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月父月母聽到月如如說月白白藏了男人,驚訝生氣卻又幸福,心情是十分複雜的,當見了與也白白攜手而來的男人之後,兩個字,滿意,四個字,非常滿意。
月白白從小到尾都有些不敢抬頭,其實,其實,她真的還沒有準備好,這個男人出世的時間還不太長耶,可是這個男人從頭到尾都表現得很鎮定,禮儀方面表現得也很細緻。
然而當月父聽到程獨這個名字的時候,手不由抖了一下,茶杯掉了地上摔碎了。三姐的眼中也帶著異樣,盯著月白白,月白白被他們看著發毛,想說話,可見到他們各個神情奇怪的樣子住了嘴。程獨一副悠哉的樣子,向大家告了別。
月白白去送他,可是又不知道將他往哪裡送,便囑咐他,你等下去後門哪兒,我遲點領你回來。
程獨也不說話,只是伸手將她的手往手中緊緊一握。
月白白回去的時候,月父眼睛瞪著月白白,卻儘量壓低聲音道,「白白,你跟那程獨到了什麼地步了?」
月白白不知道如何回答,「就那地步。」
「爹,這問題你就不要問了,反正該做的應該都做了。」月如如開口,想起剛才爹說月白白這幾個月來的反常,那麼這個男人應該一直留宿在這兒才對。
月白白也不解釋,她想爹怎麼知道了程獨的名字後反應那麼大,卻聽到她爹說,「那程獨可是個無情的人,心如鐵石,邪教中的一個神話首領,現在我就等你一句話,若是你與他沒有半點關係,我馬上就報官。」
「啊?」月白白驚嚇,想起那日在路上採集頭髮的時候,那個男那囂張的樣兒。可是這個程獨是自己種出來,又「恰巧」長得一樣又同名而已。月白白阻止道,「爹,不管你信不信,他與那個程獨真的無半點關係,真的,而且我與他已經私定終身,三姐說得對,我跟他該做的都做了。」
月父一臉不相信。
月白白又道,「爹,我發誓,可能只是名字恰巧相同而已,程獨兩字又不是十分特殊,天下同名有的是,否則我就長滿滿嘴泡泡。」
月父見她這麼說,雖然將信將疑卻也相信月白白幾分,剛才程獨所作所為的確不像傳說中的那名無情而又醜陋的男人,見月白白這麼維護他,又道,「那準備何時成婚?他可曾與你商量。」
「過一兩日,他就會上門來提親了,到時候還望爹爹不要拒絕。」
「唉。」月父嘆了一口氣,月母到說話了,「我見那孩子不錯,挺喜歡的,月白白,你有眼光。」
三姐也打趣道,「白白,不錯。」
月白白又問月如如,「三姐,你怎麼回來了?」
月如如臉色一變,笑笑,「我先回房了,有點累,晚上找你聊聊。」
「哦。」月白白又向爹孃告別,當她走出門的時候突然發現嘴的一圈很癢,她起先還不在意,當她走到後門放程獨進來的時候,只聽得程獨道,「老婆,你的嘴怎麼了,長滿了泡泡?」
所謂冷男難控
月白白小嘴兒一扁,哭喪著臉道,「雖然你不是程獨,可是你還是程獨,這是不可磨滅的事實,我疏忽了。」
「你說什麼呢?」
「程獨,我們成婚好麼?」月白白深沉地嘆了一口氣,「現在弄得眾人皆知,我可不能再金屋藏嬌了,否則我爹我打折我的腿的。」
「你不是我老婆麼?」程獨笑眯眯地問道。
「這個不是重點,這個你知我知,眾人不知,我們需要一個形式。只是成婚之後我一定會被趕出這個家的,到時候我們住哪裡啊。」
「我家。」
「你家哪兒?」
「程宅。」程獨很自然地說出這兩個字,然後他彷彿想到了什麼微微皺起眉頭。
月白白嚇了一跳,暗想,那可不是你的家,急忙道,「程獨,我們進房去。」
月白白又使用了老招,吹笛子。其實她不是不好奇地,自從知道了程獨乃那邪教首領之後,她很想問清楚一些事情,但是轉念又一想,他不是程獨,他是自己種的,那便與那程獨無關。
晚上,三姐找她,她便囑咐程獨先睡覺。
三姐穿著一條月白色輕紗裙,白皙如瓷的素顏無一絲妝容,小小的臉龐有一半遮掩在垂下來的青絲裡,雖然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優雅韻味,但是她的臉色卻透出一種別樣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