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月白白終究還是沒有那個膽,弱弱道,「你。」
「這才乖。」程獨笑了將她抱在懷中。
這一夜月白白開始唸叨,「為啥,為啥啊,我睡不著……」
「把眼睛閉上。」
過了一個多時辰,月白白繼續唸叨,「為啥,為啥,我睡不著……」
「把嘴巴閉上……」
繼續過了一個時辰,月白白又開始唸了,「為啥,為啥啊,天亮了……」
「月白白,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吧……」
月白白⊙﹏⊙,「我錯了。」
「遲了。」
「我不計較幸運星了好不好?」月白白也想通了,她還需要什麼願望呢,有這名愛她的男人在,她還需要什麼呢?就算需要什麼,比起來也不重要了呢。
「遲了!」
冬去春來,天氣暖和,木棉花早早盛開,滿枝紅紅火火的盛掛在技頭,絢爛紅豔,甚是漂亮。
月白白與程獨已經回到了原先的程宅,離開的半年中,這裡幾乎沒有什麼改變,月小丫見了月白白回來,開心地掉眼淚,「小姐,我想死你了。」
「哈哈哈,我也很想你。」月白白口不對心,她天天將心思放在程獨身上,偶爾想想爹孃,想想小丫和三姐。不過這分出來的想念甚少。
她一回來更懶了,整日睡覺,晚上睡覺就罷了,白天也睡,睡的時候還非要往程獨身上靠,她還洋洋得意道,這就是所謂的春困。她吃的飯也越來越多,還老是跟程獨搶飯吃,程獨寵溺地拍著她的頭,「月白白,慢慢吃,想吃多少再給你做。」
「我就愛搶你的,嘿嘿。」月白白伸手奪掉程獨筷子上正夾著的肉,塞到自己的口中。
飯後,月白白出去小小散步,便見到刑七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正在跟著小丫說什麼,刑七的臉上還帶著微微的粉色,月白白玩心大起,正想上去說點什麼取笑他們的話,刑七轉過頭來,跟她行禮,「少夫人好。」
隨即盯著月白白一小會兒道,「恭喜少夫人。」
月白白莫名其妙,「啊?」
「莫非程少還不知道少夫人已經懷孕半個月?」
「你再說一次!」程獨就站在不遠處,正好聽到刑七說的話,淡漠的臉龐上此刻帶著的是濃濃的笑容。
刑七說,「請少夫人抬手,讓我把下脈確認一下。」
月白白將手腕伸了過去,刑七輕釦在脈搏上,略一沉吟,臉上笑容浮現,「恭喜程少,少夫人,確實已經懷孕半月有餘……」
程獨淡墨色的眼睛變得晶亮,溢滿的全部是喜悅,即使早已經知道這個春天她會懷孕的訊息,可是當這個訊息到來的時候,程獨已經是抑制不住的激動,他伸手將月白白緊緊摟入懷中。
小丫也開心地何不攏嘴,想說些什麼,卻被刑七拉走,輕聲道,「這個時候不要打擾他們……」
「哦。」小丫跟著刑七走,走得遠遠的之後還轉過身來瞧了一眼,卻看到他們正在親暱狀態,臉色一紅,轉了回去。
「月白白……」程獨親吻著她的額頭,額頭輕柔地磨蹭著,「月白白,我真的很開心,很開心……」他不是一個喜形於色的人,此刻卻異常興奮,他抱著她,不撒手。
月白白說,「我也很開心。」
桃花嬌豔綻放,紛紛揚揚,一片一片飄落下來,在他們的周圍翩躚起舞,似乎在訴說著一個浪漫而幸福的故事。
所謂稱謂和房事
事實證明,程獨的確很會用人,他知道月白白懷孕之後,快速地將自己手中的賬務管理分出去一些,讓自己有更多的時間陪伴月白白,其中最好用的便是刑七。按程獨的說話,刑七沉澱了這麼多年也該成熟了,再加上他明白刑七與月小丫之間不明不白的關係,刑七出現在程府的次數就多了。
月白白很久以前就知道他們之間比較曖昧,但是平時在一起的時候,兩人又比較矜持,所以有些看不透,她偷偷地問過小丫跟刑七到底是哪種地步,小丫倒是很坦白,「就是你看到的這種關係。」
「我霧裡看花。」
「我也是,哈哈哈……」小丫打個哈哈就過去了,月白白好無語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