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姐姐,你究竟是怎麼回事?」月白白不由關心地問道。
「別提了,跟你姐夫吵架了,跑出來了。」
「姐姐,別騙我,只是這麼簡單?」月白白聽她說得那麼輕鬆隨意,一臉得不可置信,三姐是六個姐姐中最野蠻的一個,帶著一張伶牙俐齒的嘴,平時什麼事兒也沒有令她如此神色過。
「我懷孕了。」三姐緩緩開口,帶著一點的遲疑。
「恭喜,那很好啊。」
「但是,孩子不是你姐夫的。」
月白白只覺得渾身一顫,她顫顫巍巍地拉著月如如的手,「三姐,你告訴我,你不是在嚇我?」
「我沒有騙你。」月如如語氣堅決。
「姐,你準備生下來?」月白白反問一句,語氣皆是不確定,按她這種未出閣的女子是明白不了姐姐現在的想法的,但是她心中更多想著的就是,姐姐不能生這個孩子,應當與姐夫複合,在她的印象裡,姐夫是個成熟而又斯文的男子,她曾經在餐桌上見過他一次,他為她夾菜,不僅為她剝開龍蝦的硬殼,將蝦肉挑出來給她吃,而且還細緻地將魚肉裡的細刺挑乾淨了給她,如此平凡的動作,是令人動容的,月白白還記得姐姐那個時候臉上的笑容,羞澀,幸福。可是如今又怎麼會……?
「你認為我該將這個孩子殺死嗎,他也擁有生命的權利。」
「三姐……」
「你會因為我紅杏出牆而看不起我嗎?」她低低笑了一聲,看了一眼月白白,見她搖了搖頭,又繼續道,「離笙對我很好,你見過的,很溫柔的一個人。可是他效力於朝廷,總是忙不完的事情,而我又是個生性好動的女人,女扮男裝出來,在路上邂逅了一個男人,喝了點小酒,就假戲真做了……」
月白白不知道該做何回答,吶吶道,「三姐,可能是姐夫的也說不定呀。」
「他前後一個月都未碰過我,怎麼可能是他的?」月如如反問,「我只作是在報復他,可……白白,其實我後悔,現在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真是報應啊……」
說了後半句之後,三姐的聲音帶上哭腔,撲在月白白的身上哭了起來,「月白白,以後嫁給你丈夫之後,一定要對他忠誠。」
「嗯,知道了。」月白白答道,拍著她的背安慰她。
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身,月白白開了門,卻是一臉焦急的離笙,他見到月如如之後鬆了一口氣,而月如如見到他之後,臉色蒼白,尖叫著,「你出去!」
月白白這個時候再不懂事也知道自己要離開,可是月如如卻緊緊地拽著她,月白白左右為難,卻聽到離笙對她說,「白白,你先出去,我有些話要與你姐姐說。」
「好。」月白白掰開她姐姐的手走了出去,她只希望姐夫還能用他的溫柔大度包容姐姐,她心情很是複雜,發生了這種事情真的太可怕了,於是是自己的話,真的會將此歸結為一場噩夢。
當月白白回到房間的時候,程獨已經熟睡,月白白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辦,因為床只有一張,她不知道自己這個嬌小的身體要不要在他旁邊躺下。窗簾還沒有拉上,窗外清幽的月光透了進來正好打在他的臉上,勾勒出那絕美的容顏,這麼一張臉毫無預兆地打在月白白的心底,讓她著實狠狠地震了一下。鬈密的長睫顯得很為生動,薄唇輕輕地抿著,躺得很是筆直。
月白白一陣心神盪漾,一時挪不開步子,不知道站了多久,傳來這個男人低沉的聲音,「還要杵在那兒多久,不累麼,過來睡覺。」
月白白的臉突然滕紅了,她轉過頭去說,「我先去關窗簾。」
關了窗簾她又問,「哪裡給我睡?」
「你睡裡面吧,我在外面護著你,免得你睡到半夜摔下去。」
「哦。」月白白脫了鞋子爬了進去。
月白白縮在床裡面,過了很久都睡不著,不知道是月色太美,春心過於盪漾,還是三姐的事情讓她覺得不可思議。
「睡不著?」一雙結實的手伸了過來摟住她的腰,將她貼近自己的胸膛,從這一刻起,月白白只聽到「咚咚咚」的聲音,爾後是兩個「咚咚咚」的東西共振。
「程獨,若是我懷了別人的孩子,你會怎麼辦?」
「真的?」程獨的聲音突然帶上戾氣。
「不是,我只是有感而發,突然想知道男人的心思。」
一聲微乎其微的冷笑,「那個別人活不成了,然後……」
「然後會如何?」月白白趕忙搖動著他的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