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努力追,追到了我多加一倍給你。」
那醜陋的男人看了那銀票的數額,臉色發出喜色,朝著風四鞠躬,「風少爺,我一定會安全地送寒姑娘回家的,您放心。」
風四見那馬車行駛遠了,便又折回來,見到月白白還是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神思有些恍惚,臉色緋紅,只覺得奇異,「嫂子,你今日有些不正常。」
月白白驚嚇了一下,點了點頭,「哦……是有點。」接著也不看他,轉身回房去了。風四望著她進去的背影,恍惚間聽到一聲惱怒的冷聲,「看夠了?」
風四處變不驚,沒有一絲尷尬的感覺,「大哥,你對她做了什麼?」
程獨雖然眸子冰冷,聽到風四這句反問,也不由輕扯了下唇,彎起一個帶笑意的弧度,「你管得著麼?」
風四帶了點稚氣,「大哥,我這次替你教訓了那勾引你的女人,可有什麼獎勵?」
「風四,那小母狗,還在府中養著,你若是思念,我就送你,可好。」
風四連忙作揖,「大哥,尋五新開張的樓子,我得去幫忙下,先告退了。」
風四離開之後,程獨在原地佇立了一會兒,若有所思,終究還是朝著月白白的房間走去。
月白白趴在桌上,臉色越來越紅。
想起了昨晚的事兒——
程獨的長臂一伸,將渾身發抖的月白白摟在懷裡,聲音低啞下來,「月白白,你可能低估我了。」
月白白的身體當場就僵直了,她蠕動的身體想要逃走,卻被程獨抱得更緊。突然房中的燈全部按了下來,寂靜的黑暗中只聽得到兩個人心跳的聲音。
程獨的唇緩緩貼了上去,親吻著月白白小巧的耳垂和耳廓。月白白只覺得一股滾燙的溫度從她的胸口往上上升,腳步有些虛弱,她奮力掙扎,有些不可置通道,「程獨,你搞啥,那個,我,我好睏。」
程獨低呼,「老婆。」
只是一種很普通的呼喚,就像在叫月白白那種口氣,不曖昧,不柔情,對於月白白來說,這一聲卻大力狠狠地將她的心給撞擊了一下。在她呆愣的那一刻,程獨將她的身子掰了過來,將她的頭按在他的胸口,像順寵物的毛一樣,一下一下地順著她的後頸往下,將她身上的緊張感全部給理順了下來。
月白白的腦袋埋在他的胸口,呼吸都帶著緊張感,被輕撫的地方帶著一絲酥麻,她感到自己是一隻被愛著的寵物。這種輕柔的感覺,似乎他就是……她突然就伸出了雙手將前面這個男人抱住,她低低呢喃,「是你麼?」
「一直是我,」程獨的聲音帶了一分惱怒,他突然推開她將她壓在書架上,然後狠狠地將唇壓在她的唇上,「月白白,你個貪心的女人。」
月白白不由戰慄起來,她跟他之間吻過,水到渠成地接吻。那次他滿眸子帶著滴水般的寵溺,臉色平靜而認真,「老婆,我會寵你,寵你一輩子。」然後他溫柔輕柔地吻她,吻得很細緻很輕柔。而這次他吻得很用力,用力地舔舐著她口腔深處每一處的柔軟,霸道又帶著狂暴。他如同一個掠奪者,吻得她沒了一絲氣,月白白覺得腦中一片空白,在她恍然中,唇被狠狠一咬,有鹹澀的血腥味瀰漫在口中。
程獨將她輕摟在懷裡,聲音低啞沉魅,「月白白,不要再給我朝三暮四。」
月白白一動不動,身體僵硬,似乎被嚇傻了一般,「我,我沒有……」
「……」
月白白似乎這一刻才反應過來,「你,你幹嘛親我……?」
程獨聽到月白白問這麼白痴的問題,輕哼一聲,「想知道嗎?」
「唔……」月白白還想開口問答案,唇再一次被啃住,程獨攻城略池,奪去她的呼吸,這個吻比起剛才那吻要純熟得多,也掌握了更多的技巧,唇舌間帶了分挑逗,冰涼的唇開始有了熱情的溫度,灼熱的煽情彷彿能將她的唇灼傷。
黑暗中的他閉著雙眼,長長的微翹的睫毛碰著她的眼瞼,多了一分調皮,他的鼻子不時蹭著她的鼻子,一時之間,她心猿意馬。
隨即腦海中閃過一些讓她觸目驚心的事,比如黑暗的刑房,比如密室裡的蛇,比如他那冰冷的眼神,比如他毫不猶豫地將她推開,比如那碗紅花……熱情很快被凍住。月白白開始壓抑著自己盪漾的春心。
後來,月白白吃驚地將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黑暗中瞪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流露出可憐兮兮的神色,她被程獨圈在胸懷與去牆壁之中,行動不便。
程獨眯起一雙冷星般的眸子,臉逐漸逼近,看到月白白如此防備的樣子,程獨說,「月白白,如果上次我不推開你,我們已經圓房了吧?」
「呃……」月白白不知是羞還是怒,或者是尷尬。雙腳相互磨蹭著,她記得的,那個曖昧的夜,周圍的光線都紅得朦朧,大紅色的紗幔將一切染成喜意,她還記得她意亂情迷,也記得他突然冰冷的眼神,然後將她的衣釦一個個繫好,再將她從喜床上丟下來,微微喘口氣,她鎮定了自己,「如果你不扔我下來,你就不是程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