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先把這礙事的衣服給我脫了,你不熱,我看著還彆扭。」
「我,我還是自己來吧。」穿衣服不好穿,脫衣服也好脫不到哪裡去,她本來就心慌,此刻脫起衣服來顫顫抖抖的,有些盤扣都解不開。
程獨搖了搖頭,將她拉了起來,自己坐在床沿上替她一起解,偶爾碰上月白白的手,月白白會羞澀地將手伸回來。
月白白髮誓以後無論如何也不會再替自己穿上這麼多衣服了,多鬱悶,穿了還得脫。
當脫到最後只剩下一件外衣的時候,月白白死活不脫,拉著程獨的手,「我們說好了,先說話,先說話的。」
「好。」程獨答應。
「程獨,聽說男人憋壞了的話,以後就不能人道了,會不舉的……」月白白吶吶開口。
見程獨陰著臉不理睬她,又繼續道,「那個,你為什麼不先找其他的女人……」
「月白白,我不是隨便的人。」程獨又開始了他一向習慣的動作,兩手捧住月白白的臉,而且有用力掐的趨勢。
「疼,疼……」
「問完了?」
「呃……」
「為什麼做蒙汗藥?」
月白白開始滴汗了,她的視線不敢落在程獨的臉上,她怕見到他充滿怒氣和報復的眼神,「我害怕……」
程獨的聲音溫柔下來,「怕什麼?」
「怕疼。」月白白低下了頭,「女子的第一次會很疼的,我怕。」
突然程獨做了一個連他自己也意想不到的動作,他張開雙臂將她抱在懷裡,靠近她的耳朵道,「月白白,我不會讓你疼的。」
他在月白白再次拒絕之前,吻住她的唇,抱著她緩緩地倒在床上。他為了這次洞房夜,花了不少心思,三天來看了不少的畫本。月白白本來就是初經人世,在程獨若有若無的幾番挑逗之下,早已經嬌喘連連,她的眼神開始迷離,她的雙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程獨的雙手覆了上去,與她雙手十指相握,唇輕柔地吻著她的唇,她的臉,時而還輕咬著她的鼻子。
月白白含糊一聲,「程獨,為什麼夫妻一定要做這個?」
這個問題他回答不上來也沒有去理會。他開始脫去她的衣服,脫得乾乾淨淨,程獨看著月白白的身體,興奮感就突然湧了上來,一種叫做男人的本能的東西開始完全展現出來。他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本性,任憑自己去結合她,他刻意地壓抑著自己的動作顯得輕柔,卻依然有些急迫。
「疼……啊……疼……你出去,嗚嗚哇哇……程獨,你出去,出去……」
「月白白,你忍一忍,放鬆點,我也疼。」程獨咬牙,微微停住自己的動作,大滴大滴的汗液從額頭上掉落下來落在月白白的臉上唇上,他的臉與月白白靠得很近,他長長的劉海被汗液浸溼落在月白白的眼眸上,有著說不出的性感。
「你放過我吧,我們不做了不行麼?」
「月白白,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程獨話還沒有說完,聳動臀部,將自己全部推入進去……
月白白疼得大叫起來,「你說你不是隨便的人,可是隨便起來不是人……」
所謂搖曳的床
程獨再一次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這一次是用咬的。可能是先前壓抑得太久,他進入之後對於月白白來說就猶如排山倒海,顯得有些粗魯。對於生澀緊張,又分泌還不足的月白白只覺得難受,感官上除了疼還是疼,她的唇被程獨死死封住,叫不出來,只是默默流淚,她再也不相信那些豔本了。更不相信程獨,他說不會讓他疼的。
她明白了一個道理,男人在床上都是騙人的。
當程獨從月白白身上退出來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過於瘋狂,讓身下的女人疼痛了。他從她的身上翻下去,擦拭去她臉上的眼淚,「疼嗎?」
他沒有經驗過,精力又強盛,壓抑了幾天一次爆發出來,埋頭只顧自己享受,是真正的傷到了白白。
「你去死!」月白白只說了一句用力推開他,就嚎啕大哭起來,哭得程獨只覺得一頓心疼,一邊拍打著她的後背,一邊低聲哄她,「不哭了,真的疼嗎?」
「你個混蛋。」月白白還在哭,雙手拿來捂住那發燙的臉,扁著嘴巴,十分委屈。突然感到私處一熱。原來程獨的另外一隻手的手掌覆蓋在她的那裡,輕柔地撫摸著細小的毛髮處,沒有任何挑逗的意思,修長的手指輕柔著,然後輕輕探入,在她的穴口輕柔碾轉,按壓按摩著,「不許哭了……」
月白白本想阻止,奈何如此動作真的很是舒服,至少微微緩解了疼痛,她哭哭啼啼的聲音逐漸降了下來,只是程獨此刻的動作有點像是在隔靴搔癢,一種奇怪的感覺從心底發出,她感覺到她那處開始溼滑起來。
「還疼嗎?」程獨一隻手繞了過去將她汗溼的柔軟身體摟抱在懷裡,低頭輕吻著她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