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一臉的不耐煩,是如飢似渴麼。
她帶著程獨到了一間廂房,過到之處無不是奢華糜爛的裝飾,撩人的想起,如雲的美人,帶到之後她朝程獨微微一笑,「公子,我們樓裡的頭牌,香飄飄馬上就來,她很會伺候人。」
何為最風騷,最難纏,最漂亮的女人?這個女人風四可是見識過的,這樣的女人對於他來說可能太過於辣味,但是對於程獨來說無疑是個最好的選擇,程獨冰冰冷冷,但是這個女人風情萬種,兩個極端結合,或許會好一些。
門被開啟,一身穿跟沒有穿似的暴露女人如蛇一樣靈活地鑽了進來,白色的輕紗下只縷一條豔麗的抹胸與褻褲。一見到今天晚上要伺候的人,臉上更多了幾分嫵媚。好一個清俊冷傲的男人,她也喜歡美色。一條紅豔的香帕在程獨的臉上一撫,刺激的香味讓程獨不由皺眉。
程獨剋制住自己的厭惡,任憑這個女人坐在他的大腿上。她有意無意地將自己身前那兩團十分豐滿的肉往他的結實的胸膛上蹭,她倒了一杯酒,一手端起,另外一隻在有意無意地在他的身上游移,聲音嬌滴滴地,「公子,我們喝酒吧。」
她將酒送到他的唇邊,程獨沒有拒絕,順著她的手喝了,酒到是好酒,香濃的味道帶著甘甜。香飄飄的興致一下子高了起來,她又替自己斟了一杯酒,說,「公子,我餵你吧。」她喝了一小口,小嘴兒鼓起,眼中帶著幾分俏皮,那張嫣紅的嘴朝程獨湊了過去,程獨下意識地伸出手來,按在她的臉上,可能力氣大了點,香飄飄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香飄飄從來沒有被男人拒絕過,她坐在地上一時有些愣神,抬頭見了一眼程獨眼中的那絲厭惡,薄唇帶著一絲譏笑,就是這情形突然地激發了她,她香飄飄,豔名在外,從來都是她拒絕別人的份兒,哪有別人拒絕她的份兒。快速地站了起來,又以一種靈動的姿態輕擺著身子,挪到程獨的身後,雙手摟在他脖子裡,低頭下來在準備在他的臉頰上來一串細吻的,程獨站了起來,掰開她的手,將她推開,「你走吧。」
「公子,是嫌太慢了,所以我們要直接進入正題是麼?」香飄飄一把扯去自己的衣服,將自己剝得乾乾淨淨的身體貼進他,聲音柔媚,「公子,我最會伺候男人,公子喜歡哪種玩法?」
剛開始程獨還想以自己的退來終止這場無聊的遊戲,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是隻難趕的蒼蠅,嘴裡說些挑逗的話語,手上腳上的動作一刻也不閒著,程獨的耐心本來就好不到哪裡去,當香飄飄在程獨要開門的時候她朝他的身上撲了過去,她將她的四肢都糾纏在他的身上,若是讓人知道男人在天還沒有亮就走,她可就沒有面子了。所以無論如何都要抓住他,而且這個男人看起來很有力度。
程獨連掙扎也不掙扎一下,只是冷冷地扯了扯嘴角,身後的這個女人已經被震開老遠,昏死在地上。走出門去,聽到隔壁似乎有風四的調情聲,重重地踹開了門,見到風四正摟著個女子親暱,他眼睛也不眨一下,「出來!」
風四瞬間放下手中的女子,雖然臉上帶著少許的無奈,他摟著的那名女子似乎也是不滿意的,嘟著圓潤的嘴唇,風四又上前親了親,給了綻黃金在她的手裡,她才喜笑顏開。
很少有男人在這個時間段還走的,這惹得其他的姑娘都看著他們,隨即就去打聽是誰的恩客。程獨目不斜視,一身暗色的衣袍將他冷冽的個性發揮得十足,風四長得一副花花公子的風流相,在人前總是堆著個笑臉,比較起來,程獨就是一塊寒冰。雖然論外貌來講,程獨更勝一籌,可是女人們容易被他身上的冷氣退下三分,她們有幾個出來勾引風四的,風四朝之一一微笑,「下次來找你玩。」
出了青樓,逐漸遠離了這些脂粉香氣,風四才道,「程少,滿意麼?」
「這個青樓也是你的產業之一吧?」
「嗯。」
「明天給我關了。」
「啥?」風四幾乎是苦惱地大叫起來,「大哥,這個很賺錢的,而且又好玩。」雖然知道程獨的決定不容置疑,可是他還是替自己挽留最後的福音。
程獨似笑非笑,「想要多少錢,我給你,嗯?」
「大哥,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關麼,明日我找人看看,你在全國各處開了幾家。」
風四一聽就焉了,他嘀嘀咕咕道,「大哥,以後您別跟我一起出來。」
程獨唇角有了笑意。
「大哥,你太厲害了,這麼短時間內,那女人就不行了,感覺如何,嚐到滋味了?」風四是個自我暗示比較強的,難過的事情比較容易忘記。聯想能力又特別好,拽著程獨問實情。
「那女人是你點的吧?你的口味我可不敢恭維,太難纏了,可能已經被我的內力震傷了。」程獨也只有跟風四在一起的時候會說些話,這一刻程獨的腦海裡突然閃起了另外一個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