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種個男人當老公 玖玖 第1頁,共2頁

月白白一臉你大驚小怪的樣子,「他買給我的。」

月小丫又一驚一乍,「姑爺對你真好,居然給你買這個看。嘿嘿嘿,難道他是想讓你模仿?」於是小丫又快速地拿了兩本塞在自己的懷裡,「小姐,這兩本新上市的我期待了好久了,嘿嘿,先借我看看呀……」

月白白瞪大了眼睛,「小丫,你居然看這種東西?」

「哪裡,不是說上樑不正下樑歪麼,小姐們都看的,特別是三小姐她看這些書看得最兇了,她看完了還租給其他的小姐看,輪流完了之後,最後會將書送我,因為她要的書都是我去給買的,三小姐可好了,還給我跑腿費的。所以我床底下有好多好多……」

月白白驚悚了,「你不是說你不喜歡看書的麼?」

「三小姐買的書都是圖畫的,看起來很過癮,甚至有那種萬人混亂的場面啦,細微部分描繪的都很精緻的。像這幾本就是注重於情節上的描寫,算是比較單純的。下次我偷偷地拿幾本經典的給你看呀。」月白白嘆氣啊嘆氣,怪不得覺得月小丫的笑容怎麼這麼像書裡說得那種邪惡的微笑,原來是從書裡模仿來的。

「小姐呀,三小姐三次偷偷跟我說,她說她的技術很好,都是書中學來的,你也試試,聽說這樣能牢牢勾住男人,像姑爺這麼好條件的男人投懷送抱的女人肯定很多,你要給自己定下點籌碼呀。」

月白白傻眼了,這自己的丫頭,還真不瞭解啊。

「小姐,我絕對沒有背叛你呀,雖然我挺喜歡三小姐的,但是最愛的還是你啊,我也不是故意瞞你的,三小姐說你生性單純,不需要太懂得。」

「小丫,給我出去,端茶送水去。」月白白撥高的聲音。

連著七日程獨都沒有出現在月白白的視野裡,明明共住在一個屋簷裡,能從其他的人的口中知道他的狀態,比如今天他心情不好,一整天不說話,比如他今天胃口不好,卻見不到他的面。月白白在困惑之餘,也倒有些……想念,不過她又找不到什麼藉口去找他。更甚者,程獨還不明不暗地下了一道命令,不準人來打擾他,也不知道這其中包括不包括她。

「小姐呀,為什麼你晚上,不跟姑爺同房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矛盾?」

「鬼知道啊。」月白白不禁有些懊惱,隨即又覺得自己這種語氣似乎有些不妥,斂了斂緩緩道,「小丫,做丫頭該有丫頭的樣子,這話是你能說得的?去,跟小英玩去。」

小丫的臉當場就垮了下去,可憐兮兮道,「小姐,你怎麼能這麼打發我,難道我踩到了你的痛楚,你真的跟姑爺發生了什麼矛盾嗎?看起來是他不理你,是不是你在外面有了其他的男人?精神上的出軌?」

「滾,我是那麼沒有貞操的人嗎?」月白白冷哼一聲,一腳將月小丫踹了出去。

她趴在書桌上拿了本古籍看古籍中的愛情故事,突然看到一個種人的愛情故事,月白白的眼睛當場就開始發亮,看完之後卻開始有些鬱悶起來。這個種人多溫柔啊,簡直是將那女主捧在手裡疼的,自己呢,自己呢……?這就是一種不公平呀。

「姑爺,我保證,小姐是喜歡你的。」月小丫站在程獨的面前,雙手做發誓狀態,「小姐還說自己是很懂得貞操的,心中除您之外,沒有再兜著其他的男人了。」

見程獨唇角微翹起,又繼續道,「姑爺,你不能再晾著她了,七天的時間已經是極限了,這些天她晚上睡不大好。小姐呢從小就是如此的,很喜歡一樣東西,但是若是老爺不買給她,過了七天她就不稀罕了,她會將自己撲到書堆裡,將喜歡的東西從心裡抹去。」

「看來你很瞭解她。」程獨臉色淡淡的,眼中卻微帶著笑意。

「那是自然,我與小姐從小一起長大,早就將她的脾氣摸透了。」小丫有些得意,「小姐挺喜歡當烏龜的,不過也很無賴。她怕人的時候就會默默不語,不怕的時候就會很無賴地索要。」

程獨淡淡道,「今日你去小武街那裡的刑人堂,看看有什麼需要的東西。」

「那裡是藥鋪哇,我去幹什……好,謝謝程少爺。」說完小丫就跑走了。

早在程獨將月小丫找來之時他們已經達成了某方面的共識。這些日子他們相互知曉了一些訊息。

程獨唇輕輕抿起,回想起這些天小丫給她帶的話,突然覺得挺饜足。他端起了茶小抿了一口,丟開右手邊的那本《易經》(馭妻術),像月白白這麼沒心沒肝的用最簡單的方法就很好,在她忍受的範圍內,晾她個幾天。

今日又是個好天氣,月白白過了晌午就捧著書靠在軟榻上有一下沒一下地翻了起來,一大早,小丫那個傢伙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在這個慵懶到不想看書的時刻還真希望她在旁邊廢話一下。過了一會兒她的意識有些模糊起來,眼睛慢慢闔了上來,她想需要好好睡上一覺,這些天,翻著別人編造的故事,腦中配著自己的情節,胡思亂想太久,真的感到厭倦。

朦朧中她夢到她在種花。那花沒有莖,就像顆大白菜似的,直接在土壤上綻開,從花苞開始,緩緩綻放,嬌嫩的花瓣一層層剝開,吐出柔嫩的花心,更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那花心處站著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明明是很小的,卻感覺跟自己差不多大小,那個男人一頭烏黑的髮絲,五官完美精緻,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冷峻,他強勢地拉她一起坐在花心上。花瓣又重心合攏了,她感覺到空間越來越幽暗,而坐在她身邊的男人也突然不安分起來,乘著最後一絲光線,她看到了他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

因為害怕,她趕忙睜開了眼睛,卻對上了一雙淡墨色的雙眼,那雙眼中有著她不熟悉的東西。月白白一顫,腦中逐漸將這張臉與夢中的那張臉重疊上……

所謂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