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月白白一嚇,整個人重重地靠在門上,發出一聲響。
程獨這算是在求愛麼,可是可不可以不要用這麼嚴肅的聲音,此刻的她都不明白他到底有沒有醉酒,如果有醉酒,怎麼沒有醉態,如果醉酒了,怎麼會提出這種要求,聽說酒後發生的事情要麼是他非常想做的,要麼是他想做卻不敢做的,還有一種是根本不想做,是哪種?
程獨靠近一步,將月白白摟在懷裡,「我們一同去睡。」
月白白只覺得自己的腳抖得厲害啊,她顫顫巍巍道,「程大爺,您喝醉了,我伺候你去睡覺。」
她半推半就地跟著他移到床邊,然後將那床鴛鴦錦被掀開,讓程獨躺下去,又替他蓋上輩子,蓋上之後見程獨瞪著一雙狹長的眼睛,一手抓著她的手不讓她走,月白白便道,「我,我去替你倒茶,讓你醒醒酒,否則第二天起來會頭疼的。」
月白白見程獨鬆了手,便去桌子那兒到了杯暖茶來,扶著程獨喝了茶,剛想拿著茶杯離開,程獨卻突然伸出一隻手緊緊拉住月白白將她往床上帶,月白白一緊張,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輕呼一聲,「啊……」
程獨半摟著她往床裡一帶,接著一個反身將她壓在身下,他們之間還隔著一條被子,程獨的頭俯在月白白的上方,撥出的氣息帶著濃濃的酒氣,眼見他的吻就要落下。月白白一個偏頭,程獨的吻就落在她的耳朵上,月白白以為程獨會因此放過她,沒有想到程獨張嘴咬住她的耳朵輕舔著。溼潤的唇舌折磨著她耳廓上敏感的神經。月白白感到全身一陣滾燙,她伸出手來用力推,卻推不開程獨結實的身體,月白白側著臉嗚嗚道,「程獨,你喝醉了……」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我沒有醉。」
「醉酒的人都不會說自己醉的。」月白白埋怨了一句,又帶著輕哄道,「乖呀,去睡覺,我也要睡覺了。」
「月白白,你是我老婆。」程獨的聲音帶著強勢,帶著一種不容人拒絕的霸道。
就這一句,月白白忘記了掙扎,她就呆呆地任他啃著她的耳朵,鼻子,嘴巴,極度纏綿之後,月白白感到自己不是很排斥這種感覺,被挑逗著,被愛撫著,全身酥麻而無力,突然她不知道想起了什麼,便開始驚慌失措起來。她從書中看到的,女子的第一次都甚為疼痛的,而今日程獨已經醉得不清醒了,肯定是不懂得憐香惜玉的,這麼想著之後月白白就有些為難,她開始用力地推開程獨。
程獨本來還想慢慢來的,月白白卻在他身下越扭越厲害,身體間的摩擦倒是很快將他身上的慾火給點燃了,他發現到自己身體上的變化,某一處顯得十分興奮,程獨生平第一次「開竅」了……
「別動。」他有些責備地喝止住她,他用身體制止住月白白,雙腿將她壓制住,並將自己的胸膛也貼了上去。
突如起來的重量壓得月白白十分難受,她可憐兮兮地揚起那張紅得滴血的臉道,「程獨,我快喘不過氣來了。」
程獨低頭吻了吻她小巧的鼻子,撐起自己的身子,雙手移向月白白的胸襟,開始解她的口子,衣裳半褪,露出粉嫩色的肚兜,月白白是怎麼遮也遮不住。她開始哀求,「程獨,我們不要這樣……」
程獨卻開始興奮度高漲,手掌包裹住她胸前的柔軟。月白白已經羞澀到一定的地步,她輕喊出來,「程獨,今天我不方便,不方便……真的……」她叫喚得很小聲。
程獨就那麼緊緊地盯著月白白,幽暗深邃的眼眸中帶著惱怒。她感覺到他身下的變化緊緊地抵在她的雙腿之間,灼熱的溫度引發她身體深處的一波波熱浪,月白白突然想起了月小丫那句「要滿足他一切要求」的話。她看到程獨臉色緊繃,額頭上都是汗水,大口喘呼吸,那張俊逸的臉上帶著一片迷人的紅色與忍耐,不由又喃喃道,「我,我可以幫你下下的……」
她在記憶中搜尋著,在女人沒有辦法滿足的男人的時候,這個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房中的燈全部熄滅,眼前一片漆黑。月白白與程獨一起躺在被子下,此刻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感覺了,全身悸動一片。她的手覆在他的灼熱處,雖然隔著布料,她也能感受到那裡的溫度,她輕輕地抓著他那裡,沒有任何技巧地揉弄著,對於程獨來說,這簡直是隔靴搔癢。
月白白逐漸感受到手中握著的東西變大,不由奇異道,「怎麼會變大的呢?」
程獨帶起一絲苦笑,「你說變大它就變大了,你再摸它就變得更大了。」
月白白只覺得有趣,用力地套弄起來,口中不由喃喃自語,「變大,變大,變得更大……」
程獨感受到那一處傳來一波一波的快感,不由發出一絲輕嘆。
她的手無意識地地拂過最頂端的一處,突然就感覺手中有些溼潤和粘稠,她弱弱道,「為什麼它噴了……」
程獨因為這一激動,就……射了。本來就覺得男人的自尊受到了打擊。再然後碰上月白白這句話,只覺得怒意從心底產生,他的那一處依然很疼痛,感覺到身邊這個女人沒心沒肺的,他只覺得很鬱悶,他突然一把將月白白緊緊摟入懷中,「月白白,你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