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個脫離法?」楊小雄此刻說話也不再如起先那樣衝,反而是帶著商量的口氣。
「嘿嘿,我說什麼,我男人都會聽的。」
「你男人很愛你?」楊小雄問了一句。
月白白卻懵了,對於愛這個字,她,很陌生。她能夠感覺得到程獨如今對她比以前好上許多,她也偶爾意亂情迷,但是她沒有忘記,他從來沒有對她說他愛她。
豔本里的男人在床上與女主糾纏的時候,我愛你這三個字是一遍又一遍,而他一遍也沒有,及時是在處在愉悅的高峰。
「如果他從來沒有跟我說過愛這個字,那算不算他愛我?」月白白微微斂了眸子,長長的睫毛覆蓋在眼瞼上,「小弟,男人愛女人是怎麼個方式?」
楊小雄看到她這個樣子也懵了,女人變臉還真是塊,剛才還嘻嘻哈哈的,此刻卻一臉的茫然無助,「其實男人的愛有很多方式的。」
「小弟,咱們不說這個,我在你這裡住上兩天,這裡貌似挺好玩的,哈哈,沒有其他意思,就讓他當作我負氣走了,過三天再回去。我們好好合作,到時候我給你提供一個完美的追女方案。嗯,別不相信,我曾經詳細讀過一本馭妻術,很有效的。」
楊小雄本是不同意,見她沒有要走的意思,無奈答應了。月白白在接下去的兩天玩得的確很是開心,山上沒有一個人陪她。她就自己玩,山上小動物很多,她整天滿山跑就為了能夠抓住只兔子,雖然沒有抓到過。到了晚上,她精疲力盡地不胡思亂想她才睡得著,到了第三天早上,她醒得很早,也異常地興奮,她無意識地對自己說,今天能夠見到程獨了。
說完之後,連她自己也嚇了一跳,原來她這麼想他。
她一醒過來就與楊小雄下山了,才剛到山腳,一名身著黑衣的男人背影就站在月白白的眼前,衣袖上有著無數暗色金紋圖案,晨光閃閃發光。月白白一愣,只聽得那人的冰冷的聲音飄了過來,「終於肯回來了?」
所謂我是女主人
程獨轉過身來,臉色異常難看,往日里,程獨縱然生氣,面目表情也不過是淡淡的,不看他的眼睛並不駭人。可是今日他臉色陰沉,眼中殺氣十足,帶著一分尖銳的凜冽。月白白只覺得害怕,不由往後倒退了一步。
「上。」程獨一拂袖,頓時有一幫詭異的黑衣人毫無預兆地從天而降然後往上山跑去,手中拿著鋒利的大刀。
楊小雄與月白白的臉色一變,異口同聲,「做什麼?」
程獨的唇角只是浮起一個陰冷詭異的笑容,「殺人。」
月白白從未見過他如此神色,邪魅詭異的樣子,讓她萌生了懼意,她的腿不由腳軟了下去,她趕忙上前扯住程獨的手,「不要這樣子,你聽我解釋,我……」
楊小雄心中大怒,恨恨地看了一眼程獨,趕忙往山上趕去,還沒有走上幾步,另外一批黑衣人將他圍住。
月白白也要上前,卻被程獨扯住,「你不要命了,就只管上去。」
月白白的整顆心都吊到了嗓子眼,她明白程獨的實力,眼下即使上前去她也幫不了什麼忙,唯一能做的就是勸動程獨,讓他放了他們,「程獨,你為什麼要殺他們?」
「疼不疼?」程獨伸出修長的手指輕拂著她的額頭上的紗布,動作輕柔而滿懷疼惜。若是不看他的表情的話,這是一幕很溫馨的畫面就是,他很憐惜她。
月白白不明所以,搖了搖頭,「不怎麼疼了。」
「呵……」他低笑了一聲,附在她的耳邊輕聲道,「因為他們擄走了你,還弄傷了你,我替你報仇,讓他們付出全部的生命作代價。」
「不是的,不是的……」月白白帶著哭腔,「後來是我自己願意配合的……」
「月白白,我發瘋了地找你,幾乎快將整個國家翻過了,搜遍了所有的山終於找到你的時候,你在滿山抓兔子。我鬆了一口氣,卻很失望,我沒有看到你一絲著急的表情。等了你兩天,你整日興奮地跟每個人說話。在山上玩得很開心是吧?不想回去了?嗯?跟他們在一起就那麼快活,那我將他們一個個抓住,讓你看著他們一個個被凌遲處死好不好?特別是他,你說是烹煮的好,還是放在火上慢慢烤焦的好?」
月白白的血色從臉色抽離,臉色慘白,她預計了一切的結果,唯一漏了他此刻的狀態。他此刻已經不是在生氣,也不是在憤怒,他根本就是一個沒有心的殘忍者。
楊小雄寡不敵眾,雖然武功高強,過了幾招已經被刺中幾刀,鮮豔的血跡將他的袍子染得很是刺眼。
月白白本來就覺得楊小雄本性不壞,與他交談過程中也覺得他是個很好的朋友,看到他此刻狼狽的樣子,不由大喊起來,「程獨,求你求,不是這個樣子的,你聽我解釋,你聽我解釋……」她的眼淚開始掉落下來。
程獨輕輕地替她揩去,聲音越發溫柔飄渺,「不許哭,我不准你為了其他的男人哭。」
這種輕柔的語氣比他大聲責備她還令她恐懼,月白白就那麼跪了下來,抱著他的大腿,「程獨,不要這樣好不好……不是這個樣子的,」此刻她心中也是帶著怒氣的,但是她明白若是她也生氣,只怕程獨會加惱怒,「不是這樣的……」
月白白將臉貼了過去使勁蹭啊蹭,帶上了幾分撒嬌的意味,一邊抽泣一邊道,「真的不是那樣子的,他挾持我只是為了換回他的女人,我也討厭你身邊有其他的女人,所以我就跟他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