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種個男人當老公 玖玖 第2頁,共2頁

月白白握著那隻瓶子的手有點抖,她稍微用了點力,單手將那瓶子的蓋子給拔開,她舉起手揚了揚手上的那個瓶子,說,「國君。」

國君一愣,「嗯?」

「咕嚕咕嚕……」月白白對著他念了一大段的東西,腦門上出現了薄薄的汗珠。

「你說什麼?」

「我在對上天起訴你的罪惡。」月白白冷哼一聲,又繼續大聲吼了一聲,「國君!」

「幹嘛……」國君一臉莫名其妙,卻看到燈火照應下月白白臉上呈現的詭異神色,隨即還沒有反應過來,突然覺感覺自己的身體軟化了下來,然後輕飄飄地飛進了月白白手中的那個小瓶子裡。月白白感受到他施加在她手臂上的力氣一點點消失,等到那股白色的霧氣全部飄進了瓶中之後,便用蓋子塞住。

月白白搖晃了一下手中的小瓶子,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其實她並沒有多大的把握,可是她還是做了。她好怕,怕得厲害,她聽到他說得那些話,每個字都猶如一根刺刺在她的心中,讓她渾身發顫。

周圍的燈火在一瞬間突然熄滅掉,月白白的眼前一黑。她本來就是個路盲,而剛才左拐右拐著走著她根本就不記得清路,如今一點光亮都沒有,她呆呆地坐在原地,好久之後,她大哭起來。

她月白白恐怕是無法離開這個地方了,難道要在這裡等死嗎?

剛才若不是國君將她激怒,她也不會這麼衝動,在這種地方將他收到瓶子裡啊。

「月白白,你使了什麼妖術,快將我放出來?」瓶子中傳來了國君狂怒的聲音。

月白白本來就哭得帶勁,突然聽到國君的聲音,本來一愣,後來知道他還好好地呆在瓶中,才覺得心情平穩了點,聲音軟軟地懇求,「國君大人,你告訴我怎麼出去好不好?這裡好黑的。」

「你做夢,我現在周圍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到,快將我放出去?那樣我便帶你出去。」

月白白也毫不示弱地吼了回去,「你做夢,哼,你一輩子也出不來了。」

國君咆哮過後,也冷笑起來,「那你就坐這裡等死吧。」

「反正我不會放你出來的。」月白白知道國君這種人不會講信用,所以就算是悍到底,她也不能放他出來。她緊緊地抓著手中的瓶子,站了起來,開始小心地探索起來,與其坐在這裡等死,還不如先找找出去的辦法,或許期間還能想起什麼咒語來,想到如此,月白白心情好了很多,抹了抹淚,開始小步往前走……

所謂我愛你

感知光明的人無法理解盲人的辛苦,這一刻月白白嘗試過黑暗,也深刻明白,在黑暗中摸索著實是太難了,雖然儘量讓自己鎮定,那種絕望的恐懼感在心中澎湃著還是無可避免的。國君在瓶中一直在勸解著月白白,他是個能說會道的人,月白白知道自己在這種場景下,再被他說下去,很容易被他突破心裡的最後一層心裡防線,因此用大拇指按住瓶蓋,四指握住瓶身,上下用力搖晃起來,直到後來一片安靜,她想,國君必定是被搖暈了。

她舒了一口氣,沿著牆面緩緩地滑下,眼框中泛淚,「程獨,你在哪裡?」

「程獨,我怕黑……」

「程獨,你不要皇位好不好?」

「程獨,我想你……」

黑暗中的想念肆無忌憚,這種相思滲入到每一滴骨血裡,此刻的感情奔流不息,月白白蜷縮在陰暗的角落裡,淚水打溼了眼瞼。

程獨在這場較量中能夠成功的關鍵是,他巧妙地掌握了這個國家的兵權,而掌握兵權者就能顛覆整個王朝。本來程獨在前段時間散播出來的謠言讓國君的名聲一落千丈,而自己是皇子這個假訊息也被有模有樣地傳開,他在民間摻雜了很多迷信的手段,只為讓人們信服。程獨的手法做得得很好,更何況他富可敵國,運用手中的金錢做了很多深得民心的事情,很快地受到了人們的擁戴。

而風四自從換心之後,剛開始一段時間,因為邪雙的怨念,心態非常不穩定。他感受得到邪雙的靈魂十分孤僻,報復性很強。那次法事之後,風四深刻感受到了月白白對於他,遙不可及,他能得到的頂多只是一樣「替代品」,或者眼睜睜看著她從自己手中掙走卻無能為力,同時還感受到的邪雙殺了他奶孃之後還必須故作鎮定的悲傷心情,便蹲在那哭泣起來。哭玩之後,心情越發失落,便將自己關進了房中,他風四不是軟弱之人,短短的十天之內心理上發生了極大的變化,那種心理交戰讓他一次又一次地心悸到疼痛,直至暈死過去。他同時也摸清了邪雙原本的心意,將他的怨念全部壓制出去。風四出現在國君的面前,將邪雙的一點一滴講解得十分清楚,一投足一揮劍與邪雙都無差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