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種個男人當老公 玖玖 第2頁,共2頁

「現在你要如何?」程獨站在那裡不動也不制約月白白,只是看著她,似乎在說,你自己選擇,你要做什麼。

月白白看了一眼他,跺了跺腳,剛剛還溫柔得牽她的手,轉眼又是一副威脅她的可惡嘴臉,真是太卑鄙,太無恥了。

走了幾步,月白白看到程獨跟在她的後面,不由往後瞪了他一眼,「做什麼跟著我?」

程獨不語,只是往前走著。

月白白飛快地跑回了房中,然後聽到門口有些動靜,暗歎一口氣,整個臉都垮了下來,這個男人一定又來鎖鏈子了,這圈養的日子啊——慘無人道。

門卻被開啟,程獨走了進去,在月白白迷茫的眼光下關了門從內鎖了鐵鏈。

「你幹什麼?我已經回來了,不準再威脅我。」

程獨勾了勾唇,靠近月白白一步,輕挑起眉毛,「月白白,你挺愛折騰,嗯?」

「哼。」月白白朝上吹氣,「你想幹什麼?」

「月白白,有沒有人告訴,成過婚的夫妻要同房而睡?」

「沒有。」月白白一口咬定。

「有沒有人告訴你,這房間是我的睡房?」

「沒有,這是我的新房。他們說,是特地為少夫人準備的。」

「很好,這裡的確有少夫人的位置,在那兒……」程獨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條窄窄的長凳,「我睡了幾天的書房,有些累。」說著脫了鞋襪,掀開被子就想要鑽了進去,卻見被子裡還放著顆夜明珠,他取出來放到月白白的懷裡,「抱著去睡。」

月白白就愣愣地站在那裡,看他放下帳簾,舒舒服服地睡在床上,又看了看給自己準備的那跳窄窄的長凳,坐上面都鉻屁股,更別說躺了,月白白欲哭無淚,抱著夜明珠長嘆不已。

「為什麼,為什麼啊,這個世道,怎麼可以如此待我。」唸叨了大半夜,她也累了,後來她找了一圈發現有兩條長凳,並在一起勉強地在上面睡了。

本來還萌發了夜裡拿著個夜明珠去砸死他,或者找個什麼尖銳的東西去刺他一刀,那樣她可不敢做,不過估計是她還沒有砸到他的時候自己可能就被弄死了。凳子很硬睡得不是很好,睡到最後就冷得受不了了。半睡半醒中只感到身上起了很多雞皮疙瘩,想醒又想不起來,全身開始發燙,她就在這個忽冷忽熱的狀態下昏迷了過去。

這病生得月白白自己都有些不明所以,她再次醒來就是三天以後了。她躺在那張舒服柔軟的大床,身上蓋著三條厚重的被子,壓得她都喘不過氣來,站在一邊的小英見她醒來開心得不得了,「少夫人,您終於醒了,小英都擔心死了。」說著說著,未乾的臉上又多了幾絲淚痕。

「怎麼回事?」月白白也不明白,說起來的聲音有些沙啞,臉上還有些虛汗,她說,「水。」

小英趕忙倒了水遞於她,水溫剛剛好,溫熱,不冰不燙,月白白一口飲盡,又要了一杯。

小英擦乾了臉上的淚痕,扶著月白白讓她躺下,月白白道,「被子給我撤了,熱死了。」

「不行,沒有少爺的命令,什麼都不能拿。少夫人我去叫少爺來看您,他也擔心你。」小英急急跑出來。

「屁,死了最好。」月白白吐了口氣,閉了閉眼睛,一點睏意也無,只是覺得身子有些虛。

程獨踱步進來,伸出手摸了摸月白白的額頭,這樣的動作彷彿再自然不過,月白白卻覺得十分噁心,甩開他的手,又往床裡面挪了挪,程獨伸出雙臂將她從裡面撈了出來,「既然病好了就穿衣服,我帶你回家。」

月白白聽到回家兩字,眼睛就亮了起來,「真的?」

「馬上穿好衣服,我在外面等著。」程獨一臉的面無表情,轉身就走,只是眼瞼處有淡淡的青色。

所謂月白白的折騰

第一夜程獨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睡了一半就發現自己忽冷忽熱,醒來之後靜坐了一小會兒才知道這種難受的感覺不是自己的親身體驗的,而是被傳遞的。他果斷地下床,走到月白白的身旁,她已經從凳子上翻了下來掉在了地上,懷裡還抱著那顆夜明珠,睡得極不安分,翻來覆去,呼吸很重,他蹲了下來探了探她的鼻息滾燙,額頭也極熱。

程獨將她抱了起來,掰走她抱著的夜明珠,將她丟到床裡,給她蓋上被子。可能只是著了涼,好好睡一覺就好了,他在她的身邊睡下,床很大,兩人睡也顯得很寬大。不安分的月白白可能是極其不舒服,努力地打轉著,到了後來幾乎是拳腳並用,踹了程獨好幾腳,還將被子踢開,口裡不清不楚地說著,打壞蛋,程獨睡不好,還要一次一次地給她蓋被子,後來幾乎是煩燥了,拿了條繩子將她與被子一起結結實實地困起來,任憑她自己鬧。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摸了摸她的額頭還是滾燙的,程獨也覺得自己很熱,看著月白白終於肯安分點,縮在床角里,小臉燒得通紅,程獨差人找了個大夫來,大夫給她施了針,又抓了幾副藥給她。

可是藥是端來了,昏迷中的她怎麼也不喝,小英無法,請示了程獨。程獨親自來喂,怎麼也掰不開她的嘴,好不容易掰開了喂一口她吐一口,程獨氣憤地摔了碗,舉手就想給月白白甩個巴掌,終於還是硬生生憋住,又這麼鬧騰了一天,一直重複著煎藥,摔碗。到了傍晚的時候,毒六有事求見,看到程獨板著張臉,知道他心情不好也就挑著事兒簡潔地講。

「毒六,可有降溫的法子?」等毒六講完了事,程獨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