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月白白愣了一下之後,只覺得過於好笑,蹲了下來,捏著他的臉頰往兩邊扯,使勁蹂躪了幾下,「死小鬼,你找死麼,亂說話。」
「誰找我預言都是要以壽命為籌碼,這個預言是以我自己的壽命為籌碼的。我以月亮的名字起誓。」
月白白見他一臉嚴肅的樣子,不由微微怔仲,「你,不要這麼嚴肅啊……」
「你想知道我怎麼看出來你用了我祖先的巫術麼?」他見月白白一臉茫然的表情,繼續道,「因為你與他之間繫著血盅,生死與共,禍福同歸。無論是你的悲傷還是快樂只要過於強烈他都能感覺得到。」
「什麼,你說什麼啊,我聽不懂。」
「此人身份詭異陰狠,不過既然是你自己選的,你就要好好保全他才是。」
月白白更加不懂了,也不去深想,上前就去揍葉臨。
程獨站在一邊,看到的就是月白白與葉臨玩得不亦悅乎的場景,他不由輕搖了搖頭,將月白白拉了回來,看她手下得還挺重,將葉臨的臉頰擰成兩團紅色。
這是風四與尋五正好從外面進來。葉臨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跑上前去抱住風四的大腿,「風哥哥,你怎麼來這裡了?」
「小臨?」
「是啊是啊,是我啊。」葉臨面對風四的時候才恢復了這個年紀的天真,「風哥哥,上次你說你要找女人,就偷偷地跑了,這次我給你準備了好多女人啊,都在家裡養著,我下午就回去,你跟我一起回去好不好?我還可以將你上次看上的那幅畫送你。」
風四無意識地看到月白白程獨都站在一邊,不由綠了綠臉,「小臨,風哥哥我很忙的。」
葉臨只是抱著他的大腿不撒手,然後對著程獨喊,「喂,你老婆剛才跟我說了一個關於你的秘密你想不想知道啊,想知道的話到我家做客好不?未來的岳父大人?」
程獨看著葉臨眼睛滴溜溜轉著,以及風四為難的表情,不由淡淡道,「到了這華都,哪有不拜訪葉氏家族的道理,風四,原來你與他們認識,怎麼不早說?」
「大哥,我真的有急事,今天我約了美女。」
葉臨可能使了什麼巫術,無論風四如何擺脫就是掙不開抱在他雙腿上的雙手。
「沒有關係,讓尋五替你帶來,反正在哪裡相聚都是一樣的。」
月白白看到風四的這種表情,不由輕聲笑了起來,「莫非葉家也有一個小如?」
風四的臉黑了。
所謂黑夜中的擁抱
葉家是龜靈國華都的一個有著幾百年歷史的家族。傳說此家族的人精通陰陽五行學,道教巫術以及密教佔術,傳說中的當家人懂得觀星宿,相人面,還會測風水,知方位,預測災異,畫符唸咒,實施幻術,對於人類看不見的力量,比如鬼魂鬼怪,也都深知其中的原委,並能夠支配。而葉府的代代當家人都為龜靈國的國師,受整個國家的人景仰。
葉府從外面看上去,十分莊嚴肅穆,在大門的中央是鑄金盈滿的圓月,房頂上一輪圓缺彎,月月白白此刻也有點理解,月亮乃此國家信仰,他們跪拜的神為月神。
在葉臨的帶領下,月白白程獨風四尋五跟著進了葉府。這裡的氣氛壓抑沉悶,陰森詭異。月白白瑟瑟地扯了扯葉臨,「這裡看起來很恐怖。」
「白日里尚且如此,夜晚比此刻更是詭異上萬分。」葉臨微微勾唇,嚇得月白白抓著程獨的手不放了,程獨見她主動,自是心情大好。
風四走在最後,見著他們交握著的手,只覺得心中酸澀一片,越躲藏,越愛戀,越掩飾,越深刻。想離開,放不下,每當無意識地看到她微笑著的容顏,心中那股暖流無可抑制。
月白白雖然心中感覺到毛毛的,卻對這裡還是表現出了極大的好奇心。一路下來,偶爾能見到奇怪的畫符圖案與祭臺。雖然是大白天,各處的門卻都是緊緊關閉著的,庭徑道路上冷清得幾乎沒有過往的人。
葉府很大,再往裡面走去的時候,就變了個樣子,不僅有絲竹管絃的樂曲聲,還有婦人歡快的笑聲。風四在此時,臉色就變得不怎麼好了。月白白髮現前面就是一處莊園,經過一個鑿著圓形洞口的牆壁,裡面便是綠意無限,花紅柳綠的世界。一名身著豔麗服飾的婦人坐在涼亭裡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著舞姬歡快跳舞。她面朝出口,發現了這裡來人之後,放下手中正在剝的花生米,就往這邊快步走來。
葉臨苦了臉。
那婦人看起來四十來歲的樣子,膚色很好,棕色的雙眼帶著濃濃的喜悅,頭髮全部挽了起來,沒有任何頭飾顯得利索。身上則配飾著繁多名貴的掛飾,一身豔麗招搖的服飾讓她顯得活躍。她一邊走來一邊道,「臨子啊,終於回來了,奶奶想死了你了。我跟你說啊……」
「孫兒給奶奶請安。」葉臨沉穩地給這位婦人請了安,趕忙將風四推了出來。隨即這婦人眼睛發亮,緊緊上去拉著風四的手,「喲,小四啊,你也來啦,喲,上次真是的,怎麼就那麼走了,本來我還準備替你準備婚禮的。來來來,今兒來了幾個舞姬,相貌身段沒得挑啊,來一起去看歌舞去。」
奶奶?月白白微囧,還以為是他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