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種個男人當老公 玖玖 第1頁,共2頁

而且我呆在這裡也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兒,我就是想讓你想我,求求你不要殺他們,我害怕的……嗚嗚……」

程獨見月白白下跪,心中的怒氣更盛,根本不打算放過這一干人的,如今月白白似乎磨蹭錯了地方,她的跪在的他面前,臉往他那處貼,貼了又蹭,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光天化日之下硬是叫她給調出情來。

程獨的怒去莫名地收斂了幾分,「月白白,你給我起來。」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以後不再做壞事了,你放過他們好不好?」月白白聽到程獨的口氣似乎有所鬆動,發現這個辦法很有效用,繼續往他身上蹭。

楊小雄的手筋都被挑動,手上的武器也掉落在地上,他從月白白下跪替她求情之時,對月白白已經另眼相看,此情此境,他看了一眼月白白,「月白白,你不必為了我下跪。這種男人不要也罷。」

又是一劍刺中了楊小雄的大腿,很疼,他的兩道眉毛已經緊緊擰起,卻一聲沒有吭。

「傳言下去,放了他們。」程獨冷冷淡淡說了一聲,微微蹲下身子,將月白白抱在懷裡,轉身就離開了。

楊小雄躺在地上,一轉眼之間,周圍一片靜謐,彷彿從未發生過什麼,他呆呆地望著剛才月白白跪著替他們下跪的地方,有一絲的恍惚。

月白白還在繼續哭泣,程獨並沒有制止。直到她哭累了沉沉睡去,程獨才嘆了一口氣。他調整了姿勢,讓她埋在他懷裡的臉露出來,雙眼緊閉著,額頭上帶著一條白色的紗布,滿臉的淚痕,髒兮兮的,他是心疼得很,「月白白,你乖點好不好,每次都這麼過分,要我想你很簡單,你其實不用做什麼的。」

月白白恍恍惚惚地做著噩夢,就如同剛開始程式府那般,醒來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床頂上精美仕女圖,才明白自己已經躺在一張床上了。她剛想動,卻發現自己的手上有些異樣,她轉過頭去,見到程獨坐在床沿上。他微微偏下頭,幾縷頭髮落下來,讓他那完美的側臉半遮半掩。她的思緒還在剛才的那種場面,下意識地要抽回手,卻聽到程獨說,「別動。」

她順著他的眼光看去,見她的手上綁著一條紅色的東西,而程獨那修長的手正扯著紅繩的兩端在打什麼結。

「你幹什麼?」月白白因為起先的哭喊,聲音顯得有些沙啞。

「替你打一個相思結。」程獨回她。

突然她在他無意間露出的手腕上也瞧見了一條獨特的紅繩,襯托著他的膚色分外妖嬈。月白白突然沒有了說話的興致,只是覺得心中悶悶的,「你沒有殺他們吧……」

程獨此刻正好替她打完結,原本溫和的面目變了顏色,月白白見到他這個樣子,轉了身,讓自己的身體朝裡,不說話,只是用另外一隻手摩挲著右手手腕上所謂的相思結。

「這個相思結是我從葉臨那兒要的,一個精通巫術的巫師一輩子只能做兩對相思結。我帶著的是主結,你的是副結,我若想見你,你便會自動到我的面前。」

月白白一聽就鬱悶了,從床上翻坐起來,「憑什麼啊?那我想你怎麼辦……?」活一說出來就後悔了,她又支支唔唔了一聲,「你是壞人。」

程獨的眼睛微眯,帶上壞笑,「我是壞人又怎麼樣,反正你都嫁了?」

月白白只覺得眼前的男人陰晴不定,重新躺回床上,背對著他,小聲地嘟囔了一聲,「都說不亂髮脾氣的,可是一次比一起發得厲害,再也不相信你了。」她用被子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的。

程獨嘆了口氣,暗自苦笑,他氣得發瘋了,所以才什麼都忘記了吧。他扯了扯月白,「月白白,偶爾我會管不住自己,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月白白也不說話,良久的沉默讓她繼續睡去,是什麼讓他們患得患失,他們都不明白了,難道只是因為一個還沒有說出口的諾言麼。

月白白閉眼的時候就記起楊小雄被利器刺傷的樣子,程獨殘酷的表情,想著想著,心就莫名地疼。她很想就那麼睡過去,那樣就什麼都可以不去面對了。

睡了一整天之後,她還是起床了,起床的時候程獨就坐在房中,坐在桌前翻書,這種感覺又回到了最初的那般。那個時候她心思單純,只要他稍微對她好一點,她就會開心,而如今,她似乎越來越貪心了呢。她嗤笑了一聲,卻正好被程獨聽到,程獨抬起頭,四目相對之時,月白白不由躲閃了一下。

「月白白,以後不許你向我下跪,下次我失控的時候,你就來親親我,或許我就正常了。我的身上帶有動物的獸性,你不能以普通人的準則要求我。」

「哼……」藉口,月白白斂下眸子,從床上站了起來,披了件衣服,也不跟他說話,起身就往外走,程獨也不制止,跟在她的身後。月白白無意識地走著,偶爾踢踢踢踢地上的石頭。後來逛累了就往亭子裡坐,亭子中央的石桌上擺放著水果,也不客氣地拿來往嘴裡塞,吃了一個又一個。程獨欲攔,月白白就躲,她吃得很撐,吃著吃著就掉出眼淚,捂著肚子不說話。

程獨忍著怒氣,將月白白拉過來坐在自己的身上,替她揉肚子,「天氣涼了還吃那麼多水果,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