怕我餓,端東西給我吃,還怕我吃撐了,每次都只讓我吃一點,你還怕變懶變胖,天天帶我出去溜達,嗯,你很寵我。」
「知道就好,真乖。」程獨笑眯眯地俯下頭去親了親月白白的臉,輕哄著,「月白白要說,程獨很寵月白白,程獨對月白白好……」
「嗯,程獨很愛月白白。」月白白嘿嘿傻笑。
好吧,床笫之間的男女都很白痴,也很弱智……這種曖昧的時刻總能說出平日裡說不出的纏綿話語。
「月白白,現在怎麼辦呢?」程獨嘆了一口氣,兩個人的剋制力都在慾望中消失殆盡了呢,他將月白白抱了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看著她一字一句道,「月白白,接下來看你的了……」
月白白懵了……她裝屍體,趴到程獨的身上不動了……兩人的身上都是汗噠噠的,粘稠稠的……彼此磨蹭著某種戀人之間的親暱。
後來草草了事,因為動作要很輕柔,程獨從頭到尾都保持著理智,不敢太過,只不過淺入淺出,不敢用力。
過了兩日收到葉臨的信,隨即附帶而來的還有一些安胎藥,內容大致上說是,禁忌月白白的女兒以後碰上巫術,學習巫術,月白白因為學了巫術欠了他一個新娘,若月白白的女兒也學了巫術,又不知道要償還什麼東西。
程獨看完信,黑了臉,找人驗了下安胎要的成分,才放心給月白白服用。而信紙被他撕爛,扔到一邊去兒了。
月白白見程獨臉色不對,眼中帶著陰鶩,滿問他怎麼了。
「那小子到好,女兒還沒有出世,到儘想著霸佔她,門都沒有。」程獨傳令下去,以後若是有一個姓葉名臨的小子要登門拜訪,就是想要誘拐他女兒的採花賊,非打斷他腿不可。
下人們雖然好奇,小姐還沒有出世呢?卻也不敢多問。畢竟程獨就是他們的天,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程獨為了轉移某一方面的注意力,又開始忙乎了起來。月白白也明白箇中原因,偷偷傻樂,平日裡閒時跟著小丫磨牙碎嘴。小丫因為程獨派下的任務,沒有藉口也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經常去找刑七,行途中聽到一些好玩好笑的就跑來告訴月白白。
某日,月白白正無聊著,就去打聽程獨的下落,聽到在他在泡溫泉,就偷偷跑過去了。過去的途中,心中還憤憤地想,小氣的男人,連溫泉都不與她分享,以前若是不喜被打擾,現在呢,現在關係都這麼好了誒。
煙霧瀰漫、水氣氤氳的溫泉池邊沿,程獨裸著上身靠著,眼眸半眯,一臉的享受。臉上不復平日裡的那種冷峻,帶著一種愜意舒爽的淡笑,月白白看著就眼饞,小心翼翼地走過去,拽他盤在頭頂的頭髮。
「怎麼了?」程獨的聲音慵懶響起,伸手抓住她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