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醜娘娘 雲過是非 第1頁,共2頁

滕雲道:「陛下如今要安天下,決計不能屠殺俘虜,枉殺俘虜會招致奉人的反抗,到時候又是一番鎮壓,勞民傷財不說,想要再用懷柔之計,百姓忌憚,就難上加難了。」

郎靖道:「滕南侯說的有道理,眼下班師回朝是勢在必行的,大王出京已久,必須回京處理事務,而奉境之內也需要派兵把守,一面安撫百姓,一面鎮壓奉王的殘餘勢力。」

薛鈞良點點頭,笑道:「那你們說,誰留在奉境合適?」

他這句話一齣,頓時眾人就沒聲了,似乎是在思考,薛鈞良道:「這樣罷,當初是誰領兵第一個踏上奉境的,就讓誰留下來鎮守罷。」

他話音一落,薛鈺猛的抬頭去看薛鈞良,一臉的不可置信。

薛鈞良也看向薛鈺,笑道:「怎麼,你還不願意?也是,奉境剛剛經過戰亂,需要休養生息,這可不是一個小的事情。」

薛鈺拱手道:「陛下放心,臣弟一定盡心盡力。」

薛鈞良聽他應下,又道:「奉兵要重新編排,調走部分兵丁,就由滕信領正安軍駐紮,輔助鎮疆侯。」

滕信站在一邊,聽到點名,當下上前半步,道:「是,末將領命。」

薛鈞良頓了頓,又朝著郎靖道:「郎靖,說實話,孤不放心你留在奉境,但是不把你留下,孤又怕鎮疆侯不答應,他秉性急躁,凡事你都要好好勸解鎮疆侯……俘虜不能殺,就看你們怎麼勸降了。」

「微臣謹遵陛下教誨。」

不幾日,薛鈞良的軍隊就開始回朝了,來的時候行色匆匆,回去的時候倒是比較閒適,尤其還有滕雲一路陪著。

薛鈞良坐在大車內,車駕非常寬敞,裡面香爐和小櫃分別立在兩側,前面有一張小桌案,龍椅很大,車上還鋪了毯子。

從奉境往回走,路上開始下起小雨,薛鈞良打起簾子,看到滕雲沒有穿油衣,或許是因為雨還不大的緣故,但是衣衫已經溼了不少。

薛鈞良道:「滕卿啊,你傷剛好,進來和孤一起坐車罷,免得淋了雨。」

滕雲嘴角抽搐了一下,攻打奉國已經有幾個月了,自己的傷怎麼可能剛好,就算傷筋動骨一百天,也已經好的透了。

但是薛鈞良一臉曖昧的望著他,滕雲忽然覺得,如果自己不上車,可能這個人會說出什麼驚人之語來。

在薛鈞良的注視下,滕雲果然把馬韁遞給親隨,然後上了車架。

薛鈞良伸手去扶他,看他的肩頭溼了一大片,怕這種陰冷天氣讓人感冒,就從小櫃裡拿出一套乾淨衣服,遞給滕雲。

滕雲雖然接了衣服,但是這是薛鈞良的,雖然是便服,其他人也不能隨便穿,尤其車裡雖大,只不過也沒有隔間,如果換衣服,肯定要當著薛鈞良的面。

滕雲把衣服放在一邊,道:「微臣還是不換了,一會兒就幹了。」

「天氣陰涼,不換下來萬一生了病,豈不是讓我心疼?」

薛鈞良說著,欠身過去,要親自給他褪下衣服,滕雲躲了一下,趕緊道:「微臣自己來……」

薛鈞良也沒強求,又坐回去,一手指著下巴,很悠閒的看著滕雲,道:「那你就自己脫。」

滕雲總覺得對方說的話有哪不對,只不過他轉念一想,反正都是男人,脫了衣服也不會少塊肉,而且自從那日倆人在洺水軍營裡歡好之後,後來也曾經有幾次,滕雲對這方面不太擅長,每次都是被薛鈞良牽著走。他想著,連這種事情都做過了,換個衣服而已,也不算什麼了。

滕雲很爽快的脫掉了衣服,薛鈞良的目光自然一刻也沒挪開過,看著滕雲一臉大義凜然的模樣,禁不住笑了起來,這些時日以來,滕雲並不排斥和自己的親近,他當然知道滕雲雖然征戰沙場,但是面皮薄,這種事情也不可能主動,只有自己加把勁兒了。

滕雲剛要披上衣服,就被薛鈞良攔住了,薛鈞良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滕雲肩上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了,只不過肯定要留下傷疤。

滕雲覺得有些癢,肩膀撤了一下,卻被薛鈞良伸手按住,滕雲雖然穿上了衣服,因為對方的手礙事不能繫上前襟,薛鈞良的身量比他高,衣服自然鬆鬆垮垮的。

薛鈞良眯了眯眼,低頭親吻在他的箭傷上,滕雲打了個顫,道:「陛下……這可是車裡……」

薛鈞良一邊笑著,一邊轉而在他的胸膛上輕輕的觸吻著,道:「看來咱們果然是心有靈犀,我還沒說話,你就知道我想做什麼了?」

滕雲被他揶揄,臉上有些發燒,卻不甘心每次都被薛鈞良牽著走,當下手上用力,將薛鈞良推倒在軟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