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種個男人當老公 玖玖 第1頁,共2頁

他有些不確定地喚了聲,「月白白?」

門口的那名女子,將腳步移了進來,將門關上,關門的姿勢輕柔,肢體語言帶著挑逗。她身上的衣服逐漸下滑,露出白皙雪嫩的肩膀與光滑的背部,當衣衫褪盡之後,她緩緩轉身,「姐夫……」

程獨不為所動,「把衣服穿起來!」

「姐夫,我的身和心對你沒有一切隱瞞,我對你……」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程獨身後的窗簾不知道何時被扯下來被拋到她的身上,接著一股大力,她被從房間中丟了出來,書房的門也在同一時間被關上。

寒綢赤裸的身體貼著青石板,只覺得冰涼,她翕了翕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只覺得,羞憤難當。

她緊緊地抱著手中的唯一能遮住她身體的窗簾……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

所謂炮灰終究是炮灰

寒綢用窗簾將自己包裹起來,跑回月白白的房間,她將月白白從床上拉了起來,埋在她的懷裡嚶嚶哭泣,「表姐,表姐,表姐夫,他,他欺負我……」

月白白正好睡得香甜,被這麼一鬧,坐了起來,看到寒綢的杏眼兒哭得紅腫,不由啞著嗓子含糊道,「你三更半夜出去幹什麼?」

「表姐夫讓我……過去的……我就,」她抽泣了一下,「我就過去了,沒有想到,姐夫,他,他突然就……」

「他怎麼你啦?」月白白一臉無知的神情。

「他對我那個那個了,我是他的人了,表姐,你可要為我做主。」

「綢綢,你給他吃什麼什麼藥了,那種引起他春心大發的藥?」月白白對程獨是瞭解得很,瞭解到程獨對這個表妹也沒有多麼的熱絡,重要的是,突然覺得——不爽。

「我……」寒綢突然又哭了,眼淚掉得很兇,「我不小心……後來就……」

她哭哭啼啼,說得真切,月白白臉帶怒意,握著拳頭,「我替你去討個說法。」月白白只覺得自己的心一下子落到了谷底,有些不信,卻又有點強迫自己相信,很矛盾,很複雜。

寒綢還是一如既往地哭,在哭的時候眼中露出了竊喜,她拉住月白白的手倒,「表姐,反正我是他的人了,我就留下來同你一同伺候他,可好?」

月白白一怔,盯著寒綢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半晌,笑眯眯道,「寒綢,你可是喜歡程獨?」

寒綢斟酌再三低著頭道,「表姐,你可知道女兒的清白比什麼都重要,既然他毀了,毀我清白,我就認準了他這個人……」

「寒綢,我們去找程少說說,我說讓他對你負責,可好?」月白白雖說是在低頭徵詢她的意見,事實上已經開始替自己整理了衣衫,又扔了一套衣服給了寒綢,「穿著,今晚兒的事兒咱們今天就給個結局,嗯?」

寒綢默默地穿上了衣服,跟在月白白的身後往程獨的書房走去,寒綢是這麼想的,反正她的臉也已經丟了,不如將事情鬧得大一點,而且姐夫也不會是真的坐懷不亂吧,或許他為了不將事情鬧大,會妥協也說不定,看月白白一臉傻呆呆的樣子,估計是什麼都會應下來的吧。

程獨房中的燈依然還亮堂著,月白白大力地看了門,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往那一站,「程獨,聽說你搞了我表妹?」

程獨抬起頭就見到月白白有些衣裳不整地站那兒,眼中沒有任何不妥當的表情,寒綢站在她身後的陰影中,低著頭似乎在抹眼淚。

程獨也不為所動,「誰說的?」

「我表妹說的。」

「怎麼搞的?」

「該搞的都搞了。」

寒綢站在月白白的身後,本來是因為有些忐忑,現在眼淚是真的想掉下來了,他們在玩笑麼。難道她對他們起不到一點的作用麼。

程獨衣裳還是傍晚時候穿得那身,衣冠整齊,他的右手握著一隻毛筆,沾了點墨,又在紙上奮筆疾書,「我的蛇現在有點餓。」

月白白的底氣不足起來,抖了兩下,道,「表妹,你,自己跟他對峙一下。」

「表姐我,我……表姐,你是不是給我下了這麼咒,我可能有點失常了。」寒綢一句話將所有的事情推得一乾二淨。

程獨擱下了筆,對著月白白道,「月白白,你何時會了那麼厲害的咒?我怎麼不知?」

「呃……」

「表姐可能也是無意之過,希望表姐夫不要苛刻為難她。」寒綢又道。

「我為難她做什麼?倒是你,我是該對你負責的。」說著他招來月白白,抽出一張紙,「將這個拿給她。」

月白白不懂,上前將那紙條接過來,粗粗看了幾眼,憋著笑意,將紙條遞給了寒綢。

寒綢看了一眼,臉色有些發白,看不出來是喜是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