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獨一個快步走上去,將她從地上扯了起來,眼眸微眯起,淡墨色的雙眸中帶著萬般洶湧,月白白看不懂他的表情,只覺得她在發怒,她低下頭,雙腳摩挲著地毯,「程獨,你那天晚上沒有喝醉對不對?」
月白白沒有聽到他的回答,繼續問道,「其實,其實你想與我那個,對嗎?」
「就是洞房花燭,你要彌補那個是不是?」
程獨一句話也不說,直接上前撕她衣服,月白白趕忙攔住他,「你不能……」
「月白白,」程獨捧住她的臉,將自己的唇緊緊地印在她的唇上,深邃的雙眸直直地望著她,「月白白,我要你做我名副其實的老婆。」
「我今天不方便……」月白白掙扎推他,聲音極小聲。
程獨臉色有些不滿了,冷哼一聲,「時間過了吧?還想拖到什麼時候?」
「不是不是,那天我以為你醉了,我才騙你的,今天沒有騙你,真的。」月白白欲哭無淚,「真的啊。」
程獨看了她半晌,一把將她推開,轉身就走。
留下月白白站在原地,很是無語地望著程獨的背影,委屈地撅起唇,「憑什麼這麼待我啊,又不是我的錯。」
程獨駐足而立,也不轉身,聲音平穩,「這次你自己說,幾天?嗯?」
「七天……不,三天。」
所謂曼陀羅花與x
月白白就張著嘴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想起程獨無論在何時都冷傲著的那表情,雙手捂住臉,「嗚嗚,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樣的一個情形啊……」
過了不久,小英就端著碗紅糖茶來了,硬是看著月白白喝下才甘休,還連聲稱讚程少對少奶奶體貼。月白白砸吧砸吧了嘴道,「味道不錯。」
「少爺吩咐了,連送三天。」
月白白想吐血,她摞下狠話,「你敢送,我就給你摔盆子!」
第一天,月白白仍然是平常的那個樣子,吃好睡好。閒時看看書,到了下午有閒情逸致的時候就去池塘邊釣魚,其實釣魚還真的算得上是一種能夠靜心的辦法,月白白也不用什麼咒語,就往那兒一坐。釣了一個時辰才釣了一條魚上來,她看著被釣上來的魚使勁掙扎著,她將它從魚鉤上取下來,然後扔回了池塘裡。
第二天,月白白開始有了略微的緊張,她不停地翻閱書籍,看看有什麼可以延遲經期的辦法,可是翻了個遍都沒有什麼結果,甚至她還翻到了可以馬上停止經期的辦法,她看到之後囧了一下,然後又開始打量著製造個蒙汗藥出來。
小丫見到月白白讓她去買藥,還以為她生了什麼病,問了之後,月白白卻支支唔唔不回答,後來被問得不耐煩了,道,「讓你去,你就去,問什麼問,煩死啦……」
小丫被這麼一說,趕忙點頭道好。
刑人堂,小丫最近因為程獨有意無意的透露,來這裡的次數是比較多的。不過看來今日刑七並不在這裡,她有些小小的失望。她對藥鋪裡的夥計道,「給我幾錢的曼陀羅花。」
夥計忙是應了,將曼陀羅花包起來遞給她。因為小丫最近出勤的次數比較多,因此他便問道,「姑娘,你買這曼陀羅花有何用處?」
「呃……這專門治療什麼的啊?」月小丫突然多了個心眼,忙問道。
夥計答道,「治療臉上所生瘡。」
「臉上沒有瘡。」
「治療小兒慢熱。」
「家無小兒。」
「治療大腸脫肛。」
「應該是這個。」月小丫想起月白白那難以啟齒的表情,忙點了點頭。
「家中何人有此隱患?」一聲溫和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月小丫轉身,見到刑七踏步進來,眉目如星,眼中帶笑。
月小丫只覺得自己吃癟了一般,此刻她總不能說小姐脫肛了吧,多麼不雅,於是吶吶道,「我……」
刑七又對夥計道「再拿橡斗來。」他又偏頭不溫不火地對月小丫道,「用曼陀羅子連殼一對、橡斗十六個,同銼,並水煎開三、五次,然後加入朴硝少許洗患處,過個幾日就好。平日裡多吃些軟食流失……」
月小丫後面的話都沒有聽道,低著頭很是鬱悶,突然見手邊多了一樣東西,刑七又不知道從哪裡拿了個小瓶子給她,「裡面是專門秘製的藥膏,效果不錯。」
月小丫就呈現出一種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的呆滯狀態,後來她終於給接了,翕了翕唇道,「謝謝。」
「不過這曼陀羅乃做麻醉藥之本,小心誤食了去。」
「什麼?」月小丫瞪大了眼睛,望著刑七,然後眨了眨,似乎是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