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勾引男人和調教相公的書啊,我想先適用在你的身上。」月白白見到坐在桌子後的男人黑眸中出現了驚訝的神色,便低低地哼了一聲,「試完了之後,就有經驗了,然後對我未來的發展有很大的作用……」
程獨的眼眸再次陰暗下去,「月白白,滾出去。」
「程獨!真過分。」月白白吹著額前的頭髮,氣呼呼地跑了出來。她後來想,既然找不到書,還不如自己出去買。但是她又怕被抓住,那個時候程獨又以為她逃跑,然後……
不過後來她還是找機會溜出來了,因為她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想不出辦法之後,就到大門口去盯梢,發現根本沒有守門人,她不由就囧了一下,原來她一直不敢出去的大門是沒有人守的,於是她就大搖大擺地跑出去了。
其實她哪裡知道是程獨讓這裡的守門人暫時離開的。
月白白沒有跑幾步就發現了一個人,那人一身孔雀綠,此色的綢緞面料透露出一種低調的奢華,與他身上的風度翩翩相得益彰,他頭上還紮了一個碧綠色的玉箍,只在兩鬢出挑下幾縷頭髮,有種說不出來的風流倜儻。他站在轉彎口,眯著一雙桃花眼對著月白白,玩笑道,「嫂子,你居然敢溜出來?我告訴大哥去。」
「呃……風四?是你啊。」月白白因為被抓包有些小鬱悶,隨即她想起了什麼尖叫起來,氣焰高了很多,「風四,你個王八羔子,上次忽悠我呢,你幹嘛總是騙我,信不信我用更高的手段整你。」
「算了算了,嫂子,我幫你個忙,將功抵罪,如何?」風四將臉上的笑容斂了乾淨。
月白白「嗤」了一聲,「我哪裡需要你幫我什麼忙,不需要。」
「有人跟蹤你耶,需要不要我替你清除?」
「好。」月白白也不拒絕,雖然她不知道有人跟蹤她,但是她突然明白到程獨不會這麼放心讓她一個人出來。而她可不想自己走到哪裡都被人跟著,估計自己再做出點什麼出格的事情,程獨馬上就該到了。
「那等下我過去,你就快點跑哦。」風四朝她笑了笑,很矜持地笑,如今連他自己都說不準,該用什麼笑容對她,在轉身的時候,眼中有微微的黯然。
風四上前將程獨派出來的人一擋,笑了笑,「大哥在哪裡?」
「在書房裡,風少爺,少爺派我跟著少夫人,您讓下道?」
「你回去,少夫人有我看著就好。」風四在人前強勢的語氣,讓人無法反駁,那人道了聲「是」就退回去了。
月白白跑了一會兒,就找不到北了,她原來又不住在這裡,平日裡又沒有怎麼出去過,對於這裡的路很是不熟悉,她有些踟躕地站在街口,找了個人女人問路,被問路的那個女人今天正好心情不佳,將一身的怒氣都發在她的身上,大吼一聲,「我不知道。」
月白白懵了,「這裡的人都是這麼暴躁的麼?」
她不敢再問人,又往前走,也不見得這裡附近有書齋,更鬱悶的是,當她想買點小點心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身上沒有帶錢,身上也沒有帶過於貴重的首飾,她無依無靠地站在那裡小愣一會兒,做了個決定,回家,但是,家在何方?
突然一個影子出現在她的面前,他朝著她溫柔一笑,「白白,你怎麼一個人出來?」
「哇,夜牙?你怎麼在這裡。」月白白見到了熟人,不由地笑了。
今日月白白身穿著一條素白色的布裙,臉上乾乾淨淨不帶任何脂粉,紮了一個歪歪的辮子掛在胸前,一身少女打扮,有著說不出來的粉俏。
夜牙清淡笑了笑,「我暫時住在這兒。」
月白白一聽更高興了,「那你對這裡的路很熟悉麼?」
「那是自然。」
「夜牙,我們是朋友是不是?」
「當然。」
「你相信不相信我?」
夜牙點了點頭。
「那……嗯……」月白白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問出了口,「借我點錢行麼?我想買點東西。」
「想買什麼,我買給你。」夜牙看到月白白結結巴巴的樣子,不由覺得可愛,唇角邊的笑容又露大了些。
月白白對人情世故還是懂得很多,她從她爹那裡懂得這個世界上的東西最不能糾纏在一起的就是錢財,而她不知道,還有另外一種東西也是不能糾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