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跟我回去。」
「哼……」
程獨也不理會她的冷哼聲,淡淡道,「要麼跟我回去,要麼我在這裡霸王你,你自己選擇一個。」
月白白一聽,看了看旁邊的守門人似乎沒有什麼反應,囧了一下,很沒有骨氣道,「我,我跟你回去。」
月白白跟在程獨身後的時候發現他手裡拿著一個紙包,透著燈光一看有點油膩,聞了聞,很熟悉的肉香味,似乎剛才就聞過……
所謂和好是需要這樣的
在月白白與夜牙在夜市吃夜宵的時候,尋五已經找了過來。尋五的輕功登峰造極,腳步輕盈,極難被人發現。他見到月白白正在吃夜宵,而她身邊的夜牙他認識,雖不得知他們如何相識,但是看得出來有些交情。他也不著急著喚月白白回去,問了燒烤師父他們買了哪一樣最多。
「骨肉相連,味道鮮美,每日售出有限。還剩下幾十串,都已經烤熟了。」
「給我包五十串分成兩份。」
尋將接過裝好的肉串送到程獨的手裡,「程少,少夫人溜出去吃夜宵了,我見她吃得盡興也不便打擾,順便買了一份少夫人喜歡的骨肉相連給程少嚐嚐。」
程獨接了過來,拿出一根嚐了嚐,「還好。」
尋五馬上接過話頭,「程少稍等,我現在就去將少夫人接回來。」
程獨點了點頭,淡淡道,「我在門口等她。」
尋五聽了這句話也知道想瞞程獨是不對的,而且是非常愚蠢的,不過既然已經如此就繼續把戲演完。
後來事情也進展的很順利,夜牙在這個夜晚沒有出現在程獨的眼中,而且與月白白回房去了。
「你那個是什麼,骨肉相連麼?」月白白不由問道。
程獨也不說話,將手中的紙包遞給了月白白,月白白卻擺擺手,「我不吃的,我說了,今天吃它的人會拉肚子……」
程獨的臉色黑了下來,有些陰沉。
=奇=當月白白看到房中一片狼藉之後,愣愣地站在原地不說話。那個她才擁有了半天的娃娃就這麼無情地被毀了。
=書=「程獨,你很過分。」月白白喃喃低語,剛才本來散去的陰霾又重新在頭頂上聚攏。想想轉身就要走,卻被程獨拉了回來,程獨腳一伸,門便用力給關上了。
程獨伸出一隻手掐在她的後頸,手有些溫熱,月白白只覺得被包裹住的感覺是癢癢的,她有些害怕,悽悽艾艾連喊了幾聲「疼……」
「掐都沒有掐下去,喊什麼疼?」程獨將她拖到床上,「月白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將你想說的話再說一次,前一次我沒有聽清楚。」
「啊,啊,啊?」月白白在外面溜達了一圈,早已沒有了先前的強硬。
其實她懂得一個道理的,對付兇惡的人,就要比他更兇惡;對付卑鄙的人,就要比他更卑鄙;對付瀟灑的人,就要比他更瀟灑。此時程獨平平靜靜地,她也發飆不起來。他還說自己沒有聽清楚,鬼信啊,她本想再說一次,卻沒有那個膽子,眼睛滴溜溜地轉了兩圈才道,「菠蘿幣羅密,巴拉巴拉巴拉巴……」
看著程獨迷茫的表情,月白白微笑了起來,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臉,「原來小臨子教得這個攝魂咒也這麼有效的呀,你現在變傻了吧。哈哈哈。」
月白白心情大好,看著程獨傻愣愣地站在那裡,她指了指桌子,「過去給我倒茶喝,吃了那麼多,有點渴了……」
程獨果真乖乖的去給她倒茶,還雙手奉上,月白白結果喝了一口,笑笑,然後一飲而盡。突然覺得之前的鬱悶一掃而光,她又將茶杯遞給他讓他給端回去,她背對著他的背部冷哼了一聲,「我不折磨你我就不是月白白,本來不就是讓你買個更大的娃娃給我的,沒有事發什麼飈……」
她將頭甩了回來,深深地打了個呵欠,望著床的頂部,深深地嘆了口氣。
她沒有看到程獨此刻微微僵直了脊背,與唇角翹起的一抹摻雜悔意的笑容。
月白白又繼續道,「你,去將衣服脫了,到外面奔跑幾圈,大吼幾聲,我程獨是個王八蛋。」她扯了扯唇,因為自己這個創意得意了一下。
程獨走到背對著她開始脫衣服,月白白嘿嘿傻笑,「真乖,太配合了。」
眨眼功夫,程獨已經脫了乾淨,那結實而線條美好的背脊,在傾瀉的月光下,褶褶發亮。他回眸,微微抬高下巴,半睜著眼,看上去多了一分青澀,還有……說不出的誘惑,「白白……是這樣嗎……」
「耶,耶……耶?」月白白覺得自己鼻翼出快噴血了。平日裡程獨就一君子形象,打扮得很有品位,嚴謹的一絲不苟,瘋狂的時候都是埋在被子裡做的。其實她從來沒有這麼完整的看過他的身體。那彈性十足的臀部原來是如此光滑,令人瘋狂……月白白趕忙捂住鼻子,臉色緋紅,點了點頭,「就是這樣就是這樣,你快去跑吧……」
似乎還有那麼一句,對付英俊的人,就得毀滅他,否則,鼻血噴到死……
程獨赤裸地轉過身子,正面對著她,「要不你陪我去?」
這是一種無聲的挑逗,無聲的邀請。
「不用不用,你一個人就好,去吧,跑完了可以去池塘裡游泳,還可以爬樹,在樹上過夜,抱只母猴子睡覺也行,很爽的……」月白白越說越離譜了。
程獨也不理會她,欺近身子,臉幾乎快貼上她的臉,「月白白,你不覺得你自己也很過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