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白輕搖了搖頭,「好多了……」
「那我們再來一次,這次我一定會輕一點的。」程獨稍微撐起身子,在月白白還未來得及拒絕的時候,將月白白翻過身,讓她趴在那兒,然後整個人覆了上去。怕月白白又哭,他靠近她的耳朵,親吻著她的耳廓,「月白白,不要哭……」
他的雙手撐在月白白的身體兩側,一種將她護在胸前的樣子,這次他沒有如起先那般急迫,而是慢慢地用他那處摩擦月白白的臀部以及縫隙處,動作輕喚,極具誘惑感。他發洩過一次,多了幾分耐心。月白白此刻還是僵著身子,她能感覺有一硬硬的物體頂在她的臀部,她的臉被埋在枕頭裡,此刻更加心慌,一直在反抗,口齒不清哇哇亂叫,「程獨,不要了,我不要了,嗚嗚,很疼很疼的,嗚嗚……」
程獨一邊制止住她一邊磨蹭著她敏感地帶,月白白的掙扎磨蹭得他那處又大了幾分,被弄得亂了幾分心志,「月白白,你再亂動,我真不客氣了。」他何時如此委曲求全過,若不是憐惜她,他又何必將自己忍得如此難受。
「程獨,你放了我好不好,嗚嗚嗚……」
他的一隻手繞了上去輕撫著她的臉,「老婆,放鬆點,我不會再讓你疼的。」說著他用他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月白白的唇瓣,「如果再疼,你就咬它,好不好?」
月白白嫌棄地別過了臉,「才不要,你手髒……」
程獨怒了,試探了幾次,就直接進入她身體內了。他的尺寸很大,完全進入有點困難,不過剛剛那一大力的確讓他們下身之處相連的沒有一絲縫隙,月白白慘叫一聲,「程獨,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程獨也怒了,「月白白,你要我怎麼樣?」
程獨調整好姿勢就開始抽動起來,不過這次他忍住自己慢慢來,一下一下緩緩推進,一次次地尋找深處的那個敏感點,然後又緩緩抽出,抽到洞口的時候,又緩緩挺進。月白白雖然還是疼,卻被這幾十次的「溫柔對待」摩擦出感覺來了,一種遲到的快感開始卷席了她的頭腦,她不由輕哼了一聲,程獨的前胸貼在她的後背上,沒有完全將力量壓上去,就那麼開始親吻著她的耳朵,脖頸,又微微撐起身子吻著她的背部凹處往下,偶爾也用牙齒輕咬幾口,讓月白白徹底地放鬆了下來,月白白大喘了幾口氣,緊繃著的身子終於沒有一點防備地趴上了軟軟的床墊。
感受到月白白的放鬆,程獨也舒了一口氣,「月白白,好點了麼?」
月白白只是哼了一聲不回答,將紅得滴血的臉用雙手捂住,並埋在枕頭裡,為什麼,為什麼她突然感覺不一樣了呢。
程獨溫熱的雙手由上往下按壓撫摸著,月白白的身子逐漸軟化,那一處也不再覺得很疼,只是覺得燙,被充實的感覺很好,當他抽離走的時候,她開始有些留戀。她不由收縮了一下,隨即傳來程獨的一聲悶哼,有些銷魂的味道。
抽動的速度逐漸加快起來,程獨這次的行動與第一次的行動比起來簡直是脫胎換骨,他已經找到了月白白的敏感點,他一次又一次地頂入,逼近撞擊,惹來月白白輕聲的呻吟聲。
他將月白白頭上唯一的一根絲帶也給解開了,鬆開她的頭髮,張開手指插入到她的頭髮裡,輕柔地擠按著,偶爾有意無意地碰到她的耳朵,逗弄著。
月白白被撩撥著,在這種溫度與技巧下,她開始融化了。
程獨低頭靠近月白白的耳朵,聲音低沉沙啞,「月白白,舒服麼?」
「嗯……」月白白滿意地哼了一聲。
程獨滿意地勾唇一笑,加大了力度,一次比一次快速,在月白白的高聲求饒中達到了巔峰。
月白白以為這麼就完事了,她累得昏昏欲睡。
卻不料,程獨的前胸貼著她的後背輕輕摩擦著,手繞過她的腋下,輕柔地撫摸與揉捏著她柔軟的兩點,那依然挺立的某處還貼在她的臀部,月白白朦朦朧朧中,將手伸過去握住程獨不安分的手,「不要動啦,我們睡覺好不好……」
「你睡你的,我們再來一次。」接著程獨就以這種側著的姿勢直接進入……
這一夜月白白被折騰得不行,每一次她都以為快結束的時候,程獨便會摟著她,做一些親密的小動作,然後換個姿勢進入下一輪。月白白裝睡也不成,想睡更是不成,月白白累得不行,幽幽道,「程獨,第七次啦,第七次啦,一夜七次郎不好哇,容易翹翹噠……」
程獨的體力非常好,非常強大,笑了笑,「我們做第八次……」
月白白真的很想吐血,無論她轉成什麼樣的姿勢,程獨那隻禽獸都有辦法與她交合,後來她摞下狠話,伸出手抓住他的那裡,「程獨,你再這樣子,我就使出咒語讓它斷掉。」
程獨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將她摟抱在懷裡,親了親她的額頭,「月白白,你睡吧。」
月白白從來沒有聽到他的笑聲過,低沉悅耳,帶著性感的磁性,月白白突然希望此刻不是黑夜,能夠看清他綻放開來的笑臉是如何的傾城。
月白白見他消停下來,再也忍不住疲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