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醜娘娘 雲過是非 第2頁,共2頁

滕雲道:「其實看起來是勢均力敵,但是大家不要忘了,咱們還有正安軍。」

趙統應聲道:「早就聽聞正安軍雖然整體才兩萬軍馬,但訓練有素,都是精銳之師,如果咱們能和正安軍前後包抄,就再好不過了。」

薛鈞良道:「那如何能把奉軍引到陷阱來,前後包抄呢?」

眾人一時都沉默了,死死盯住地圖,奉國大都督齊梓結是沙場上的老兵了,而且用兵謹慎,從趙統的事情就能看出來,沒有萬全的把握,齊梓結是不會讓大軍冒險的,這些小打小鬧的計量,在一個老兵眼裡根本不算什麼。

滕雲道:「那麼……咱們不妨,就放齊梓結過洺水。」

趙統驚道:「什麼?讓他們過洺水,那豈不是把大軍拱手相讓了?」

薛鈞良看了一眼滕雲,又轉而去看地圖,忽然笑了起來,「正如滕南侯所說,就放他們過洺水!」

滕雲見趙統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指著地圖上的洺水,道:「洺水是天塹之險,水流湍急,在水上打仗咱們永遠討不到好處,事前你也說了,如果可以聯合正安軍,把奉軍前後包抄,那就沒問題了,既然齊梓結小心謹慎,咱們只有創造機會,讓他掉進溝裡。」

他說著,點了點洺水北岸道:「不想在水上打仗,那麼只能在南岸或者北岸打,咱們想要在南岸打,必須奪下洺水,否則一邊渡河一邊迎敵,很不利於作戰,所以只有把齊梓結引到北岸來。北岸是咱們的營地,他的軍隊到了這裡不一定能討得到好,只要有人裝作敗退,把他引到腹地,後有洺水不容易撤退,西面邊是咱們的軍隊,東面自然是正安軍,如果他們冒然北進,北面也有州郡的屯兵。」

趙統聽了都顧不上薛王在場,拍了一下桌子,道:「好辦法,這招以退為進用得妙。」

他說罷頓了頓,皺眉道:「只是……想把齊梓結引過來,也是件難事罷。」

滕雲笑道:「這自然要看你和我了。」

「我和將軍?」

趙統怔愣道:「將軍也要上陣?這不妥罷,將軍肩上剛好,萬一迸裂了……」

薛鈞良咳嗽了一聲,道:「趙統啊,軍前就不要說些不吉利的話了。」

趙統尷尬的摸了摸頭,道:「末將知錯了。」

滕雲笑道:「沒關係,其實我並不是上陣殺敵,正是用自己的傷勢,讓齊梓結掉以輕心,你吩咐下去,這幾天讓將士們把我傷勢痊癒的訊息傳到河對岸去,奉軍謹慎,定然會以為是虛假訊息。」

趙統笑道:「對對,他們之前就以為將軍你……」

他說到這裡忽然住了嘴,站起身來道:「末將還是去讓將士們散播訊息去罷……」

既然討論完了計策,大家也都散了,薛鈞良和趙統進了內帳,薛鈞良道:「這趙統的爛舌頭,真想替他拔了。」

滕雲道:「趙統年輕氣盛,難免說話心直口快。」

薛鈞良揮了揮手,道:「你坐下來,傷口該換藥了。」

滕雲依言坐下來,這些時日都是薛鈞良親自為他換藥,滕雲已經習慣了。

薛鈞良退掉他的上衣,把包紮的布接下來,傷口癒合了,但是顯得很猙獰,每次看到薛鈞良都止不住心裡一跳,難受的厲害。

瞧了瞧傷口,似乎沒什麼異樣,薛鈞良又弄了新的藥膏為他敷上,然後包紮好。

他弄好卻不讓滕雲穿上衣服,只是伸手摸著滕雲鎖骨上甚至是胸口上的傷疤,這些傷疤大大小小,一看就是時日已久,已經不太明顯了,似乎要和滕雲融為一體。

滕雲被他弄的一顫,卻見薛鈞良面色有些低沉。

「這些傷疤,是我叫人打得?」

滕雲頓了頓,笑道:「忘了。」

薛鈞良的手指順著傷疤,一個一個的輕輕摩挲,這些事皇后去世,薛鈞良一氣之下抓起始作俑者嚴刑拷打留下來的,他知道滕雲怎麼可能是忘記了,只是不願意提,免得自己難受而已。

稍顯粗糙的指肚摩挲著滕雲的皮膚,這些地方常年包裹在衣衫裡,突然被人觸碰,讓滕雲十分不自在,身體抑制不住的湧上一股燥熱。

忽聽薛鈞良笑道:「嗯?看來你是好了,是不是最近補藥吃多了?」

說著,薛鈞良的手竟然順著滕雲的胸口,一直輕輕的往下摸去,似有似無的按在滕雲的下身上。

滕雲打了個顫,差一點跳起來,被薛鈞良一手壓住,笑道:「你記不記得,我說過等你好了,咱們……」

滕雲聽著他曖昧的言辭,突然覺得口乾舌燥,而且自己的下身被他觸碰著,下意識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