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醜娘娘 雲過是非 第2頁,共2頁

正安侯世子選好了畫像,薛鈞良就吩咐去奉國迎接郡主過來,這件事情自然不能落在趙戮頭上,如果派趙戮去,豈不就是想要挑起兩國戰火麼。

而且奉國想要請和,自然要保護自己的郡主安全過來,薛鈞良也不用太擔心,就派了趙統過去迎接。

趙統到了奉國,奉國自然不能怠慢,派了丞相來設宴款待使者。

趙統雖然聽說呂世臣掛冠的事情,但是過去也有些時日了,還以為這次宴席能看到呂世臣,打著奚落他一番的念頭,只可惜整個宴席上,幾乎大大小小的官員都來了,也算給足了薛國面子,唯獨沒看見呂世臣。

趙統一打聽,才知道呂世臣現在仍然是白丁一個,相府空著,自己在京城找了間小屋子住。

趙統當然清楚不過呂世臣是清白的,他又是直腸子的性格,也不明白這其中的彎彎道道,奉洺雖然也信任呂世臣,但是唯恐民意不和,不能用他。

託人打聽了呂世臣暫住的地方,趙統想著去拜訪一下,沒準能把這個人拉攏到薛國來,滕南侯和郎靖都勸不了降的人,自己能成功的話,當然會讓人另眼相看。

只是他打聽到了地方,才有些吃驚,京城的地皮不便宜,呂世臣一向兩袖清風,住不起好的房子,還是有人說情,才暫住在一間偏房裡。

院子是大門大戶人家廢棄的,進出都有小偏門,就算廢棄了也不能走正門。

呂世臣有些消瘦,卻不是消沉,他的桌案上攤著好多書,圈圈點點的批註了不少。

呂世臣看到趙統,卻沒什麼反應,只是看著書,道:「我聽說了將軍來接郡主,但沒想到將軍竟然會來這裡,真是蓬蓽生輝。」

他說完,不給趙統說話的時間,又道:「如果將軍是來勸降,恕世臣直言,就不必多費口舌,以免小人心直口快,惹將軍不歡心。」

趙統盯著他瞧了半天,隨即道:「你就算窩在這裡,也不肯到薛國去一展抱負?」

「或許這個世上有很多人會錯眼賞識我,但是呂世臣從小讀書,知道做人不能忘本,奉王的大恩還不曾報,除非沒有奉國,不然呂世臣不會死心。」

趙統笑了一聲,道:「說得好,除非沒有奉國。」

呂世臣聽出了他的話外音,笑道:「我斗膽問一句,如果薛國沒了,將軍會怎麼做?」

他說著不等趙統回話,道:「我和將軍的想法,在此處必然是一樣的。」

趙統點了點頭,頓了一會兒,才道:「你從小讀書,而我是從小習武,自負光明磊落,現在你落魄如此,是我的罪過,雖然我覺得這並沒什麼後悔的,畢竟道不同不相為謀,但是你的秉性我是欣賞的,算我私下裡欠你一次,往後如果兵戎相見,我一定會饒你一次。」

「將軍說話如此之滿,以後的事情還是變數。」

趙統笑著說了句「未必」,搖了搖手,徑直出門去了。

奉洺因為心裡有芥蒂,並沒有見趙統,郡主隨大軍出發,奉洺才登上洺水畔的哨塔,遠遠的看了一眼。

郡主從奉國啟程,薛鈞良早就開始讓人準備薛長敬的婚事,又提過一次立滕云為後的事情,沈翼還準備拖一下時間,結果這次薛鈞良並沒有讓沈翼得逞。

眾人就僵持著,沈翼急的一頭汗,頻頻向滕雲看去。

滕雲不明白薛鈞良心裡是什麼意思,薛鈞良從來不說,而且對他的態度很奇怪,時冷時熱,時而關心時而又疏遠,薛後陽雖然心裡知道,但覺得自己是局外人,也不好說,滕裳是不願意和滕雲說,怕捅破了這層紙,反而是助了薛鈞良一把,所以滕雲自然不知道。

最後還是滕雲站出來,道:「微臣是莽夫,在沙場慣了,恐怕破壞了規矩。」

薛鈞良臉色不好看,因為他知道滕雲並不理解自己的感情,以為自己還是使詐算計他。

沈翼下了朝去求郎靖,說了好幾車好話,郎靖也不去覲見,沈翼只能道:「你想想,如果你勸服了大王,這也是件好事,大王一時感情用事,以後必然後悔,你現在勸阻了,一定會記你的功勞,以後鎮僵侯有什麼事情都好說了!」

郎靖這才進宮去,只說了一句話,薛鈞良雖然臉色一直不好看,但沒再說立後的事情,仍然封滕云為貴妃。

郎靖道:「陛下此舉是否明智,捫心細想一番就能知道,如果大王執意如此,恐怕是恨滕南侯至深,想把滕南侯往刀尖兒浪頭兒上頭,除之而後

66、番外:薛後陽滕裳

酒宴上人很多,滕國送公主來聯姻,大大小小的官員都被宴請在列。

薛鈞良喝了幾杯,竟然有些酩酊大醉的樣子,腳步都踉蹌了,被眾人簇擁著退了席,自然是和和親孃娘去圓房的。只不過眾人都不知道薛王是真醉假醉,而且最終去沒去滕妃的寢宮也是一回事。

薛王離了席,眾人似乎放鬆下來,敬酒的人反而多了起來,一些官員們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自然要巴結一番。

薛鈞良走後,薛後陽這個萬年侯就變成了焦點,薛後陽的年紀在將領裡面並不算大,但功績和建樹可以用「功高震主」四個字來形容。

但憑萬年侯這個封號,就能知道薛王有多器重他,想巴結薛後陽的人自然不在少數。

滕裳是一個外臣,護送公主和親,也有很多人來敬酒,只不過懷著什麼心思就說不定了,畢竟這會兒子滕國是戰敗的姿態,比別人低人一等,自然要低頭。