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醜娘娘 雲過是非 第2頁,共2頁

「陛、陛下……」

薛鈞良道:「雖然有很多話,作為一個君王不是出於肺腑的,但是這句一定是肺腑之言……我對你上心了,我想對你好,我想為你著想,我想讓你高興。」

滕雲聽罷沉默了,薛鈞良咬了他的耳垂一下,滕雲沒有防備,「啊」了一聲,驚訝的睜大眼睛回頭看著他。

薛鈞良笑道:「想什麼這麼出神?我想對你上心,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有什麼負擔,也不需要來回應。」

奉洺肯嫁郡主,自然會在郡主身邊安插人,郡主逃走之後,很快看到了接應的人,喬裝改扮之後,很順利的回到了奉國。

奉國九公都是歷經兩代的元老,自己的女兒被這麼欺辱怎麼會善罷甘休,而且郡主哭的跟個淚人似的,就更是讓人心疼。

奉洺召集大臣問眾人的意見,九公自然一直同意出兵,不過奉洺也提出了異議。

「眼下洺水旁邊的州郡還沒有建好,又和章洪交過一戰,百姓還在休養生息,如果冒然開戰,恐怕會引起百姓的不滿,這方面該如何處理?」

呂世臣不在朝廷,他早就被派在洺水前線駐兵去了,還是齊梓結道:「打仗貴在師出有名,如今找到了薛國的把柄,是最好的時機,薛國也經過大小戰役,兩國都在休養生息,這才是絕好的時機……至於百姓的不滿,可以讓人擬一個文書,張貼在大街小巷,陳述薛國的罪行。」

奉洺點頭道:「就按梓結說的辦,但是還有一個問題,薛王早早就在洺水下游駐了兵,如果咱們發兵,該如何攻取,才能出其不意?」

齊梓結道:「依末將看,洺水下游地勢險要,薛王派兵守住了要塞,已經不宜從這裡突破,如果強攻猛進,恐怕損兵折將得不償失……薛國雖然兵強馬壯不可一世,但是他們唯獨有一點不如,那就是水戰。」

奉洺笑道:「確實如此,薛國深入內地,不可能有湖海練水軍。」

齊梓結道:「須知水戰和陸戰是完全不一樣的,沒有經過訓練的水軍,在船上打仗會暈船,連長矛長劍都拿不穩刺不準,所以大王只需要派兵守住洺水,不讓薛國的軍隊渡過洺水,那麼等到薛國兵困人乏,糧草不接的時候,我們再渡過洺水,殺他措手不及,薛國的邊境就猶如囊中之物了。」

奉洺道:「但是孤聽說薛鈞良收了滕國之後,並沒有對滕國人趕盡殺絕,他們可是南方的國家,水戰是他們的強項,如果這些人感激薛國,很可能會幫助薛王訓練水軍。」

「所以兵貴神速,只有趁水軍還未訓練好之前,速速出兵才是良策!」

滕裳在正安散步了謠言,說正安侯初登侯位,不滿弟弟們手握兵權比他多,不想要做一個空殼子侯爺,正在著手對幾個弟弟趕盡殺絕。

老侯爺的幾個兒子聽到謠言心裡都慌了神兒,另一方面滕裳又趁著薛長敬宴請自己吃飯的時候,勸他把兄弟的兵權收上來,侯爺做的只有空殼子沒有實權,還算什麼侯爺。

於是兩邊的關係一瞬間變得僵化,老侯爺的幾個兒子偷偷來請滕裳赴宴,說是商討大事,他們請滕裳為他們出出主意,怎麼樣才能不被兄長逼死。

滕裳這個時候終於道:「這個世上,比正安侯大的是誰,能一句話廢了正安侯的又是誰?」

幾個猛然醒悟,一拍手道:「當然是薛王!」

滕裳道:「你們把兵權交給薛王表明忠心,薛王自然不會忍心奪了你們的兵權,到時候還是讓你們管理自己的軍隊,但薛王會記得你們的忠誠,這樣正安侯還怎麼動你們?」

幾人都說是好辦法,「但是我們身在封地,沒有諭召不得出封地,這如何能把兵權交到薛王手裡?」

滕裳裝作為難,幾人看出他有辦法,就催他說,滕裳不說,幾人連番求了三天,滕裳才道:「我說出這個辦法,恐怕你們會覺得我是小人,只不過這又是唯一的辦法,是在不知道如何是好啊。」

幾人就差對滕裳跪下來拜做再生父母,滕裳這才道:「你們如果信得過在下,就把虎符官印交給我,再寫一封秉承給薛王的書信,說明情由,我明日就要啟程回京,可以幫你們帶到,恐怕除了我,沒有人再會出封地罷,當然了,正安侯可以。」

起初還猶豫了一下,但是聽到「正安侯」三個字的時候,幾人再不猶豫,當下擬撰了一封書信,然後把虎符官印用小盒子盛好,交給了滕裳。

滕裳次日啟程,在車馬裡悠閒的坐著,開啟錦盒,四個官印虎符並擺放著,下面壓著一封用火漆封死的信封。

滕裳連看也沒看,把手邊的燭臺點燃,將信封靠近火苗,燒了。

74、第二十八章獸牙

滕裳回到京城的時候,薛長敬還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已經把兵權出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