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四也是有耐心之人,認定了此女子就開始展開強烈的追求攻勢,此女子在第三天之後便落入風四的魔爪,交心了。
第五天之後,交身了。
第七日之後,交了一輩子。
第十日之後,卻,被拋棄了。
因為此女子的到處哭訴,從此風四從一俊美公子哥淪落為忘恩負義的臭男人。而風四對這些所謂的名聲一點也不在乎,別人說別人的,他繼續做他的。即使他擁有這麼一個破名聲,對他趨之若鶩的女人依然有一大批。嘗過女人的滋味之後,對女人一下子感興趣起來,從騙到床上到拋棄似乎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在短時間他玩得不亦說乎。
時間長了,就感覺到了甩女人是一件就比較麻煩的事情,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即使他有的是辦法周旋,也開始煩躁起來。索性不在找那些愛慕虛榮的良家婦女,反而是將程獨給他的產業全都變成了他喜愛的花花酒場。
風四不是不思進取的人,他在女人金錢利益中權衡得當,改做什麼就做什麼,絕不含糊,風花雪月時候,甜言蜜語,騙技手段也不可缺少。不知道是從那天起,他還是厭倦了,也不再長時間地處於一地,反而喜歡到處漂泊走動,偶爾碰上對口的女子到是能相處一段時間,也不會再為了拋棄而結合,期間也交了幾個紅顏知己,沿途中也開發一些商機,打聽些訊息,順便將程獨交代的任務也給辦了。
所謂絕不變心
當程獨帶著月白白出去之後,程獨杵在那兒,久久沒有動彈。月白白上前推了推他,「程獨,怎麼了?」
「我太心急了,有點小瞧了這件事。」
屋外的風颳得有些大,吹在身上有點冷,程獨將月白白攬到自己的懷裡。
「嗯?」月白白不解,仰頭看他。
程獨略微沉吟,「短時間內,風四不可信。」
「為什麼?」
他沒有回答,只是交代了一句,「我們去葉府一趟。」
月白白聽得程獨再次對他隱瞞真相有些小小的委屈,卻也明瞭程獨是為了她好,便乖乖配合。
一到葉府程獨將月白白支開,讓她去陪葉老太太,自己找了葉臨。原本葉臨曉得風四重獲新生,喜不自禁,如今聽完程獨的話之後,臉色一變,略想之後,便道,「傳說中是有這麼一種巫術,臨死前將自己的怨念下在自己身體上的每一個器官上。」
「嗯?」程獨略微皺眉。
「心臟不過是一個器官,無法控制他的意識,但是這股怨念會使得他偶爾會做出控制不了自己的事。這種咒術是一種禁咒,施法者一生只能施這麼一個巫術,也就是說若要施此法,必須捨棄其他所有的巫學,因此靈力很強,甚至說是靈魂附身。不過這種禁術我也只聽過,從來沒有看過。到底有怎麼樣的一個程度我無法預料。」
「有破解方法麼?」
「為了風四大哥,我儘量試試。」葉臨想了想又道,「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是言之過早,我明兒就去看他。還有國君這些日子臉色不大好,他對於邪雙的死耿耿於懷。他花在他身上的心血不會比你身上少。他動不了你,但是可能拿月白白下手,最近多關注著她點。」
「毒六……」程獨走後,毒六替風四端來了水餵給他喝,風四將水喝完之後,捂著胸口,緊皺著眉,「毒六,我胸口不舒服。」
「剛開始幾天會不舒服的,忍耐一段時間。」毒六讓他躺下,替他蓋上被子。
「毒六,這顆心是誰的,好像很恨大哥,我剛才看到大哥一眼,居然想殺了他。毒六,你說我怎麼辦?」風四將臉轉回去朝裡,「這個也是正常現象嗎?」
「這是邪雙的心臟。程少殺了他,親手摘了他的心臟。」
風四的身體突然劇烈地抖動起來,他有些痛苦的緊抓著自己的胸口,「毒六,你喂一顆毒藥給我,若是我使用內力,就讓我筋斷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