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離婚,波妲繼續追夜牙要討個說話,而南宮牧大罵自己是混賬開始重新追回月白白。可是月白白不要他了,他不死心,準備繼續追。此刻月白白卻另嫁他人。而同時又從夜牙的口中知曉要了波妲清白的人的確是自己。
這件事情太烏龍,誰對誰錯都已經分不清楚,月白白後悔自己知道這個真相,更害怕面對南宮牧如今那滿帶著希翼的眼神。
「白白,你原諒我嗎?」南宮牧步步緊逼。
「南宮牧,其實我從來沒有怪過你,真的,所以沒有所謂的原諒與不原諒。」
南宮牧臉色一喜,「那……」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難免會有值得緬懷的事情,不過如今我們各自成家,而且男女有別……所以,嗯,有些事情有些不便。」月白白往旁邊程獨的懷裡縮了縮,示意自己名花有主,也讓南宮牧不必如此糾纏。
南宮牧的臉色當場就變得陰晦,「月白白,我們幾年來的情分,你就以一句男女有別來毀壞?」
程獨唇角緊抿起,臉部的弧度緊繃,他將月白白往自己的懷裡一帶,他感受得到月白白身體的微微發顫,他知道此刻她不能自然應對他,也明白她或許還沒有完全放開他,他挑釁地望著南宮牧,「如今月白白是我的妻子,希望南宮公子能夠自重,不要如此糾纏。」他低頭在月白白的臉頰上輕輕一吻,「你錯過了,便是一生,從此我是他的良人,她的一切自由我去操心。」
南宮牧的氣息很是紊亂,他重重地喘了幾口氣,卻說不出任何的話去反駁,當初,當初……當初如果他爭取一下,或者……人生真的是偏差一步都不行。
程獨低聲問月白白,「我們下山吧,你走得動麼,需要不需要我揹你?」
「走得動。」月白白小聲回答,主動牽著他的手,跟在他的旁邊,一步一步地往山下踏去。
「從此我是她的良人……」良人,良人,命定情人,他說,她的一切他會替她操心的,不管是真心假意,他讓她在南宮牧的面前賺足了面子,心中似感動又有傷情,這一次月白白很認真地對自己說,月白白,不許再當烏龜了。
楓林間,紅衣女子頹廢地坐在一顆樹下,抬頭望著遠方那抹逐漸消失在她視野的男人,那個她追隨了好多年的男人,唇角帶著一抹哀傷的笑容,波妲,你著是一個孤身的女子……
南宮牧也做著與波妲相同的事,佇立在那兒看著他愛了好多年的女人與其他男人攜手相伴……南宮牧,你是個孤單的男人。
月白白帶著煩悶的心情走到半山腰,「程獨。」
「嗯?」
「我鬱悶。」
「嗯。」
「非常鬱悶,鬱悶到想直接從這山上跳下來。」
程獨挑眉,「我扔你下去?」
「我曾經掏心掏肺地愛他,一直默默愛他,很愛很愛。」她的聲音幽幽響起,「我一直以為他不喜歡我的……他很愛逗我玩,我會配合他,做出他喜歡的表情,我處處討好他的。後來終於被拒絕了,我難過傷心了好久才脫離出來的,他卻又轉頭說愛我……我很累啊,累到自己已經放棄了,他卻讓我重新拿起,我做不到啊,真做不到,可是完全將他從我心口剮去,又會是怎麼樣的鮮血淋漓……」
程獨突然捧住了她的臉,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吞沒掉她最後的那一聲嘆息,他放開她,「月白白,如果你不將他剮去,那我替你剮,你不願意鮮血淋漓,我會更殘忍,直接挖一個洞,讓你鮮血如注。」
月白白猛眨了兩下眼睛,「好殘忍呀……」
「對你,我已經足夠仁慈,再仁慈也不會讓你為所欲為的。」程獨表情嚴肅。
月白白又碰上如此嚴肅的氣氛,咧開嘴無奈笑了笑,「程獨……你不帶這樣子吧……」
「你蹲下點,蹲下點呀……」月白白見他不為所動,就撲了上去,「揹我下去吧,我不想走了。」
程獨的身體還僵在那裡,月白白也不管他,只管往上爬,將自己的兩隻腳交叉在他的腰際,用力地勾住他的脖子,讓自己以一個舒服的姿勢趴他身上,一邊爬還一邊道,「你不準摔倒呀,一摔就是兩個。」
程獨無語,很自然地伸手將她拖住,然後慢慢往下走,月白白開始在又廢話起來,「哎呀,雖然我還是很鬱悶呀,不管想想我也不能太鬱悶啊,可是你說夜牙是不是太過分了,如果他沒有選中南宮牧,說不定我現在就是……」
「閉嘴。」
「如果我是他的……嗯,我也就不會種你出來,唉,你說,為什麼你會成了我的種人啊,我哪裡錯了,難道種狗的方法不能種人?」
「月白白,你的手給我安分點。」程獨直接忽略她的問題,感覺到月白白的手在她的身上亂摸,似乎又準備偷窺他懷中的隱私,不由加重了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