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風四的眼中就是這麼一個場景:月白白梳著少女頭,帶著燦爛的微笑,大步大步地朝他跑來。風四的眼睛突然就睜得很大,當月白白靠近的時候,他也站了起來,卻見到月白白低頭將碗中的紅燒肉拿了起來往口中塞,還朝著風四感激地笑。
風四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將她抱在懷裡,「月白白,真的是你嗎?」
程獨的臉陰沉了下去,月白白輕聲問他,帶著點驚悚狀,「那狗叫做月白白?!」
「閉嘴,不要吵。」
風四將「月白白」緊緊地摟在懷裡,將他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上,「月白白,你終於來看我了,真的,真的……」他想阻止自己,但是那股慾念很深,讓他無法將她放開。
「月白白」的聲音很是悶,「嗚嗚,我要吃肉,我要吃肉肉……」
「只要你在我身邊,你想吃多少肉都可以。」
「肉肉……」
風四將「月白白」拉開一點,就要親上她的時候,「月白白」口中的肉掉到了地上,然後「月白白」開始狂叫起來,「我的肉,我的肉……」
「月白白」掙扎著要去撿地上的肉,卻被風四死死抱住,「月白白……」
「他的狗也太倔強了……」月白白聽到風四叫月白白特沒有感覺,就感覺他在叫一狗,程獨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他將月白白的嘴巴捂住,「不許給我吵。」
尋五與毒六看著這個情況都是莫名其妙。
「你不是我的月白白……」風四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將「月白白」用力推開。
就在這一瞬間,葉臨手中的三枚貼著符咒的銅幣從手中飛出,印在風四的身上。
所謂戰爭與謠言
那隻小白狗叼著肉離去。
風四突然全身一怔,隨即整個身體都軟了下來,他蹲在地上,將頭埋在雙膝裡,肩部有輕微地聳動。葉臨也不知道怎麼會發生這種狀況,跑上前一看,卻發現風四好像在哭,這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場景啊。不過葉臨並不打算半途而廢,乘著此刻,將手中所有的符咒都往他身上貼。風四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
身上有怨靈或是邪念在,此符咒貼身之後被附者絕對會狂性大發一下,而此刻風四的反應實在太過於反常了,只是蹲在那裡一動不動。到了很久之後,葉臨不見得有什麼效果出來,也不見得風四有什麼發作。聯合著尋五毒六,將風四的臉掰了出來,他臉上全然是悲哀的情緒,面頰上有些溼潤。葉臨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臉頰,「風大哥,你怎麼啦?」
風四的聲音顯得有一絲疲憊,「小臨子,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暫時就這樣也好。跟大哥說對不起。」
「呃……」在場的所有人都十分的不解,程獨見到此場景,略微皺了皺眉頭,帶著月白白回家了。
而從這日起的風四,將自己關在房間中,異常沉默。不出門,也不願意見人。本來還有尋五與毒六輪流看著他,後來風四主動將自己用鏈子將自己鎖了起來,朝他們笑笑,「你們事情吃緊,都自己忙自己做的事去。我已經沒有什麼事兒了,不用管我,若是不相信我,我就一直呆在這個房間裡不出來。」
原本那顆一直排斥著的心臟在靜默的沉澱中也認了自己的另外一個主人。有了毒六的調理,風四的身體恢復的很快。
對於那場法事,月白白後來是有了自己的結論的。不過她也算是大智若愚的人,該傻的地方就傻點,既然程獨不願意讓她知道這件事,她不要知道就好了,她可不想見到他沉鬱的臉色。
最近兩個人時刻黏砸一起,像連體嬰似的。而且他纏她得也纏得特別緊。
「為什麼你最近都不出去?」月白白再一次被按在床上的時候,臉色紅紅地瞪著程獨,看著他那雙含著笑意帶著慾望的雙眼不由別過了視線。
「留在家裡陪你不好嗎?」程獨輕笑,扯去了她衣服。
「嗚……不好……」月白白低嘆一聲,眼眸上帶了一層水霧,「不過你讓我多睡會兒我就會說好。」
「那以後白天讓你睡會兒。」
「晚上呢?」
「繼續……」
「不要這樣子呀……」月白白開始反抗,胡亂地揮舞著雙手,程獨握住她的雙手,將她壓在身下,「我要防止到了春天的時候你還沒有懷上,所以我們現在加把勁兒,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