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跟他一起來?」
「大哥不放心你呀,你現在完蛋了,只要離開他的視線一刻,他就會受不了地把你抓回來。」
「不要哇,那樣太恐怖了呀。」月白白驚悚狀。
「不過剛才那個野鴨也太不要臉了,當著大哥的面摸你的臉,我也想廢了他的手。」
「嗯?」
「月白白。」程獨突然轉過身來,朝月白白伸出一隻手,「過來。」
月白白看了看他的臉色,稍緩,比起原先那陰鶩好了些,才慢慢地走過去,程獨又對著風四道,「你先回去,置辦,你想要的接風酒。」
「哦。」
看著風四遠走,月白白有些鬱悶,現在又只剩下他們兩人,她突然發現他們旁邊的那棵樹,此樹看起來倒是挺拔偉岸的樣子,樹葉飄零,絲毫沒有快枯萎的痕跡。
「月白白。」
「嗯。」
「把手裡的東西拿過來。」
月白白一聽,下意識地將緊抱著懷裡的書面朝大樹一動不動,這次她聲音雖然含糊,態度卻很堅決,「不給。」裡面有《脫光的愛情》的結尾,還有所謂的暢銷書,這次她才不要那麼膽小,又被牽著鼻子走,後果還不是自己心心念念。
「丟了。」
「我不。」
「丟了,我給你買。」
「嗯?」月白白一時反映不過來,隨即明白了趕忙點頭,「嗯嗯嗯。」
程獨奪過月白白手裡包好的書「piu」一聲不知道飛到那裡去了,他們重新回了那個「小羅書齋」,這次月白白倒有些底氣不足道,「老闆,將剛才的書再給我配一套……」
那老闆看了一眼程獨,看了一眼月白白「哦」了一聲,「姑娘,三字經的第一百二十頁第六十九計可能有點效果,剩下的有點懸……」
「老闆……」月白白喚了一聲,接過老闆手裡包好的書。
老闆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姑娘,若是一腳踏兩船,還是先看看《黃帝內經》的第三十五頁,那裡有案例喲……」
「老闆……」月白白的眼神都囧起來,那眼神在說,老闆,求您了,別說了。
程獨伸出手,抽出那本所謂的黃帝內經,輕哼一聲,「這本就不必了。」
月白白看了一眼,暢銷書啊暢銷書,我的男人我做主,她囧了一下下,但是唉,算了,能讓程獨接受這三本已經不錯了,想起以後她可以光明正大地看這些書,心不由小小雀躍了一下。
月白白樂顛顛地跟在程獨身後走,程獨突然停頓了一下,他揹著她問,風捲起他的髮絲,有幾縷打在月白白的臉色,有了一絲纏繞著的曖昧,「你就這麼容易滿足?」
月白白一愣,撅了撅嘴,「呃,還好……嗯,我不喜歡被強迫,被限制,其他的我覺得很好啊,人不貪心,想要滿足很容易的。」
這一剎那,他抓住她的手,不是普通的抓住,而是十指緊扣。這種十指相纏的握法,讓月白白的臉一直在發燒,她覺得手心裡都是汗,回家的路似乎變得很漫長,但是她就是記不清楚她走的是怎麼樣的路,周圍有怎麼樣的風景,她記得的只是掌心的溫度。
月白白髮現到了家門口之後,程獨放開她,又是一臉什麼事兒也沒有發生的事情,她心中暗暗納悶,程獨搞什麼,欲擒故縱麼,不像,估計是在摧殘她吧……不是,在摧殘她的心。
期間風四與月白白又單獨碰到了一次,此時月白白正滿臉鬱悶,而風四則是一臉似笑非笑的神情,看到月白白道,「大嫂,你有心事麼?」
「你別想再欺騙我什麼啊,我再也不相信你了。」月白白警惕地看了他一眼,與他保持了幾分距離。
「如果可以,我還真希望自己從來沒有騙過你,你也沒有騙過我,我們之間乾乾淨淨的多好。」風四故意嘆了一口氣,望著逐漸有些黯淡下來的天空,西邊的夕陽甚是燦爛。
「切,搞得我跟你之間很骯髒似的。」月白白鄙視地看了他一眼。
「你看起來是很乾淨,但是我不一樣呀……」風四終是停了嘴,望著前方,切換了話題。「你進了他書房的蛇窩麼?你跟那些蛇親近過?」
月白白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那些蛇好恐怖的,我腿都站不穩,不過他說什麼讓他們熟悉味道,我就不動了……」
「他開始承認你了,說明你的進展不錯。」
月白白無語。
風四又接下話去,「大哥是不讓我們進那裡的,誰都不行,他是被蛇撫養長大,雖然他很愛蛇,卻……他是個棄嬰,沒有人願意養他,這些都算是他心裡的一種疙瘩。不過他應該是不怕寂寞的,畢竟這麼多年來,他都一個人,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