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白看了一眼南宮牧,這傢伙正常的吧,「你好不好看,關我什麼事兒呀?」
南宮牧又想伸手抱他,卻被月白白一手阻止,「南宮牧,你究竟想做什麼?」
「白白,我知道你關心我,還用這樣的方法來告訴我,我真的很感動,其實我覺得我們倆個之間沒有必要這麼彆扭。既然原諒了我,我們就和好吧,這個月的十八是個吉日,不如我們那天就成親。」
「南宮牧?」月白白皺起眉頭,看了一眼南宮牧那黑耀的眼睛,瞳孔裡帶著的都是喜悅,她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更不想打擊他,可……有些話此刻不說,拖著就越痛苦,她一字一句緩緩道,「南宮牧,我不知道我做了什麼讓你誤會的事情,但是請你聽好,我們之間不可能。這句話,我只說最後一次。」說著就要關門。
南宮牧急忙用手肘頂住,「白白……」
「老婆,外面的是誰,好吵。」程獨穿著那短衣服從床上爬了起來走了過來,還伸出手來捂著嘴打了一個很可愛的呵欠。
所謂眾人皆知
程獨上前來很自然地扶住月白白的肩膀,看向南宮牧的眼神帶上了疏離和防備。
南宮牧見月白白的房間裡多了一個男人,一個衣衫不整,卻英挺偉岸的男人,只覺得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抽了一下,他聲音低了下去,「月白白,你讓小丫去買衣裳可是為了這個男人?」
月白白本來想將程獨藏起來,在適當的時機再請他出來跟眾人說的,可是如今提前曝光了他,也只好大大方方承認,「是的。」
「你不與我成婚,不與我和好,亦是為了他?」
「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他。」月白白也不喜歡兜圈子。
「他都能在你房間來去自如了,還需要你去替他買衣裳,你們的關係是不是已經毫無保留了?」南宮牧的聲音拔然抬高,有些尖銳。
這一點讓月白白怔了怔,她想說沒有,可是見到南宮牧那雙黑色琉璃般的雙瞳出出現的赤色,出現的妒火憤怒和受傷,她點了點頭,既然傷害了,就傷害到底吧,「南宮牧,我的事與你無關,真的。」
「為什麼?」南宮牧的氣勢在一瞬間全然褪去,帶上一種哀傷的頹廢,「月白白,我做錯了,我真的錯了,不要這樣子對我好不好?你告訴我,這些都是你對我的懲罰。白白,你在騙我是不是,白白,我以後定會對你好,十倍百倍萬倍的好。我不相信你對我這麼無情,轉身就愛上了別人……」
月白白硬是忍著眼中的溼意,如果,如果牧你早一點早一點的話,她或許,真的會放下成見,可是如今退到這一步,都已經太遲了,程獨,這個她種出來的男人,她要將他置於何地,現在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上都承認了這個男人,離開他就是一種對初衷的背叛。
程獨微微皺起眉頭,看向南宮牧,眼神冰冷。
「對不起,我懷了他的孩子。」月白白浮起笑意,指了指身旁的這個男人的額頭,「而且你看,他會陪我玩,他願意陪我玩殭屍的遊戲,而你從來不會。以前我一直將就你,一直以你為中心,我活得很累,現在好不容易有一個人,以我為中心,一直將就著我,我甚是歡喜。南宮牧,你不要再如此糾纏,將就我一次,離開我。以你的家世背景,再找一個好姑娘不難的。」
「好,我答應你。」南宮牧的臉上浮現出那種絕望的悲傷,他強忍著將她的話聽完,月白白,看錯了你,原來你是個如此無情的人,原來以前的軟弱都是對我的將就,白白,我終究錯過了你,這是我這輩子的遺憾。
遠處的月小丫也似乎是明白了自己搞得烏龍事件,她瞥見月白白看向她的眼神像是要殺人,小丫趕忙拐過一道彎,將自己藏了起來。
月白白重重關上門,滑落在地上,低低地哭了起來,她知道這次是真的再見。程獨也蹲了下來,將她摟在懷裡,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後背,「老婆,別哭。」
月白白一聽,不知道是感動還是悲傷,伸出手用力摟住他的腰身,斷斷續續道,「你……真……好。」
等月白白哭累了,程獨也不閒著,走到一大堆放書籍的地方,捧起一本書就看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月白白就發現了一驚悚的現象,只見程獨的手指著一隻毛筆,聲音拉長,「起……」
那筆還真的升到了半空中。
「落……」那筆又乖乖地躺回到桌上。
「呃……程獨,你做什麼?」月白白暈了,暗想他要是將這些東西都學去了,她月白白還不會被扒了皮。想起來就惡寒,急忙道,「那書,你不能看,對你不好。」
程獨似乎是十分聽話,月白白說不做,他便放下不做,還很關心地看了一眼月白白,「老婆,你還傷心嗎?」
「不傷心,你一安慰我,我還敢傷心麼。」雖然話是這麼說,月白白心中還是甜蜜地,她開了門,將月小丫叫來,月小丫一見她趕忙解釋,「小姐,我在路上不小心碰到南宮公子,他,他……然後我以為……然後就,再然後就……嗯,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